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晚,美国的中东问题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如约来到莫斯科,并在克里姆林宫接受了普京的会见,值得一提的是,当天是莫斯科城市日,库什纳还用俄语跟普京说了句节日快乐。
那么,这三个人到底谈了什么?
9月4日,特朗普在白宫确认,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将访问俄罗斯和乌克兰,带去一个“结束战争”的方案。特朗普说得很自信:“我们有很大的可能性做到这一点。”但他一个字都没透露方案内容。
据外媒披露,这份所谓“终战方案”大致有四块内容。
领土方面,承认克里米亚以及卢甘斯克、顿涅茨克归属俄罗斯,赫尔松和扎波罗热按现有前线冻结,乌军从顿涅茨克控制区撤出,设立非军事缓冲区;
军事方面,乌军规模限制在60万人以内,宪法承诺永远不加入北约;
安全保障方面,美国提供类似北约第五条的集体防御保障,初始10年可续期;
其他方面,100天内乌克兰举行选举,欧洲追加1000亿美元重建资金,扎波罗热核电站由国际原子能机构监管。
说白了,美国的这份“和平方案”,就是在俄方条件基础上做了有限调整,乌方私下管它叫“投降协议”。
因此,在会谈开始前,普京释放了缓和信号,宣布3天不打基辅,这主要是为了保证美国代表访问基辅的安全,同时展现俄罗斯的诚意。
如果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刚从莫斯科离开,就在基辅遭遇俄军导弹袭击,整个谈判将立即崩溃。特朗普也会被架在火上烤。因此,普京必须给出安全窗口。
泽连斯基随后接招,宣布乌军在相应时间内暂停打击莫斯科,俄乌两个首都暂时安静下来,说明三方都不想让这次外交行动在半路夭折。
但这不是全面停火。
俄罗斯只承诺不打击基辅,没有承诺停止地面进攻,也没有停止打击乌克兰其他地区。乌克兰暂停打击莫斯科,却仍然能够袭击俄罗斯炼油厂、油库和其他军事目标。所谓“三天停火”,准确地说,只是围绕美方代表访问形成的首都限时互不打击。
它是外交信号,不是和平协议,普京为什么愿意释放这个信号?
因为俄罗斯也需要维持与特朗普的直接沟通,俄乌冲突已经持续四年半。俄军能够继续推进,但推进速度有限。乌军难以发动大规模反攻,却仍然能够利用无人机打击俄罗斯纵深地区,双方都无法轻易击倒对方,只能不断增加战争成本。
并且,这也是一种试探,如果乌克兰严格遵守对莫斯科的暂停打击,双方就可能继续讨论扩大停火范围。如果乌军恢复大规模袭击,俄罗斯也可以迅速重启空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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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美国特使带着“和平方案”分别与普京、泽连斯基举行的会谈,但这不代表大结局就要来了,毕竟俄乌双方的核心分歧并没有消失。
其中,最大的死结还是顿巴斯,俄罗斯要求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作出重大让步。乌克兰则拒绝撤出仍由自己控制的地区。泽连斯基已经明确表示,领土问题只能由国家领导人解决。
随后就是安全保证的问题,乌克兰担心,停火只是俄罗斯重新整顿军队的机会。因此,基辅要求美国和欧洲提供具有约束力的安全承诺,并继续维持一支强大的乌克兰军队,而俄罗斯却认为,西方长期武装乌克兰,本身就是对俄安全的威胁。
这是一道枷锁,俄方想限制乌克兰的军事能力,乌方却把军事能力视为生存保证,双方要求完全相反。
另外,还有一个被忽视的细节,欧洲全程被晾在一边。整场穿梭外交,在莫斯科和基辅之间跑腿的是两个美国人。而俄乌冲突表面上是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背后却牵动美国、欧洲和北约。
更麻烦的是,欧洲承担着难民、能源、军援和安全风险,却没有直接参加克里姆林宫的核心会谈,美国可以从全球战略出发谈交易,欧洲却必须承受停火失败后的直接后果。因此,欧洲是否接受美俄提出的安排,同样决定协议能不能落地。
所以,美国特使到访,只是代表着谈判窗口已经重新打开,但大结局还远,接下来最可能的出现情况,是三方重新谈判,战场继续交火。
判断战争是否接近结束,不能只看基辅三天没有爆炸声,而要看三个真正的信号:美俄乌三方会谈有没有明确时间;局部停火能不能扩大到全线;俄乌是否愿意在领土和安全保证问题上拿出书面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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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这三个信号没有出现,那么所有所谓的大结局只能算外交预热,毕竟无论到什么时候,和平都不是靠几次会晤换来的,它需要俄罗斯调整目标,需要乌克兰面对现实,也需要美国和欧洲拿出能够兑现的安全与经济安排。事情发展到现在只能说门已经打开一条缝,但要想真正跨过这道门,还需要各方在最难的问题上作出真正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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