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艺术评论丨朱 光：静安现代戏剧谷：戏剧与城市共生共荣的中国样本

舞台拾光

静安现代戏剧谷：戏剧与城市共生共荣的中国样本

朱 光

“鸟儿的歌声如果不够层次丰富、精妙绝伦，可能会降低吸引配偶的几率。”2026年上海·静安现代戏剧谷（下文简称“戏剧谷”）收官剧目《芦苇莺的远行歌》中的这句台词，恰好隐喻出戏剧谷助力青春发展型城市建设的独特价值。当然，戏剧谷之于现代城市文明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上海 · 静安现在戏剧谷“全城有戏”现场

锚定首演核心优势，以国际戏剧精品赋能城市文明建设

在中宣部等五部门联合印发《戏剧振兴三年行动计划（2026—2028年）》的背景下，历经十五届深耕培育的戏剧谷，是国内唯一可长期稳定对接国际顶尖戏剧创作、推动中外戏剧深度交流融合的区级特色文化品牌。依托这一平台，国内观众能够持续接触国际一流戏剧美学、同步感受全球前沿艺术思潮；与此同时，戏剧谷构建起戏剧赋能城市、城市滋养戏剧的共生共荣发展样本，为全国戏剧节庆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可借鉴的上海经验。

2025年中央城市工作会议从创新、宜居、美丽、韧性、文明、智慧六个维度，明确了现代化人民城市的建设蓝图。高品质城市建设，离不开现代文化的赋能浸润。历经十多年发展，戏剧谷确立了“名剧展演”“全城有戏”“壹戏剧大赏”三大核心板块，形成了“政府主导、专业运营、社会参与”的成熟运行模式。这套运行机制有效统筹区域优质文化资源，兼顾艺术专业高度与市场传播活力，打破地域文化壁垒，辐射静安、上海、全国乃至海内外广大受众。戏剧谷始终坚守赓续城市历史文脉、涵养市民文明素养、提升城市文化软实力的发展理念，成为上海推进城市文明建设不可或缺的特色文化载体。

1.构建三大核心板块，筑牢全域戏剧发展体系

作为戏剧谷核心板块的“名剧展演”，主打中国首演，匹配国际静安的行政区定位，让观众可以同步欣赏到当年国际戏剧界顶尖艺术水准的剧目，同时也兼顾国内剧目的中国首演。

“全城有戏”板块，秉承戏剧全概念体系，涵盖侧重叙事情节的室内戏剧（Drama）、弱化情节凸显环境的戏剧（Theater），以及不拘场地，兼具游戏性质、轻松愉快的戏剧（Play）。这些全概念戏剧，以各种形式融入城市“容器”，落地商厦、草坪、街区、社区等各类公共场景，真正实现“处处是舞台、人人皆入戏”。同时，该板块还融入文商旅体展融合发展的热潮，有效带动了周边经济消费。

而“壹戏剧大赏”则是海内外华语戏剧圈的专业标杆和市场风向标，以动态更新评奖主题与奖项设置，引领行业发展趋势，扶持戏剧新生力量。

2.深耕首演优势，树立国内戏剧行业风向标

“名剧展演”推行的“首演制”，主打海内外剧目中国首演，是戏剧谷拓宽中国观众视野的举措。此举在戏剧样式、艺术审美、社会议题乃至人类命运共同体等方面，推动上海与海内外戏剧艺术同频共振。同时，名剧展演季也成为国内戏剧业界汲取养分、借鉴启发的“进补”契机。据不完全统计，自2016年以来的10年间，戏剧谷引进剧目覆盖18个以上国家，囊括法国阿维尼翁戏剧节、德国柏林戏剧节、英国爱丁堡艺穗节、罗马尼亚锡比乌国际戏剧节四大欧洲顶尖戏剧节的优质作品，汇聚全球顶级戏剧名家与核心创作团队资源。戏剧谷年均引进十多部海外优质剧目，中国首演率稳定在83%以上，高水准、高含金量的首演剧目储备使其成为国内戏剧行业的核心风向标。每年4月，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中国国家话剧院等国内一流院团，以及知名戏剧艺术家，都会组团赴沪观摩学习，足以彰显戏剧谷在国内戏剧领域的引领地位。

