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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夫公司的最大股东
嫁给顾淮安的第三年,他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
“宋晚,你配不上我。净身出户吧。”
我平静地签了字,转身离开顾家。
他没看见的是,同一天,我的秘书发来消息:
“宋总,顾氏集团51%的股份已完成收购。”
三个月后,顾氏董事会上,我推门而入。
顾淮安站起来,脸色煞白:“你来干什么?”
我坐在主位,双腿交叠,笑了笑:
“来通知你,顾氏现在姓宋了。”
他这才发现,那个被他踩在脚下三年的女人,
拥有整片他高攀不起的星河。
第一章:顾太太的位置,我坐腻了
顾淮安把离婚协议甩到我面前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
“宋晚,签字吧。”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该给你的,一分不会少。房子归你,车也归你。你嫁进顾家三年,总归要给你个体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上面列的“补偿”倒是不少,一套城南的公寓,一辆开了三年的旧车,外加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
五百万。顾淮安给外面那些女人买条项链都不止这个数。
“净身出户”这四个字没写,但意思也差不了多少。我宋晚在顾家三年,到头来就值五百万和一辆破车。他真大方。
“顾淮安。”我抬起头看他,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你想好了?”
他皱了皱眉,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大概在他预想中,我该哭、该闹、该抱着他的腿求他别离。毕竟当年为了嫁给他,我宋家几乎是贴着地皮把自己送上门去的。所有人都说,宋家高攀了顾家,宋晚命好,攀上顾淮安这根高枝。
“想好了。”他别开视线,手指在裤兜里攥紧又松开,“晚晚回来了,你知道的。我等了她七年,不能辜负她。”
周晚。顾淮安的白月光,我的同班同学。七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不告而别,如今回来了,只打了个电话,顾淮安就像条闻到肉味的狗,摇着尾巴扑上去了。
三年婚姻,在他眼里,大概连周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合上协议,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签了名。宋晚,两个字,写得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顾淮安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意外:“你……不问问为什么?”
“没兴趣。”我站起来,把笔收好,拎包转身,“顾淮安,这三年,当顾太太的日子,我坐腻了。”
他愣住了。
我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他一笑:“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你公司上个月丢的那笔融资,还有最近股价波动,去查查吧。说不定有惊喜。”
他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喊我名字的声音,但被雨声吞没了。
我上了车,司机老陈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我:“夫人,回哪?”
我摘下婚戒,随手扔进车门的储物格里。那枚戒指是顾淮安在婚礼上给我戴上的,三克拉,成色极好,但此刻躺在一堆零钱和过路费发票中间,和它的主人一样,一文不值。
“去公司。”我说。
手机震动了一下,秘书林森的消息跳出来,言简意赅:
“宋总,顾氏集团51%的股份已完成收购。所有程序走完,随时可以召开股东大会。”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像一场迟到了三年的鼓点。
三年了。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顾淮安他妈就给我立了规矩:“你宋家能攀上我们家,是你祖上积德。我儿子心里有人,你只管做好你的顾太太,别痴心妄想他不该给你的东西。”
我听进去了。所以这三年,我从不问他去哪、见谁、和谁吃饭、为什么夜不归宿。我像个完美的摆设,安安静静待在顾家的角落里,不吵不闹,不争不抢。
可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因为爱他才嫁进来的。
也没人知道,宋家……从来就不需要攀附任何人。
第二章:宋家的秘密
我的父亲叫宋怀远。
这名字说出去,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做了一辈子“隐形的富人”。外界只当他是江南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土老板,靠做建材生意攒了点家底,后来又搭上顾家的线,把女儿嫁进去“高攀”。
没人知道,宋怀远手底下的产业有多大。房地产、新能源、生物医药、科技投资,他早就织好了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宋家的真正实力,比顾家高出不止一个量级。
父亲当年同意我嫁入顾家,只问了我一句:“闺女,想好了吗?那小子……心里没你。”
我说:“想好了。”
他又问:“图什么?”
我想了想,说:“图个明白。”
他叹了口气,说:“行。不过既然你进了顾家,你的身份就不能暴露。否则以顾家那帮人的德性,不是冲你,是冲宋家的钱。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点头。我明白。所以我这三年,在顾家做小伏低,忍受着顾淮安他妈的冷嘲热讽,忍受着全城人“高攀”的指指点点,硬是没透露一个字。
我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豪门媳妇,每天研究菜谱、插花、看剧、刷微博,活成一个温顺的影子。
可影子,也会积累自己的底牌。
三年间,我借着顾太太的身份,摸清了顾氏集团每一条业务线,记住了每一个高管的底细。我通过父亲的人脉,一点一点收购顾氏散落在外的股份,不动声色,像蚂蚁搬家。再加上顾淮安自己作死,几次决策失误,不少人开始抛售套现,我全盘接手。
到三个月前,我已经拿到了43%。加上今天最后一批大宗交易完成,51%,绝对控股。
顾淮安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悄无声息地,已经换了主人。
而我,是在他甩出离婚协议的同一天,完成了最后一击。
巧了不是?
