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上古卷轴5：天际》联合负责人Kurt Kuhlmann最近聊起一件事：当年B社内部大多数人，其实都以为下一部大型RPG会是《上古卷轴6》。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先来的是《辐射76》，再是《星空》，老滚6到现在还在开发中。
这话不是玩家瞎猜，是Kuhlmann自己接受FRVR采访时说的。他曾经担任《上古卷轴》系列的loremaster，也参与过《天际》的开发，对B社内部的规划节奏算是有发言权。
原本的预期：紧跟《辐射4》
按照Kuhlmann的说法，B社游戏工作室内部当时的普遍预期是，《上古卷轴6》会排在《辐射4》之后。2015年《辐射4》发售，大家很自然地觉得下一款大型RPG该轮到老滚系列了。
“我们都以为它会直接接在《辐射4》后面，”Kuhlmann说，“为什么不呢？我们之前就是这么做的，这算是一种预期。然后《辐射76》就来了。”
这里说的“之前就是这么做的”，指的是B社在《上古卷轴》和《辐射》两个系列之间交替开发的节奏。玩家也习惯了这种轮换，所以当《辐射76》冒出来的时候，不少人确实有点意外。
《辐射76》原本没想拉上全工作室
Kuhlmann还解释了一个细节：《辐射76》最初并不是要让整个BGS团队都扑上去的项目。这个多人衍生作一开始是由BattleCry Studios负责的，这家工作室后来改名为Bethesda Game Studios Austin。
但事情的发展是，项目最终还是从主力工作室那边拉了不少人过去。也就是说，《辐射76》的体量和难度，超出了最初的设想，也进一步推迟了团队回到老滚系列的时间。
即便如此，Kuhlmann也强调，当时并没有“马上要开始做《上古卷轴6》”的计划。他说：“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突然就要去做《上古卷轴6》，尽管我觉得大多数人其实都想做它。”
这句话信息量不小。它说明团队内部对老滚6有期待，但项目排期并没有往那个方向走。
托德拍板：先做《星空》
真正改变路线的是托德·霍华德。Kuhlmann回忆，托德当时已经拿到了新IP的批准，决定先做《星空》。
“然后托德就说：‘不，我们要做《星空》。我已经拿到批准了。这会是一个新IP，会是一个很有野心的游戏，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太空RPG。’”
这是B社几十年来第一个全新IP，优先级被提到了老滚6前面。对玩家来说，这意味着等待时间被进一步拉长；对团队内部来说，也意味着很多人想做的老滚续作又往后排了。
当被问到如果让他选，会不会更想做《上古卷轴6》而不是《星空》时，Kuhlmann的回答很直接：他会选老滚6。他还补充说，他相信“工作室的大多数人”可能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表态没有绕弯子。一个前核心成员公开说“我更想做老滚6，而且多数同事大概也这么想”，至少说明《星空》在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接受的优先级调整。
时间线摆在这里
把时间线拉出来看会更清楚：
- 2015年：《辐射4》发售
- 2018年：《辐射76》发售，同年《上古卷轴6》正式公布
- 2023年：《星空》发售
- 2026年：《上古卷轴6》仍在开发中
从2018年官宣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年，B社几乎没有放出什么实质内容。玩家对《天际》续作的等待，已经成了游戏圈一个长期话题。
上个月，Xbox负责人Asha Sharma被问到《上古卷轴6》会不会是主机独占时，给了一个含糊的回应。没有明确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结合Kuhlmann这次的采访，老滚6的拖延并不是某个单一原因造成的。《辐射76》的团队抽调、《星空》的插队、新IP的优先级，都是绕不开的节点。而最让人感慨的可能是：B社内部很多人，本来也没想让大家等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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