独角戏《野兽出没》

聚力全球顶尖戏剧资源，打造中外艺术交流平台

1．携手国际戏剧泰斗，铸就跨境艺术合作标杆

凭借优质的首演平台与成熟的运营机制，戏剧谷持续吸引全球顶尖戏剧大师与剧团入驻首演，其中立陶宛戏剧泰斗里玛斯·图米纳斯与戏剧谷的深度合作，成为国际精品戏剧落地中国、赋能国内戏剧发展的典范，其毕生经典作品乃至遗作均选择在戏剧谷完成中国乃至世界首演。

2017年起，戏剧谷重点凸显“中国首演”特色，首次引进立陶宛戏剧泰斗里玛斯·图米纳斯所创立的立陶宛维尔纽斯小剧院的保留剧目之一、基里尔·格鲁萨耶夫的《母亲》落地首演，正式开启双方深度绑定的合作历程。2024年3月，图米纳斯不幸病逝，一个月后，其亲自打造、由尹昉、王砚辉主演的新版话剧《浮士德》登陆戏剧谷，完成世界首演。该版本与2019年南京保利大剧院上演，尹铸胜、廖凡主演的《浮士德》版本截然不同。图米纳斯擅长根据演员个性特质调整舞台呈现、挖掘演员潜能，让演员与角色深度融合，打造出极具感染力的舞台效果。舞蹈演员出身的尹昉，依托极具辨识度的肢体语言，诠释出氛围感十足、张力拉满的梅菲斯特，在中国同类角色演绎中独树一帜，铸就了专属舞台经典。

图米纳斯的舞台美学与创作理念，早已通过戏剧谷的首演平台深耕中国戏剧市场。2017年10月，他携经典作品《叶甫盖尼·奥涅金》亮相国内，凭借唯美的舞台布景、极致的视觉审美，颠覆了国内观众的戏剧认知。该剧截至2025年已上演四轮，观演人次超5万，即便在图米纳斯逝世后，依旧持续登陆戏剧谷展演，热度经久不衰。

依托《叶甫盖尼·奥涅金》的成功合作基础，图米纳斯2018年带领其创立的立陶宛VMT剧团，再度入驻戏剧谷，上演《假面舞会》《三姐妹》两部经典力作。作为俄罗斯戏剧美学体系的传承者，图米纳斯秉持瓦赫坦戈夫剧院“戏剧是生命的庆典，而非生活的复制”的核心美学纲领，而这一正统戏剧美学体系，正是国内戏剧行业的核心学习范本。2007年至2024年，图米纳斯长期担任瓦赫坦戈夫剧院艺术总监，深耕戏剧创作与舞台革新，其在戏剧谷的系列首演作品，成为国内戏剧人借鉴学习的核心范本。

多年来，图米纳斯的重磅作品均以戏剧谷为首演起点，逐步辐射全国市场。2024年，其为瓦赫坦戈夫剧院建院100周年创作的5小时巨制《战争与和平》、2025年其成名获奖作《万尼亚舅舅》开启全国巡演，均源于2017年戏剧谷的首次合作。2017至2024年，图米纳斯四次参与戏剧谷“名剧展演”，《假面舞会》《三姐妹》《钦差大臣》《浮士德》等作品次次惊艳业界，不仅让俄罗斯戏剧成为继芭蕾、交响乐之后，第三种在中国广受追捧的俄罗斯艺术形式，更带动以色列等多国戏剧团体携特色剧目登陆上海，推动国际戏剧文化深度交流。

图米纳斯与戏剧谷的7年合作历程，是平台赋能国际戏剧落地、双向共生的生动写照。即便身患重病，他依旧坚守创作承诺，2023年远赴以色列，带病为《浮士德》剧组排练，这部作品也成为他的戏剧遗作。2024年戏剧谷不仅展演了这部作品，还专门开设“有幸结识你——纪念里玛斯·图米纳斯”特别主题活动。活动展出独家未公开影像，成为全国唯一官方纪念活动。7年间，戏剧谷以首演资金、平台流量与成熟长效运营机制为支撑，助力图米纳斯团队深耕国内市场，构筑起连通中外戏剧艺术的文化纽带。