第三章:顾氏易主
顾氏集团的季度股东大会,定在十月底。
那天来的人很多,上百号股东和公司高管挤满了会议厅。我在走廊尽头等了几分钟,等顾淮安走进去、坐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迈步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咯吱”一声响,不大,但足够让前面的所有人回头。
顾淮安最先看见我。他的动作顿住了,手机“啪”一声掉在桌上。他霍然起身,脸色在一秒钟内完成了从震惊到愤怒的转变。
“宋晚?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我穿过一排排惊讶打量的视线,走到会议桌最前方,在顾淮安的身旁站定。
然后,我侧过身,对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顾淮安的父亲,顾建国——微微颔首:
“顾叔叔,麻烦您让一下。”
顾建国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笑了笑,身后的林森已经递上一份文件。我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一推,滑到顾建国面前。
“这是最新的股权结构变更确认函。”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顾氏集团51%的股份,现已登记在我的名下。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我有权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行使控股股东的一切权利。”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随即,轰然炸开。
“什么?!”
“51%?怎么可能!”
“顾家的股份不是一直……”
顾淮安一把抢过那份文件,发疯一样扫视着上面的内容。他的瞳孔在快速震动,嘴唇一点点褪去血色,最终变成一片苍白。
“宋晚……你……”他抬起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颤抖,带着快要压不住的歇斯底里,“你疯了吗?!”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在座的所有人,缓缓说道:
“顾氏集团近年来经营不善,决策频频失误,市值缩水超过四成。作为控股股东,我提议重组董事会,重新选举董事长。从今天起,顾氏集团由我接管。”
“你凭什么!”顾淮安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宋晚,你这个骗子!你嫁给我三年,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我安的什么心?”我笑了,笑得凉薄又讽刺,“顾淮安,我嫁给你三年,可曾有一天被你当成人看?你妈把我当佣人使唤,你把外面的女人当成宝。你眼里从来只有周晚,哪只眼睛看得见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慌乱起来:“我……可是……”
“可是什么?”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像踩在他的心口上,“可是你没想到,你眼里这个一无是处、高攀顾家的废物女人,有一天会站上这里,亲手把你拉下来。”
我转过身,面对在座的所有人,扬声宣布:
“从今日起,顾氏集团正式更名为宋氏集团。新任董事长,是我宋晚。”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很快便连成一片。因为所有人都看得清风向——谁手里有51%的股份,谁就是王。
顾建国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宋怀远……你爸爸……”
我看向他,笑意浅浅:“顾叔叔,我爸爸说了,问您好。”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终于把一切都串了起来,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宋怀远。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小土老板”。那个每次见面都笑眯眯跟他敬酒、姿态低到尘埃里的男人。
原来,最深的深渊,一直在他脚下。
第四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顾淮安不肯走。
董事会被我重组后,他还赖在原来的办公室里,拒不移交。林森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不急,让他在里面多坐几天。等他想明白了,自己会走。”
可顾淮安想不明白。
一天夜里,他堵在我公司门口。我加班出来,看见他靠在一辆车上抽烟,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他瘦了一圈,眼窝凹陷,衬衫皱巴巴的,完全没了以前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宋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顾先生,有事?”
他掐灭了烟,朝我走了几步,忽然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他,没动。
“我错了。”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仰起脸看着我,眼睛红得吓人,“宋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别这样……我受不了……”
“你受不了什么?”我语气平淡,“受不了顾氏变成宋氏,还是受不了以后处处仰人鼻息的日子?”
他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
三年前,我嫁给他那天,他醉醺醺地掀开我的盖头,第一句话是:“宋晚,别指望我会爱你。”
三年后,他跪在我面前,哭得像个丧家之犬,求我回头。
命运可真会开玩笑。
“顾淮安,你知道这三年,我等你一句‘错了’,等了多久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曾经多希望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可你没有。一次都没有。现在你说你受不了没有我的日子……可你想没想过,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泣不成声,只会一遍遍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
“你的对不起,自己留着吧。”我说,“宋氏最近在评估出售顾家老宅那块地。你妈不肯搬,你回去劝劝。别等法警上门,不好看。”
他浑身一僵,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清脆、有力、毫不犹豫。
夜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吹散了一些。我仰起脸,看见满天的星子。
顾淮安,你终于看见了我。
可惜,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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