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激情 一生的荣光——访退役大校、《雷锋》杂志智库专家窦芒

文丨倪玉

“践行和传播雷锋精神，是我人生最重要的精彩之笔。服役之时，这是军人的职责使命；退休之后，便成为我矢志不移的执着追求。”8月26日，记者在大连见到人民出版社《雷锋》杂志智库专家、原南京军区某部大校副政委、解放日报报业集团原精神文明办主任窦芒。这位曾参过战、抗过洪，先后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7次的老兵，话语质朴而坚定。记者与窦芒同为江苏老乡，此前曾在雷锋精神发源地抚顺共同参加《雷锋》杂志创刊10周年总结交流活动有过一面之缘，此番在大连重逢，彼此心意相通，相谈甚欢。

雷锋情怀 著书立说续文脉

2026年3月5日，迎来第63个学习雷锋纪念日。也是《雷锋》杂志第二个10周年开启之年，窦芒主编的新书《情怀——〈雷锋〉走出的新雷锋》，由上海三联书店正式出版面世，这也是他“情怀系列”的第三部著作，前两部分别为《情怀——雷锋文化在上海》与《情怀——雷锋当年连长在上海》。3月3日，上海市徐汇区委宣传部联合《雷锋》杂志共同举办“雷锋讲堂”，活动现场专门举行该书捐赠仪式，将《情怀——〈雷锋〉走出的新雷锋》赠予相关单位与学雷锋先进代表，让新时代雷锋故事广泛传播开去。《解放军报》原副总编辑、《雷锋》杂志荣誉总编辑陶克将军，在为《情怀——〈雷锋〉走出的新雷锋》一书所作的序言中指出，该书集结了包括13个《雷锋》杂志封面人物、30多位“新时代雷锋传人”立足平凡岗位，厚植雷锋精神的动人身影。他们如同一颗颗闪耀的星，共同照亮社会向上向善的道德天空。

窦芒是践行、传播雷锋精神的忠实实践者。他早年毕业于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数十年深耕军事新闻宣传一线。2007年，窦芒从军队师职领导岗位转业至解放日报报业集团，投身地方精神文明建设。他牵头参与上海世博会和“全国文明单位”的创建，各项工作成效突出，获评“上海市学雷锋志愿服务先进组织者”荣誉。

《情怀——雷锋当年连长在上海》是窦芒“情怀系列”的第二部作品，2022年出版。从浙江东阳退休后居住在上海的雷锋生前所在连连长虞仁昌，一直奔走在宣讲雷锋精神的第一线，先后荣获全国离休干部先进个人、浙江最美家庭、浙江省“最美退役军人”等诸多荣誉。窦芒耗费大量心血采访记录，借助详实文字与珍贵图片，生动记录老连长追忆雷锋事迹、宣讲雷锋故事、躬身践行雷锋精神的一幕幕感人场景。该书兼具思想深度与史料价值，为留存雷锋历史记忆留下宝贵史料。92岁的虞仁昌看到新书时，拉着窦芒连连称赞，“你了却了我多年的一个心愿，太感谢你了……”

《情怀——雷锋文化在上海》是窦芒“情怀系列”的第一部作品，2019年出版，全书约16万字。上海是党的诞生地，也是学雷锋的一片热土。窦芒通过3年多的调查采访，挖掘整理了大量鲜为人知的珍贵史料，系统梳理了上海学雷锋活动的发展脉络，记录这座国际大都市绵延不绝的雷锋文化火种档案春秋。在窦芒笔下，城市品质已不是书本上冰冷刻板的概念，而是扎根现实生活、由无数普通人共同书写的鲜活答卷。如今，“学雷锋、做好事”早已成为华夏大地深入人心的道德风尚。拥有2400万常住人口的上海，各类注册的志愿者就有近六百万人，学雷锋志愿服务团队更是精彩纷呈。

英雄部队 烽火砺炼铸初心

1973年，18岁的窦芒入伍，步入战功赫赫的原第12军“百将团”服役。英雄部队的红色血脉，深深烙印进他的灵魂。1976年被团评为“学雷锋学好八连先进个人”受到表彰。经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的系统专业培养，他成长为团、师、集团军新闻干事，大军区后勤机关宣传处长、师级单位政工领导等岗位，采写刊发大批反映部队建设风貌的新闻作品，成功挖掘宣传“活雷锋”金正洪、“模范团政委”杨崇元等一大批全军学雷锋先进典型。全国政协委员、解放军报社社长黄国柱将军为窦芒作品《不了的激情》集写序时这样评价他：“窦芒的不少作品，从真理标准讨论，到科学文化热;从商品经济发展，到三军联勤探索;从学习雷锋再认识，到艰苦奋斗新倡导……他不仅写了军队生活的图景，更记录了改革时代的变迁。其中不变的，恰恰是当代革命军人核心价值观的坚守。”“忠诚于党，热爱人民，报效国家，献身使命，崇尚荣誉……所有这些，在他的新闻作品中，不是空洞的概念，而是一系列的生动故事和鲜活人物，以及这支军队所特有的战友情，同志爱。他在走上领导者的岗位后，自觉地以培养年轻人为己任，带出一批新闻骨干和人才，成为他引以为豪的业绩。”