2．溯源德语戏剧引入之路，筑牢上海德国戏剧展演根基

2023年以来，德国邵宾纳剧院携手上海大剧院托管运营的杨浦区YOUNG剧场达成长期合作，推出由托马斯·奥斯特玛雅执导、拉斯·艾丁格领衔主演的经典剧目《哈姆雷特》。剧目一经上演便一票难求，掀起全城观剧热潮，持续夯实德国当代戏剧在中国市场的受众口碑与行业影响力。回溯国内德语戏剧传播脉络，该剧早在2015年便依托林兆华发起的国际戏剧邀请展登陆北京完成国内首演，彼时北京是欧美前沿戏剧重要落地窗口。后续随着林兆华年岁渐长，相关国际戏剧展演活动逐步停办，北京德语戏剧展演阵地随之收缩，YOUNG剧场也顺势成为现阶段上海乃至国内德语戏剧的核心展演平台。但追根溯源，戏剧谷才是上海最早系统性引进德国顶尖戏剧、打开德语戏剧传播大门的先行者。

早在2016年，重磅国际项目“柏林戏剧节在中国”便正式落地戏剧谷主场地大宁剧院，柏林高尔基剧院《共同基础》、汉堡德意志剧院《约翰·盖博吕尔·博克曼》、柏林德意志剧院《等待戈多》三部标杆剧目先后在此完成中国首演，填补了上海常态化德国顶尖戏剧展演的空白。2018年至2019年，该品牌项目迁移至全新升级的中国大戏院持续运营；2023年，德国波鸿剧院剧目《新生活：我们终将何去何从》登陆东方艺术中心，延续了上海德语戏剧的展演热度。2026年4月24日，柏林高尔基剧院携新作《我们的德国童话》重磅回归戏剧谷，该剧也成为本年度上海首部收获市场与业内双重好评的海外引进话剧，再度印证了戏剧谷在德语戏剧引进领域不可替代的先发优势与行业号召力。

得益于“柏林戏剧节在中国”积累的良好市场基础，行业标杆邵宾纳剧院自2023年持续深耕中国市场，常年与YOUNG剧场稳定合作，部分重点剧目联动戏剧谷联合引进，在上海构建起德语戏剧常态化引进、持续上演的良性循环。不少年轻观众观演后“大彻大悟”：“原来孟京辉早年戏的‘原版’是邵宾纳！”两度观看同一版本《哈姆雷特》的观众深有感触：既感觉“时光荏苒”，又感叹“时光停驻”。高品质的戏剧拥有穿越时空的不朽力量，艺术魅力永驻。

3．联动欧洲顶级戏剧节，汇聚全球多元戏剧形态

2026年上演的话剧《超越一切不可能》引人深思何为“人类命运共同体”，打开了观众对“可能之地”（和平之地）与“不可能之地”（战区）的认知。这部改编自无国界医生真实经历的纪录剧场作品，带领我们窥见生活在繁荣、富足、仁爱的和平环境下难以触及的战区，那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不可能之事”。剧名，就是该剧的态度：超越一切不可能。超越一切不可能的“可能”依然存在，它是爱、是信念、是宽容、是怜惜，是所有精神世界的总和。该剧导演是阿维尼翁戏剧节现任艺术总监蒂亚戈·罗德里格斯，上任前夕，他曾受邀携伊莎贝拉·于佩尔主演的《樱桃园》登陆上海文化广场。10年前，当时阿维尼翁戏剧节艺术总监奥利维耶·皮的作品《少女、魔鬼和磨坊》也曾在大宁剧院上演。2018年，曾任阿维尼翁戏剧节主席的皮埃尔·贝菲特，力推张军自导自演的《我，哈姆雷特》前往欧洲演出，剧目首站便亮相阿维尼翁戏剧节舞台，此后多年陆续在英国、法国等多个欧洲国家演出。

10年间，2023年阿维尼翁戏剧节OFF单元“心动奖”获奖剧目、法国皮卡罗剧团《男人与垂钓者》在中国大戏院上演。戏剧谷独到的选剧视野引领抑或激发业内同行，中国大戏院和YOUNG剧场时常在戏剧谷展演落幕之后，引进曾亮相戏剧谷的国际戏剧大师作品。

除此之外，爱丁堡艺穗节剧目——今年的《审讯》中文版、去年的肢体剧《死结》，以及罗马尼亚锡比乌戏剧节罗语话剧《谁害怕弗吉尼亚·伍尔芙？》等佳作接连上演。海内外观众，尤其是戏剧从业者，每至四五月便专程赴沪观剧。

