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到流油的小国文莱：王室有多壕，规矩就有多严

它的国土面积还没有上海大，人口跟我国甘肃省金昌市差不多；国土中间还横躺着马来西亚。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国家，却拥有全世界数一数二富有的王室。

而且国民不仅不用缴纳所得税，从幼儿园到大学的费用，也全由国家包了。

听起来很赞，对吧？但其实，这里人民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幸福。

"渤泥" 这个名词出自中国史书，当时的渤泥是位于婆罗洲河口的贸易王国。

宋朝时，渤泥已经是连接中国与阿拉伯商人的重要贸易据点。

根据 1225 年中国官员赵汝适的记载，渤泥出动了 100 艘战舰来保护自己的贸易航线。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条贸易路线简直是渤泥的命脉。

而且这里土地非常肥沃，能产出超高品质的龙脑香，也就是樟脑，甚至可以卖到跟白银差不多的价格。

因此，当时渤泥周边的强国自然对它虎视眈眈，渤泥先后被苏门答腊的室利佛逝和爪哇的满者伯夷这两个大帝国控制。

在满者伯夷帝国全盛时期，渤泥每年都必须向爪哇进贡樟脑。

经过一番努力，渤泥才逐渐摆脱邻国的控制，走向独立。

但身为一个富得流油的小国，它深知自己需要一个超级大国来当靠山，而最完美的靠山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就要提到大家历史课上都学过的郑和下西洋，1405 年，明朝的舰队浩浩荡荡驶向东南亚，而渤泥正好就位于郑和的黄金航线上。

这简直是天作之合 —— 明成祖朱棣需要 "万邦来朝" 来彰显大明国威。

简单来说，就是要让全天下的国家都承认，中国皇帝才是唯一的天下之主，并且定期派使节带着当地特产来朝贡。

而渤泥国王麻那惹加那乃则看到了抵御外敌的绝佳希望，于是这位国王看准机会，在同年立刻派使者跟着明朝船队来到南京入贡。

明成祖一看，这个小老弟非常上道，龙心大悦之下，不仅大方地册封他为渤泥国王，正式把渤泥纳入大明的保护伞之下，还送上了代表正统的官印、诏书，以及大量价值连城的金帛丝绸。

喜获大礼的渤泥国王非常开心，1408 年，他亲自带着王妃、子女，还有 150 多名大臣随从，备了一堆特产前往明朝。

他第一站抵达福建，明成祖设宴欢迎，让他更开心了。

等他到了南京，国王还亲自进皇宫，接受皇帝赐予的赏赐和封号，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国王在南京身染重病，不幸去世，年仅 28 岁。

明成祖遵照他的遗愿将他安葬在南京安德门外的石子岗，以王礼下葬，还为他建立祠堂，也算有情有义。

不过，这座渤泥国王墓就这样一直被历史遗忘，直到 1958 年，人们才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位年轻的国王，死在异乡。

有趣的是，两国关系实在太好了，民间还流传着许多传说。

最有名的一个故事说：一个叫黄森屏的福建人带着上千人到婆罗洲躲避战乱，还跟明朝使节联手，发挥智慧打败了恶龙。

因为他协助渤泥抵御外敌，还被封为三品官；他的妹妹又与皇室联姻，黄森屏因此被尊为王室的祖先之一。

就在与明朝你来我往的同时，另一件事也悄悄改变了渤泥，那就是它的信仰。

大约在 14 世纪，婆罗洲当地的领袖阿旺・阿拉克・贝塔塔尔皈依了伊斯兰教，还改名为穆罕默德・沙。

而中国《明史》中把他译作 "马合谟沙"，并且特别记载他在 1371 年依然派使者来中国朝贡。

国内和平了，他们也开始向外拓展关系。

据记载，穆罕默德・沙在 1368 年迎娶了淡马锡（即古新加坡）的公主，并借这场王室联姻，确立了两国的合作关系。

到了 19 世纪，英国冒险家詹姆斯・布鲁克在 1838 年抵达这里，协助苏丹平定了沙捞越地区的叛乱，因此在 1841 年受封为 "拉惹"，也就是沙捞越国王，这次册封开启了统治当地百年的 "白人拉惹王朝"。