1985年初夏，时任原南京军区第12军政治部新闻干事的窦芒，受命担任战地新闻组长，带领两名师新闻干事奔赴云南老山前线，采写轮战部队36师浴血奋战的英雄事迹。前线环境异常恶劣，猫耳洞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汗水混杂的气味。窦芒和战友没有像样的案头，常常趴在弹药箱上奋笔写稿，在炮火轰鸣的间隙，依靠军线电话一字一句口述新闻稿件。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他采写出《上甘岭上的新一代》《无声的浩歌》等30余篇战地报道，相继被军内外报刊刊发。《解放军报》曾在头版刊发他的稿件《老基层前线又立功》时，因在前线电话发稿语音记录有误把“窦芒”印成“都忙”。面对这一“插曲”，窦芒坦言：“名字写错又何妨，只要阵地背后的英雄故事能够传出去，就足够了。”军人的家国担当，尽在这句朴素话语之中。

当代“活雷锋”金正洪，是窦芒在担任集团军新闻干事期间挖掘推出的重大典型。典型挖掘之初，对于志愿兵司务长金正洪要不要宣传，机关的意见存在分歧。有人认为值得大力弘扬，也有人存有顾虑。窦芒凭借的敏锐洞察力，看到这个平凡战士身上巨大的时代价值，邀约军报记者前往采访采写三千多字的长篇通讯，在《解放军报》刊发，统一了各方认识。此后，金正洪学雷锋的事迹持续升温，《人民日报》等中央级报刊先后在头版头条推出，后来金正洪全国“精神文明建设标兵”、全军“学雷锋标兵”、先后荣立二等功2次、三等功6次。2004年，金正洪转业回到家乡义乌，初心不忘，继续学雷锋公益慈善事业，获评“浙江省十大慈善之星”“浙江省优秀军转干部”等荣誉。窦芒30多年追踪宣传金正洪，数十次到义乌采访并把金正洪作为封面人物在《雷锋》杂志上重点报道，成为新时代雷锋传人的标杆人物。

据不完全统计，窦芒从当年部队部队报道员起步共在军地报刊发稿1500多篇，其中《解放军报》一版头条28个，其他报刊一版头条59个，新闻工作获各级表彰65项，新闻作品及论文获奖44项。

矢志不渝 老骥追锋再出发

2015年7月，《雷锋》杂志在北京正式创刊，在军队宣传领域积累丰厚经验的窦芒受邀加入到雷锋精神宣传的行列。从地方岗位退休之后“无缝衔接”成为《雷锋》杂志驻上海首席记者，完整见证杂志成长历程，产出大量高质量深度稿件，采写封面人物十余位，挖掘培育数十位新时代学雷锋先进典型，用文字为榜样立传。

2015年底，窦芒在一个民间学雷锋表彰会上与雷锋当年的连长虞仁昌相识并结为“忘年交”，从未冷却的新闻热情激发了他从虞老身上深挖学雷锋精神源头的动力。虞老于1958年5月至1963年6月在沈阳军区工程兵第十团运输连（雷锋所在连）任副连长、连长。窦芒介绍，与虞老结为至交的八年来，除了自己拜访，还陪同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学雷锋热心人相聚在虞老身边。特别是为了写好写第二本书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与虞老一月见一次。缘于深入的采访，窦芒将本书主旨凝练在书的背面：“记录九旬最美老兵雷锋人生，聆听雷锋当年连长深情回忆，展现时代新人学习雷锋风采。”窦芒告诉记者，当自己带着刚出炉的新书去探望虞老，虞老爱不释手。2022年12月，窦芒还将首批新书赠送给了上海雷锋事迹展览馆和浙江金华雷锋文化馆，首印5000册后由于广受欢迎又加印2000册，他本人也是一位学习和宣传雷锋精神的忠实实践者。

