8月19日,美国佛罗里达州皮内拉斯县法庭。37岁的史蒂文·格雷斯走进法庭时面带笑容,当法官宣读绑架、一级谋杀罪名时,他不仅没有低头,反而发出嗤笑。面对可能到来的死刑或终身监禁,他主动向法官提出:“生或死都是输”,宁可被判死刑,也不愿“在牢里熬过接下来的5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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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情人节前后,住在佛罗里达州格尔夫波特镇的16岁少女米兰达·科塞特,通过约会软件Grindr认识了37岁的格雷斯。情人节,本该是充满甜蜜的日子,米兰达却被格雷斯从祖母家接走,带到了圣彼得堡的一处公寓。那里,格雷斯的同居女友米歇尔·布兰德斯早已在屋内等候。
米兰达不知道,这扇门一旦踏入,就再也出不来了。
两人以“少女偷了戒指”为由,对米兰达实施了长达近一周的囚禁、殴打、性侵与折磨。格雷斯后来向警方供述,他的目的是“拿回戒指,等女孩养好伤后再送她回家”——他甚至给米兰达买了喉咙喷雾,因为布兰德斯曾将她掐晕。打完了再治,治好了再打——这不是施暴,这是把一个人当成了可以反复折腾的物件。
更让人愤怒的是,法庭记录显示,至少有6名知情者当时察觉少女身处险境,却无一人拨打911报警。一个16岁的女孩被囚禁、被殴打、被性侵,整整一周,六个亲眼所见或知情的人,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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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斯供述,布兰德斯曾将一颗台球塞入米兰达的咽喉,并用保鲜膜封住她的面部。他自称发现时米兰达已无生命体征。但接下来他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她本可以把保鲜膜扯下来,所以算自杀。”一个被囚禁、被殴打、被性侵了将近一周的16岁女孩,面部被封上保鲜膜,窒息而死——凶手管这叫“自杀”。这种辩解,已经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在侮辱死者和所有活着的人的智商。
警方认定,米兰达于2025年2月20日至24日间死亡。
人死了,事情却没有结束。格雷斯将遗体运至布兰德斯母亲家中,用电锯将少女肢解,装进垃圾袋丢弃于垃圾桶。直到今天,警方仍未找到米兰达的遗骸。一个16岁的女孩,就这样被从世界上抹去——连一个完整的告别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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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5日,格雷斯被捕。2026年8月19日,他站在了皮内拉斯县法庭上。
出庭时,格雷斯对绑架与一级谋杀罪认罪,却咬字狡猾地说:“我没杀米兰达,只是参与了导致她死亡的一些事。”面对法官菲利普·费德里科,他放弃陪审团量刑阶段的权利,要求由法官直接定刑,并明确请求死刑。他笑着解释:“我觉得认罪是对的,但我宁愿少坐点牢,也不想在后半生53年里被关着。”
法庭指派心理学家马克·克劳福德博士对格雷斯进行了精神评估,结论是他“非常配合、非常清醒、非常合作”,精神状态正常,认罪自愿且具备完整认知能力。换句话说——他不是疯子,他是清醒地在法庭上笑着求死。
格雷斯甚至曾将受害少女浑身赤裸、布满伤痕的照片发给自己的母亲炫耀。一个母亲收到儿子发来的虐待少女照片,做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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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斯并非孤例。在美国,通过约会软件诱骗并杀害受害者的案件屡见不鲜。
2017年,内布拉斯加州24岁女子悉尼·卢夫通过Tinder结识了一对情侣奥布里·特雷尔和贝利·博斯韦尔。赴约后,她被勒死并肢解成14块,丢弃在乡村道路旁。特雷尔在庭审时甚至用剃刀割破自己的喉咙,高喊“贝利是无辜的,我诅咒你们所有人!”。这对情侣曾计划杀人,并用Tinder诱骗卢夫走向死亡。
同样是约会软件,同样是诱骗,同样是肢解——这些案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不同的是,格雷斯连一丝伪装出来的悔意都没有,他笑着走进法庭,笑着认罪,笑着求死。仿佛他杀死的不是一个16岁的少女,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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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同案被告布兰德斯仍在诉讼程序中,拒不认罪,下次预审排期至2026年10月22日。格雷斯案量刑前调查正在进行,即便法官最终判处死刑,佛罗里达州的死刑执行流程仍可能拖延长达数年。
一个16岁的女孩,被陌生人以“约会”为名骗进家门,被折磨一周、肢解抛尸;而凶手在法庭上谈笑自若,只因“不想坐牢太久”便求死。这起案件再次撕开了几个令人无法回避的问题:未成年人使用社交软件的安全边界在哪里?那些目睹罪恶发生却选择沉默的人,是否也是帮凶?当一个罪犯清醒地选择死亡而非漫长的牢狱,死刑究竟是惩罚还是成全?
米兰达·科塞特再也回不了家了。而那个在法庭上笑着求死的男人,无论最终被判死刑还是终身监禁,都无法抹去一个事实:一个16岁的生命,因为一次约会软件上的“相遇”,永远地消失了。愿每一个在网络世界探索的年轻人,都能多一分警惕;愿每一个目睹罪恶的人,都能鼓起勇气拨打那个救命的电话——因为沉默,有时候比罪恶本身更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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