戏剧谷上演剧目语种丰富，涵盖拉脱维亚语、荷兰语、挪威语、葡萄牙语等。我们可以笃定地说：近10年，国际顶尖戏剧来中国首演首选上海，而戏剧谷正是它们落地的重要平台。

戏剧《芦苇鸢的远行歌》

创新双轨补贴普惠模式，兼顾艺术高度与文化惠民

戏剧谷开创性推行双向补贴机制：一方面专项扶持高品质剧目首演；另一方面面向观众实施单票不低于30%的票价补贴，将剧目最高票价控制在680元以内。这种“两头补”模式国内独有，这不仅仅是区域财政实力的体现，也是对戏剧在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价值的深刻认知。戏剧谷依托全球顶尖剧目展演，搭建起面向市民、瞭望世界多元文明的窗口，以跨越时空的人性故事滋养大众，是城市治理水平、人文关怀与审美格局的综合体现。

一般情况下，常规室内严肃演出（如古典音乐、话剧等），大约七成上座率勉强回本。偏向大众娱乐审美的音乐剧、舞剧大多不要求观众深度反思，直接传递情绪价值，更容易盈利。而戏剧尤其是话剧，首先存在语言隔阂，其次又有文化背景差异，加之作品常常采用开放式结局，挑战中国观众固有的“没有标准答案就不安心”的思维定势，容易产生距离感。所以，话剧及各类小众外来舞台形式，普遍存在受众门槛、票房承压的问题。依托“两头补”扶持机制，戏剧谷海外选片团队得以立足艺术水准遴选国际顶尖剧目，不必过度受制于票房回收压力。

当下，国内各地戏剧节、艺术节扶持政策，补贴重心大多偏向演出团体。例如《北京市推动演艺高质量发展支持办法》明确扶持“在京首演”，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型演出项目最高给予500万元资助；广州每年设立3000万元演艺专享补助资金，其中2000万元主要面向5000人以上大型演出，以演唱会为主，其余1000万元部分用于扶持国内外知名院团原创作品落地首演；天津戏剧节推出惠民文惠卡，市民充值100元至200元，政府配套补贴200元至300元，每人年度购票补贴上限320元。

上述各地市级政策均为“单向扶持”，多依托演艺消费的体验属性撬动体验经济、拉动市场消费。仅天津少量结合本土戏曲、曲艺特色，推出有限额度的个人购票补贴，普惠力度与覆盖维度十分有限。

反观全国，仅有戏剧谷创新实行“两头补”机制：一方面对引进的国际顶尖高品质戏剧，给予单部剧目数十万元的事前扶持或事后奖励；另一方面面向普通观众，提供单张票价不低于30%的普惠补贴。这一独特模式，彰显出区域开阔的文化格局、长远的发展视野，以及以文化育人、以艺术铸魂的深层愿景。

高品质国际戏剧的高首演率、兼顾院团与观众的双轨补贴体系，构成了戏剧谷独有的核心运营机制，最终实现百年树人、文化铸魂的长远文化价值。

当代剧场作品《超越一切不可能》

深耕海派文脉，打造中国原创戏剧标杆

上海文化以红色文化为亮色，江南文化为底色，海派文化为特色。深耕国际剧目首演多年后，戏剧谷于2021年4月推出建党百年献礼、非虚构戏剧《辅德里》。

这部具备“叙事性内容、雕塑性身体、歌唱性台词、总谱性歌唱”特质的作品，由中共静安区委宣传部和静安区文化和旅游局出品。他们正是戏剧谷十余年来的幕后推手、掌控舵手。时任相关负责人邀请曾打造《战马》中文版、《青蛇》等标杆作品的制作人李东，导演牟森主创，选用青年演员，以百年前后两代“90后”同龄人的平视视角回溯历史。剧本聚焦中共二大会址辅德里，这里诞生首部党章，而党章守护人张人亚曾在静安寺银店做工，“人亚”正是宁波话“银匠”的谐音。全剧台词、史料、情节均有据可考。该剧上海首演后赴南京、合肥等地巡演，创新打造红色文艺党课；同步孵化完整红色IP，衍生高清戏剧电影、微缩模型展、文创市集、主题出版物。2024年影像版登陆北京放映，同年上海戏剧学院附中改编剧目片段作为开学第一课走进校园。

