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朋友聚会，闺蜜提议玩掰手指游戏。
每人轮流说一件事，没做过的折下一根手指。
当说到对伴侣撒谎，所有人默契地折下手指，除了我丈夫贺京泽。
他举着手对我开口：
"我们当初领的那张结婚证，是假的。"
"你备孕三年怀不上，是因为我早就去做了结扎。"
"我跟初瑶五年前就在一起，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今年三岁。"
全场陷入死寂。
刚折下了所有手指的我怔在原地，输得很彻底。
直到有人把惩罚酒推到我面前，认真地说：
"嫂子，愿赌服输。"
"你的惩罚是，贺总和初瑶办婚礼那天，不准闹事。"
……
我浑身发抖，拿起面前的酒，朝着贺京泽泼过去。
贺京泽没躲，只是淡淡地说：
"你可以打我，只要你能出气。"
"我本来想一直瞒着你，可初瑶想要一场婚礼。"
"与其让你从别人那里知道，不如我亲口告诉你。"
我心口狠狠一抽。
所以我还该谢谢他？
谢谢他在骗了我五年之后，肯屈尊纡贵，亲口通知我出局？
闺蜜唐宁这时也站了出来，一副替我着想的模样：
"知念，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体面点。"
"别再缠着京泽了。"
"我真的不想有个当小三的闺蜜，太难看。"
我猛地抬头看她，声音发颤：
"你说谁是小三？"
唐宁抱着手臂，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怜悯：
"当然是你。"
"你那本结婚证是假的，初瑶和京泽那本才是真的。"
"五年前他们领证那天，我们都在场。"
我整个人僵住。
五年前，我车祸住院，腿骨断裂，躺在病床上疼得整夜睡不着。
唐宁来医院前，的确发过一条朋友圈。
那时她说：
"见证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还笑着问她，又是谁谈恋爱修成正果了。
她敷衍两句，很快岔开话题。
当天下午，贺京泽捧着玫瑰来到病房，红着眼跟我求婚。
还找来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病房里和我领了证。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来那天，不是他在给我圆梦。
是他刚和另一个女人领完证，顺手给了我一个赝品。
包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也许这些年，在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是贺太太时，他们早就在背后笑过无数次。
我死死盯着贺京泽，嗓子哑得厉害：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五年前，我陪他去邻市出差。
返程那晚，高速路上突降暴雨，车子打滑，撞上护栏。
那一瞬间，我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护住了他。
他毫发无伤，我却断了一条腿。
直到现在，我走路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跛。
那条疤每逢阴雨天都会疼。
可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最后只说了一句：
"那天我赶回去，是为了和初瑶领证。"
"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连呼吸都疼。
"那孩子呢？"
"你明明知道我多想要一个孩子！"
为了怀孕，我跑遍全城医院。
促排针一针一针扎进肚子里，疼得我半夜蜷在卫生间吐。
中药苦得我喝一次吐一次。
他明知道自己结扎了，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我一次次折腾自己。
贺京泽没说话。
唐宁却替他补了最狠的一刀：
"知念，你别自取其辱了。"
"京泽怎么可能让你给他生孩子？"
"你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你的孩子生下来，也只是私生子。"
一句句，像钉子一样，往我心上钉。
徐初瑶这时才慢悠悠站起来，眼圈一红，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知念，我知道你舍不得京泽。"
"其实我不介意的。"
"我和京泽是合法夫妻，你留在他身边，当个情人也没关系。"
"我的孩子，以后也可以叫你一声妈妈。"
我胃里一阵翻涌，几乎当场吐出来。
我猛地推开她，嗓音冷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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