为挖掘鲜活典型素材，窦芒不顾年岁奔波劳碌，足迹遍布上海机关单位、街道社区、校园学堂。沪上著名收藏家冯建忠被誉为“收藏期刊创刊号大王”，2019年3月5日学习雷锋纪念日前夕，窦芒亲自来到冯建忠寓所，参观他的“家庭收藏博物馆”，听他用珍贵的史料回顾上海各界当年在全国率先宣传雷锋、学习雷锋的火热场景，挖掘出他以30年收藏万件雷锋文物史料，矢志研究雷锋，宣传雷锋而闻名，采访稿件被《雷锋》杂志《新民晚报》等主流媒体刊发。当代著名画家、上海市民盟书画院院长、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汪观清，三次创作出版雷锋连环画，这在上海滩已被传为美谈。窦芒深入到汪观清画室，88岁老人告诉他当年创作并在《新民晚报》连载的雷锋故事连环画，在全国也属首次。汪老回忆起当年1962年底《新民晚报》美术编辑乐小英找到汪观清，约谈组稿画雷锋的经过。1963年2月26日，《新民晚报》第三版“繁花”的头题以《伟大的普通一兵》为题，以每日两幅画作配以文字的形式连载汪观清创作的有关雷锋的作品。就在连载开始的三天后，《新民晚报》又发表了多篇消息报道全市各界学雷锋活动。就这样，配合全国各地的学雷锋热潮，汪观清创作的雷锋故事不仅在全国报纸发表最早，而且因画风朴实无华，厚实凝练，使雷锋的形象生动传神，深受读者喜爱。连载历时一个多月，其他报刊也纷纷转载，并由江苏人民美术出版社汇集出版在全国发行。正是怀着对雷锋的不了情意，2007年和2017年，汪观清又分别再次精心创作了连环画《雷锋的小故事》《伟大的普通一兵雷锋》。2015年，军地有关部门还汇编出版了《汪观清军事题材连环画作品集》下发部队。与此同时，窦芒还应邀担当雷锋精神义务宣讲员，多次走进大学开展雷锋精神主题宣讲，一场场宣讲直抵人心，收获各界广泛好评。

窦芒通过走访虞仁昌、“雷锋收藏家”冯建忠等“雷锋传人”，走进南京路军民学雷锋现场、探访坚持学雷锋的民间团队等，又走遍与雷锋有关的纪念馆，看遍了一座座雷锋雕像，将上海多姿多彩的雷锋文化一一尽数，填补了上海学雷锋活动专著的空白。窦芒表示，上海是群众性学雷锋活动的一片热土，“雷锋碑”“雷锋墙”“雷锋树”“雷锋亭”等雷锋文化元素随处可见，学雷锋志愿服务已成为广大市民的一种生活方式，因此他将上海学雷锋生生不息的风貌记录了下来。

2024年3月3日，窦芒以《上海：『雷锋树』栉风沐雨六十一载》为题，在《新民晚报》用一个整版篇幅报道在上海从一个人，到“一颗树”，雷锋始终在人民心中；时代变迁，雷锋精神在浦江两岸一直闪光。驾驭这样的文章对别人来说应该非常困难，而对于窦芒这些只是对上海市学雷锋情况的一个方面，因为“腿勤、嘴勤、笔勤”，他已经将上海各层面的学雷锋情况烂熟于心，并且及时进行更新。

“雷锋精神永不过时，弘扬雷锋精神更要与时俱进。虽然我年过七旬，但这绝不是可以歇脚懈怠的理由。”窦芒向记者袒露心声。岁月虽增，热情不减，他依旧要持续发力，为自己毕生热爱的雷锋精神传播事业倾尽心力。交谈之中，得知记者的儿子在上海工作，窦芒热情邀约，希望有机会携手在魔都一同并肩，共同为新时代学雷锋事业添砖加瓦。

回首自己走过的数十年弘扬雷锋精神之路，窦芒告诉记者，虽然充满艰辛与甘苦，但是自己不后悔。特别是与《雷锋》杂志同行的10余年，作为执着的“追锋人”，凭着一腔对党的忠诚、一份对信仰的坚守、一股对雷锋事业的无限热爱，艰苦创业，砥砺前行。在人民出版社的坚强领导下，在各级宣传部门的有力指导下，在无数新时代“雷锋”的倾力托举下，恪守“有态度、有温度、有厚度、有行动”的办刊宗旨，紧跟时代步伐，勇立潮头，唱响主旋律、讴歌新时代、传递正能量。十余年艰辛耕耘，《雷锋》杂志已发展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宣传阵地、新时代文明实践的活跃交流平台、全民国防教育的有效辅导读物、广大学雷锋志愿者的共同温暖家园。

“能够成为《雷锋》杂志的全程见证者、忠诚参与者、努力实践者，这是自己一辈子的荣光！我曾经出版过《不了的激情——我的新闻人生》，未来持续弘扬雷锋精神就是自己不了的事业！”采访结束时，应记者之邀，他将自己的感怀送给了记者，也是送给广大读者的。

☆ 本文作者简介：倪玉，大连星海会展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大连会议展览行业协会副秘书长，海军大连舰艇学院自主择业教员。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大连市作家协会会员。曾用名：王玉，笔名：海无边、宁浦。军旅20载，3次荣立军功。曾任10余家报刊记者、特约记者、特约撰稿人，著书及参编教材32部，发表作品1200余篇，获征文奖近100项。从事会展业20多年，撰写策划案、材料及推文超10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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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