为了避免被彻底并吞，他只好被迫与英国签署保护条款，正式沦为英国的保护国。

最开始，两国是通过王室联姻打下基础的。

1962 年 9 月的地方议会选举中，人民党横扫了 16 个民选席位，展现出强大的民意基础。

对人民来说，这场民主梦很美；但对享有一切权力的王室来说，却是场噩梦。

苏丹根本不愿意移交权力，这一巴掌狠狠打在期盼民主的人民党支持者脸上。

这支自称有 3 万人、实际只有 4000 人的民兵，背后藏着印尼总统苏加诺的势力。

他想扩大影响力、阻挠马来西亚联邦的成立，于是向这支民兵提供了武器和军事训练，这也被视为 "印马对抗" 的开端。

叛军的计划极具野心：他们发动协同攻击，目标是攻占首都的警察总部、王宫和首席部长官邸，企图挟持苏丹，逼他宣布成立独立的 "北加里曼丹统一国"—— 让苏丹挂名领袖，实权则掌握在人民党领袖阿扎哈里手里。

英国还迅速从新加坡空运部队前来镇压，起义在数小时内就开始瓦解。

远在马尼拉的阿扎哈里虽然自封 "总理"，最终也只能流亡海外。

这场政变只维持了 8 天，却导致约 40 名叛军丧生、超过 3400 人被捕，许多人未经审判就被关押多年。

也因为这场起义，苏丹立即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不仅取缔人民党，还解散了刚选出的立法议会。

1962 年颁布的紧急状态令，此后每两年自动延长一次。

在那之后，苏丹对政党和民主彻底失去了信任，也直接导致他在 1963 年 7 月的最后关头决定不加入马来西亚。

为了给这套制度提供合法性，独立当天，苏丹正式宣布 "马来伊斯兰君主制" 为立国哲学。

我们已经知道他们靠石油赚了很多钱，但具体是多少呢？

他出生于 1946 年，1967 年正式继位，毕业于英国著名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还接受过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亲自授勋。

英国女王去世后，哈桑纳尔 "挤下" 了她，成为目前世界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在世君主。

他最风光的时候，只要有人盘点 "谁是世界最有钱的人"，他的名字一定榜上有名，而且他完全没打算藏着掖着，毕竟 300 亿美元也确实很难藏。

他拥有一架定制的波音 747-400 客机，还花了 1 亿美元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没错，当我们还在研究周几买经济舱机票最便宜时，他的私人飞机里连洗手台和马桶都是纯金的。

交通都这么奢华了，日常开销当然更浮夸。

他住的努洛伊曼皇宫，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是全球最大的住宅型皇宫。

这座 1984 年落成的宫殿，耗资约 14 亿美元，建筑面积高达 20 万平方米。

这么大的宅子里炫富当然也要炫到极致：圆顶覆盖 22K 金是肯定的；里面有超过 1788 间卧室和 257 间浴室。

别问我他要这么多房间干嘛，有钱人的想法我们不会懂的。

而且，他家的水龙头和门把手都是黄金做的。

除此之外，皇宫内还有 5 座巨型泳池，以及能容纳 5000 名宾客的国宴厅。

日常生活已经这样了，要是碰上派对该怎么办？

就拿他 50 岁生日来说，他直接花 1700 万美元请来流行天王迈克尔・杰克逊办了一场私人演唱会。

没错，当我们还在刷视频的时候，有钱人已经把迈克尔・杰克逊请到家里来了。

如果以上这些还是让你很难想象他有多有钱，那就去他的车库看看。

车库比你家大就不用说了，重点是里面的车总共有超过 7000 辆，一天换一台，10 年也换不完。

车库总价值约 50 亿美元，因为其中有 600 辆顶级劳斯莱斯。

他就是那种能走进店里，说 "这台这台不要，其他全部给我开回家" 的人。

首先，他们完全不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 —— 在这个全球 "万万税" 的时代，这是极为罕见的特权。

同时，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的学费完全免费，真正落实了 "国家养" 的目标。

生病看医生，医生也只是象征性收点小钱，其余全由国家承担。

买完房出门加油，汽油价格甚至比一瓶矿泉水还便宜 —— 毕竟他们就是靠这个发家的，哪天水龙头里流出石油也不稀奇。

加完油再去超市，里面多项民生必需品也长期享受政府补贴，人民只是象征性付点钱而已。

苏丹把这些钱一部分留给自己，一部分重新分配给国民，换取政治上的绝对稳定与忠诚。

那有钱又有闲的人会怎样呢？我们可以去问问苏丹的弟弟 —— 杰弗里王子。

他收购了伦敦多切斯特酒店、巴黎雅典娜广场酒店、纽约皇宫酒店、洛杉矶贝尔艾尔酒店等顶级资产，简直是大富翁游戏真人版。

当然，他也有一架自己的波音 747 客机。

但他没那么肤浅，还是个名画收藏家，藏品包括马奈、雷诺阿，以及至少 21 件毕加索的作品。

《名利场》杂志曾这样形容杰弗里：他花掉的现金，可能比地球上任何人都多。

据说他在巅峰时期，每月挥霍约 5000 万美元（约合人民币 3.6 亿元），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

