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二战结束快八十年了,德国一个被贴上极右翼标签的政党,居然拿下了一个州接近一半的选票。这个得票率放到过去谁都不敢想,直接给柏林的老牌政客们整懵了,欧盟那边也赶紧坐下来评德国总理默茨所在的基民盟,得票率从2021年的37.1%骤降到18.5%,社民党拿了8%,绿党9%,左翼党9.5%。算下来差不多每两个去投票的选民,就有一个把票投给了选择党。这还是二战后极右翼政党第一次在德国一个州拿到这么夸张的支持率,说德国政坛地板被掀翻一点不夸张。
估风险。这次赢的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拿了44.5%的票,比2021年的20.8%直接翻了一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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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森-安哈尔特在东德地区,两德统一三十多年了,这里的发展一直没追上西德。长期都是德国的铁锈地带,传统工业衰落,年轻人大量往西跑,城镇凋敝,薪资也一直比西德低。这两年能源价格暴涨,激进绿色转型挤得本地工厂喘不过气,现在又叠加大众裁员的阴云,普通人看得见的未来一直在收缩。
刚好大众汽车这阵子宣布,十年内要裁员10万人,差不多占全球员工总数的15%,还计划关停德国本土四座核心工厂。被列入关停名单的茨维考工厂,刚好就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本地本来就靠着大众的工厂吃饭,关厂裁员的消息传出来,工人的焦虑直接变成了选票上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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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制造业现在被电动化转型冲击、中国车企竞争、美国关税压力来回挤压,大众裁员就是这种压力下的结果。选择党大胜,就是经济阵痛传到选票箱出来的政治结果,两件事本来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联邦政府在柏林拍脑袋出的政策,在东部本地人眼里,本来就是站在西德角度的纸上谈兵,没人真的关心他们的日子。
选择党直接把所有社会不满打包成了竞选纲领,砍对乌援助、重启北溪管道、放缓激进能源转型、收紧移民管控,每一条都戳中了本地人的痛点。这次高得票率,真不是说大半本地人都狂热信奉极端思想,更大程度上,就是普通人给传统主流政党投了一张大号不信任票。莱比锡大学教授就说过,东部选民投票带很强的情绪,就是对长期被忽视、被替做决定的愤怒发泄。
拿了第一大党,不代表选择党马上就能上台执政,它面前还横着好几道硬门槛。所有主流政党都守着不合作的防火墙,不管基民盟、社民党还是绿党,咬死了不肯和选择党组阁合作。它的东部分支还被德国宪法保卫局标记为极端主义嫌疑组织,外交国防这些核心权力,全牢牢攥在柏林的联邦政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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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通俗点,全班快一半人选了刺头当班长,剩下所有班委抱团,哪怕凑出来一个七拼八凑的混乱班子,也绝不给刺头实权。44.5%的选票,换不来44.5%的权力。但你能不让他掌权,总不能假装这么多选民的愤怒凭空消失吧。
就算拿不到州执政权,选择党靠着东部各州的席位进了联邦参议院,手里就有法案否决权,天天给柏林的政策添堵总做得成。萨克森-安哈尔特地处德国东部,北约援助乌克兰的大量军援,很多公路铁路现在全欧洲的反建制右翼都盯着这次结果,法国国民联盟、奥地利右翼政党都把它当成可复制的范本。这几年欧洲经济本来就疲软,老百姓民生压力大,疑欧民粹本来就在四处发酵。这次胜利等于给全欧洲的反建制势力打了一针强心剂,欧洲一体化这趟老列车,车厢松动只会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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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都要经过这里。州政府改不了联邦的外交政策,玩点拖字诀总能做到,审批放慢、卡一下基建流程,就能给北约后勤默茨现在直接掉进了进退两难的死局。完全无视东部民众的诉求,后续选票只会源源不断流向选择党。要是主动抢选择党的议题,修改移民能源政策,又等于变相把对方的主张正常化。更尴尬的是,默茨今年6月还警告过,要是执政联盟扭转不了颓势,极右翼会在东部搞出大爆炸,现在预言成真,他的政治信用已经透支得差不多了。
制造不少麻烦。败选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长败选后感叹,很多人已经不信任我们了,我们必须拿出解决方案,不能光说不练。当然,一个州选举的结果不会瞬间摧毁德国和北约,短期联邦层面援乌的大框架不会塌,但内部的撕裂已经彻底摆上台面。德国外交部长也承认,这是一个令人警醒的信号,必须严肃对待。
之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件事,已经给出了明确立场。中方说尊重德国人民的选择,不评论他国内政,一贯主张各国根据自身国情选择发展道路,希望德国保持稳定繁荣,中德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符合两国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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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哪一次选举结果,原来隔离极端势力的防火墙还立在原地,可墙外面站着的不满选民已经越来越多。大众裁的每一刀,都砍在了普通人的饭碗上,选民投出的每一票,都砍在了建制派的政治生命上。当普通人的日子越过越难的时候,他们不会抠着字眼读复杂的竞选纲领,只会用选票告诉高高在上的人,我受够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德国极右翼选择党州选得票率创新高引欧洲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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