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陈源流研究(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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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陈伯宣与马总善”记载之讹》一文否定多重史证、篡改史书记载行不通
文/陈义祥
自从我的“义门陈源流研究”系列文章陆续推出的近段时间,“异流说”陈刚在“陈氏研究”公众号发表了几篇针对性文章。其中《关于〈陈伯宣与陈京是同时代人,两者为宗法谱系嗣亲,而非直系血亲〉一文的商榷》和《论“陈伯宣与马总善”记载之讹》两篇文章表达了他的反对观点,也反映出了他在史谱研究上的思维和方法。可以确定陈刚还在坚持他的“叔慎五世孙旺”和“叔明、叔慎两支”说这一研究“成果”。
陈刚在《关于〈陈伯宣与陈京是同时代人,两者为宗法谱系嗣亲,而非直系血亲〉一文的商榷》中尚能以史为据、史书可信于族谱的思路质疑。但是他在《论“陈伯宣与马总善”记载之讹》一文则是通过诡辩来否定《唐书》《宋史》记载的陈伯宣事迹与年代,通过否史、改史、改谱完成他的“叔明、叔慎两支说”。具体如下:
首先,偷换概念否定史证。以《新唐书·艺文志》的三个与陈伯宣毫无相干的“问题”来否定《新唐书·艺文志》记载的“陈伯宣注《史记》一百三十卷,贞元中上”,但陈刚出示不了其反对观点的有效史料。
其次,自相矛盾考据法。陈刚一面以唐代及五代以前文献无陈伯宣与马总交往,为后世口述传讹为由否定南唐徐锴《陈氏书堂记》、元代脱脱《宋史·陈兢传》的“陈伯宣与马总善”的交往故事和对应时间,另一面却采信更晚的明代桑乔文章“(伯宣)计其生当在敬穆年间(公元821-827年)”,以此否定更早的《唐书·艺文志》记载的“陈伯宣注《史记》于贞元中上”;用现代人手抄清代谱序《陈氏入蜀记》的“叔慎玄孙旺”否定《唐书》《永乐大典》的“叔明陈旺系”。
上述陈刚犯了两个考史错误:一是徐锴作《陈氏书堂记》时为开宝二年(公元969年),此时南唐尚未灭国,徐锴为南唐重臣。《陈氏书堂记》成文时间就是五代十国期,为义门陈早期文献;二是陈刚使用双重标准考史。对他人严苛史证,对自己则使用后期文献甚至现代人手稿否定《唐书》《宋史》《全唐文》等早期关联史证。
再次,考据方法错误,形同诡辩。通过否定《宋史·陈兢传》《陈氏书堂记》的“陈伯宣与马总善”,刻意造成《新唐书·艺文志》的陈伯宣贞元中上注《史记》为单一史证,再以此证为后世整理误植为由否定。从而达到多重史证变单一史证,单一史证变无效史证的目的(《唐书·艺文志》记载陈伯宣贞元注《史记》外,还有李镇开元注《史记》、司马贞开元《史记》索隐三十卷等,难道都是后世整理误植?按陈刚思路,新旧《唐书》记载的年代若无当世文献皆为后世整理误植)。
最后,先否定史书、再篡改史书。首先否定《宋史·陈兢传》《陈氏书堂记》两书记载同一事迹的“陈伯宣与马总善”,再篡改为“伯宣父陈镛与马总善”。“陈镛”史志本无此人,为义门陈族谱人物,或为陈灌之子,或为为陈伯宣本人。明清族谱均载“陈伯宣与马总善”,无“陈镛与马总善”或“伯宣父与马总善”。这种否史、改史的做法已经完全偏离轨道,不讲规则了。
以上陈刚的驳论从逻辑到方法均为错误。从否史、否谱到改史、改谱,再到篡改世系,完成新的谱系再造。其过程有多处改史、改谱案例,现归纳如下。
一、否史、改史
1. 否定《陈氏书堂记》《宋史·陈兢传》记载的“陈伯宣与马总善”的人物、事迹和时间。
2. 否定《新唐书·艺文志》记载的“陈伯宣贞元中上注《史记》时间。
3. 否定《陈书》《南史》《资治通鉴》记载的陈叔慎兵败被俘、被杀。
4. 改“陈伯宣与马总善”为“陈伯宣父陈镛与马总善”。
5. 编造陈兼初官江州(无史志记载)。
6. 编造陈伯宣于唐乾符四年(公元877年)迁居德安(无史志记载)。
7. 编造陈叔慎五世孙旺世系;编造陈叔慎隐居峡江,长子高(峡江马埠谱记载为南王叔贞,字守正,子志高)。
二、改谱、造谱
1. 将玉峡《马埠陈氏七修族谱》记载的“由金陵居玉笥大墓世系”叔贞世系一分为二:由原谱“一世叔贞、二世志高、十四世宗先”变成“一世叔慎、二世高”和“一世叔慎、二世嵩(宗先)”两支世系。
2. 删改江苏武进《毗陵双桂里陈氏谱》的“叔慎、十世曦、十四世春”为“叔慎、五世曦、九世春”。
3. 拼接拆改后的马埠谱和毗陵谱,以新淦《燕叙堂陈氏谱》有蕴玉,蕴玉与马埠谱“蕴珪”是兄弟为由,“推导”形成“一世叔慎、二世高、五世旺”和“一世叔慎、二世嵩、五世曦”两支两系。
4. 修改豫章《罗氏大成谱》中的陈旺亲家罗宏爱的出生和科考时间;修改陈旺女婿罗绍忱的出生和科考时间;修改陈旺女婿罗绍忱的两个儿子罗鸣尹、罗鸣谦的出生时间。