那么，这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呢？

他过着帝王般的奢靡生活，其中就包括穷奢极欲的后宫。

她说那里有超过 40 个女人，而且杰弗里还有些私人癖好：他喜欢大家叫他 "罗宾"，而不是杰弗里；他还给自己的豪华超级游艇取了个名字 —— 一个很像刚进入青春期的小男生才会取的名字。

这艘游艇叫 "Titz"，也就是 "内内"。

艇上的两艘救生小艇，也分别取名 "Napple One" 和 "Napple Two"—— 也就是 "奶头 1 号" 和 "奶头 2 号"。

更绝的是，他竟有勇气开着这艘船去菲律宾参加 1996 年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据说现场气氛相当尴尬，最后 "内内号" 几乎是被人轰出去的。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尴尬的，他在纽约长岛的家里还立着 4 座真人比例雕像，雕像主角正是杰弗里本人，和他的前私人助理兼未婚妻。

不过，爬得这么高，除了攀岩家亚历克斯・霍诺德，任谁都会被风吹倒，而吹倒杰弗里的这阵风就是 1997 年的亚洲金融危机。

苏丹只好委托外部会计师查账，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结果会计师一查，发现杰弗里挪用了 148 亿美元的国家资金。

刚才说到的 7000 多辆豪车，其实根本不是苏丹一个人买的，其中一大半都是杰弗里王子和他儿子买的。

兄弟俩反目成仇，互相指控对方才是掏空国家的人。

杰弗里说："对，我是买车了，但你不也买了吗？而且我拿那些钱去经营公司，都是你同意的。"

哥哥则说："放屁，我根本不知道。"

于是，两人对簿公堂。

2010 年，他在纽约的一场官司中输给前财务顾问德比希尔夫妇，被判赔偿 2100 万美元，这场审判也让他各类荒唐的私生活细节全数摊在阳光下。

不过，就算接连被哥哥、被国家、被昔日的伙伴控告，他仍坚称："我不是天使，但我一直是那个背黑锅的人。"

暗示自己其实帮哥哥顶下了一些罪名，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只有他们两兄弟知道了。

第一阶段针对未婚怀孕、缺席周五礼拜、不守斋戒月规定等行为，处以罚款或监禁；随后，新法进一步规定，盗窃可处断手之刑，饮酒、通奸或堕胎可处公开鞭刑。

到 2019 年 4 月 3 日新法全面实施后，情节严重的通奸行为或同性性行为，最重可被乱石砸死，而且适用范围涵盖青少年和外国人。

就算不是穆斯林，只要牵涉到穆斯林，也会受到该法典的惩罚。

同时，非穆斯林如果向穆斯林或无宗教信仰的儿童宣传、展示或传播伊斯兰教以外的信仰或习俗，最高可被判处 2 万美元罚金或 5 年监禁。

但什么样的程度才叫 "宣传"？没有人知道。

还不止这些，就连普通人的生活与节庆，也有严格规定。

没有血缘或婚姻关系的男女，不得在私密空间单独相处，否则也会受罚。

这些看上去只有王室才玩得起的 "勾当"，也真的只有杰弗里才干得出来。

以上这些严刑峻法，处处限制着人民本该享有的自由。

面对内外压力，苏丹哈桑纳尔・博尔基亚只好在 2019 年 5 月宣布，暂缓执行新法中涉及死刑的条款。

官方强调，伊斯兰刑法的举证门槛极高，比如认定通奸需要 4 名正直的穆斯林男性作证，所以这些法律意在遏阻犯罪，而非真的处罚。

当然没有，他们很努力在挽回国际盟友的信任。

如今担任外交部长的他，很懂得如何 "外交"。

不过，他已经不是单身汉了。

新娘是阿妮莎・罗斯娜，出身富贵之家，祖父是苏丹的特别顾问，也是知名航空公司的创办人。

这场盛会吸引了约 5000 名宾客，马来西亚、不丹、约旦等国王室成员，以及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印尼总统佐科・维多多、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等政要悉数到场，场面十分壮观。

这场传统伊斯兰婚礼在金色穹顶的奥马尔・阿里・赛夫丁清真寺举行。

有多传统？仪式仅限男性宾客参加。

这说明，就算他们努力 "品牌重塑"，有些核心精神依然不会改变。

高福利换取了社会的绝对稳定与低犯罪率，因此，多数民众选择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安居乐业。

这座和平之邦始终在黄金般的富足与严苛的信仰之间，维持着它独特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