在电视剧《繁花》火爆全国前，戏剧谷便提前扶持话剧《繁花》三部曲创作。2018年首演的第一季拿下2019年壹戏剧大赏“年度大戏”，编剧温方伊获评年度最佳编剧。2021年第二季，导演马俊丰在2023年斩获年度最佳导演、女演员潘虹斩获年度最佳女演员。今年推出的第三季定为戏剧谷开幕大戏，同步享受开幕剧目专项补贴。电视剧《繁花》也获得静安区影视专项资金扶持，足见静安对海派优质文化IP独到的前瞻判断力。

戏剧作品《羊人奥德赛》

首创“全城有戏”，实现戏剧艺术融入城市日常

戏剧谷长期致力于拉近大众与高品质戏剧的距离，除了依托不低于30%的惠民票来降低观剧门槛，还依托“全城有戏”惠民板块，让戏剧艺术走出剧场、融入城市日常。

2009年戏剧谷成立之初，就确立了“艺术与惠民”的宗旨，强调戏剧要打破舞台边界，融入街区与日常。2023年，戏剧谷正式将“全城有戏”确立为与“名剧展演”并列的核心品牌板块，从理念口号固化为常态化特色品牌，深度契合“人民城市人民建，人民城市为人民”的城市发展理念。

戏剧是综合性极强的文艺形式，可以适配各类城市公共空间，形成流动的、多样的演绎形式。静安区素来有着沉浸式、场景化戏剧的发展沃土，沉浸式戏剧标杆《不眠之夜》便诞生于此，扎根上海多年，成为城市戏剧名片。依托商圈、街区、公园等城市空间，戏剧谷持续创新演绎形式，在苏河湾万象天地、静安寺、南京西路等商圈，打造行进式戏剧表演、咖啡文化联动演出、戏剧巴士等多元场景，让戏剧走出专业剧场，给市民观众带来欢乐。

“全城有戏”的理念在2016年就已提出，当时戏剧谷以“相约戏剧、相聚静安，街艺登场，全城有戏”为主题。在南京西路伊势丹商厦橱窗打造多媒体默剧表演，让静态商业橱窗变身动态戏剧舞台。“国际静安，全城有戏”的品牌口号就此确立，并逐年深耕打磨，成为戏剧谷的标志性特色。

“全城有戏”涵盖戏剧、音乐、舞蹈等多元艺术形态，每逢五一假日，静安区整合优质文化资源，联动戏剧展演、咖啡文化节、音乐节等特色活动，将轻量化、普惠性的街头表演铺展在静安寺、南京西路街区、静安公园、安义路商圈等城市公共空间。流动的戏剧巴士，既是舞台，也是流动风景线。巴士停靠时便有演员、乐手现场演绎，行驶时成为城市流动风景线，让市民、游客随时随地邂逅艺术。

在“全城有戏”板块，公共空间表演作品多为“委约作品”，由政府兜底保障创作与演出成本，常态化落地公益演艺内容，让途经街区的市民路人。沉浸式感受艺术赋能的美好生活。同时，板块配套推出“集光行动”，打造专属城市戏剧地图。市民可按图索骥，拥有自己的“戏剧轨迹”。市民还可以分享观剧感悟，甚至参与街头演出，从观众变为舞台的参与者、生活的创作者。为持续拉近大众与高端艺术的距离，戏剧谷常年邀请海外戏剧名家开展演出前后导赏互动，以专业解读、现场互动的形式，为市民搭建提升艺术审美、读懂戏剧艺术的阶梯。

戏剧谷长期以文商旅体融合赋能城市消费，成效显著。名剧展演期间，恒隆广场品牌店营业额会飙升120%。以今年为例，永源路戏剧市集，四天吸引三万市民打卡，带动街区客流同比上涨60%、营业额提升50%。中信泰富“戏引力”戏票扭蛋机助力客流增长10%。大宁久光中心销售额同步增长8%。据悉，今年还将推出“环上戏演艺集聚区”，依托华山路、永源路等街区，构筑特色戏剧文旅消费阵地。

结语

戏剧谷作为一个区级政府主导的项目，成功扮演了文化策划者、资源整合者和生态构建者的三重角色。其中，生态构建不止于戏剧行业圈内发展，更打通了戏剧与日常生活、文艺展演与城市商业的共生之路。十余载深耕戏剧、坚守文化惠民的实践证明，高品质城市艺术节庆能够重塑城市空间、激活区域活力、滋养人文底蕴、提升市民幸福感。让艺术浸润城市、赋能人心，让美好生活有温度、有底色、有格调。

作者：《新民晚报》文体中心主编

责任编辑：吴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