5. 修改《台湾省田姓大族谱》之《雁门堂之由来》“岳阳王改颍川堂为江州雁门堂”,改为“岳阳王改颍川堂为江州义门堂”(义门堂名号在陈叔慎牺牲三百年后才出现)。
6. 引用查无实据的《高安旧谱》和《石首义门陈谱》之“陈叔明五世孙旺世系;兼旺同世、兼旺两支”。
7. 采用存疑的《陈氏入蜀记》之“陈旺系蕴珪之子、叔慎玄孙”。该稿为现代人手抄稿,无原稿、无老谱,存在作假嫌疑。
史谱考据,方法和规则很重要。明清宗谱记载的唐宋谱系,史证可信于谱证。若史史不符,多重史证可信于单一史证和明显错误、矛盾的史证。只有遵循以史为据、史史互证、史谱互证,方为正确研究方向;也是历史学、文献学的考据原则和一般规律。
当代史谱研究,我们只需做史谱研究的搬运工,不要做史谱研究的建造师;我们只需要去挖掘史料、发现史料、选择史谱,不要去篡改史谱、拆拼史谱和编造史谱。否则将进一步扰乱义门陈谱系,终将背负历史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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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便于读者了解史书中的陈伯宣游历、著书时间,也便于与陈刚的驳文直接比较,现将我的考证文章节录如下:
《唐书》《宋史》《续资治通鉴长编》三重史证锁定陈伯宣和陈旺的世系关系与活动年代
文/陈义祥
陈伯宣活动时间见载于《新唐书·艺文志》《史略》《宋史·陈兢传》《陈氏书堂记》。《新唐书·艺文志二》载:陈伯宣注《史记》一百三十卷,贞元中上。与《新唐书·艺文志》对应的有南宋高似孙《史略》载:陈伯宣《史记注》一百三十卷,今存八十七卷。贞元中上。
《宋史·陈兢传》“列传第二百一十五,孝义篇”载:陈伯宣“避难泉州,与马总善,注司马迁《史记》行于世。后游庐山,因居德安。尝以著作佐郎召,不起。大顺初卒。”徐锴《陈氏书堂记》和明清志谱亦载“马总与伯宣善。总移南康,伯宣因来居庐山”。查《新唐书·马总传》,马总在唐贞元年间坐贬泉州,元和初年(公元806年)任虔州刺史。此时段当为陈伯宣与马总交往时间。
《新唐书》《史略》记载的陈伯宣注《史记》和《宋史》《陈氏书堂记》记载的陈伯宣与马总友善均在唐贞元(公元785-805年)至元和初年(公元806年),已形成多重史证,且互相印证,具有不可逆性。基于史谱研究中多重史证可信于单一史证原则,认定陈伯宣贞元至元和初年注《史记》且与马总交往可信于“伯宣大顺初卒”。贞元中上(公元785-795年)至大顺初(公元890年)相隔百年,两者必有一错,故单一史证的“伯宣大顺初卒”、“伯宣子崇”难以成立。
南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载:仁宗天圣元年十一月甲子,癸亥(公元1023年)。江州民陈蕴聚居二百年,食口二千人。与之对应的还有《四库全书》记载的宋末元初陈栎《定宇集》“宋朝……有江州义门陈旭、蕴、古聚居二百年、家二千石”。以上史料时间把陈伯宣隐居庐山、陈旺占籍德安时间框定在公元820年前后。与陈伯宣注《史记》和与马总交往于唐贞元至元和初年(公元785-806年)接近。
陈伯宣与陈叔明、陈崇、分庄祖之间的代际均值
文/陈义祥
陈伯宣于唐贞元年注《史记》和与马总交往,有多重史证确定。由此推算陈伯宣出生时间约为公元730年前后。
计算陈伯宣至陈叔明(公元562年出生)之间的代际均值,按《唐书·相表》八世计算,代均24年;若按九世计算,代均21年。
按“陈叔明十世孙伯宣”计算代均,数值偏短、世次偏长。《新唐书·陈京传》载“褒孙伯宣”,以史为据,陈叔明十世孙陈伯宣可以排除。
计算陈伯宣至陈崇(860-870年生)之间的代均,按谱系八世(1伯宣、2旺……8崇)计算,代均约为19-20年;按方志七世计算,代均约为22-23年。
陈崇出生时间史志无载,按其890年立家法和《永乐大典·江州图经》“陈氏义门”载“南唐陈崇”时间推算为860-870年。清代谱载陈崇832、852、862、871、890年出生均为道光年以后出现,应当仔细辨析。
计算陈伯宣至分庄祖之间的代均,谱系为十二世(1伯宣2旺3机4感5兰6青7仲8崇9衮10昉11度12延赏)。现列举四位先祖,计算其代均值:陈伯宣至十一世陈度(公元956年生),代均22.6年;至十二世分庄祖陈延赏(公元961年生),代均21年;至十二世回归庄分庄祖公成公(公元1017年生),代均26.09年;至十二世蕲春庄分庄祖守琉公(公元1024年),代均26.73年。四位先祖平均代均值为24.11年。
按方志陈伯宣至分庄祖为十一世(1伯宣2旺3机……10陈度11延赏),陈伯宣至十世陈度代均25.11年;至十一世分庄祖陈延赏,代均23.10年;至十一世回归庄公成公,代均28.70年;至十一世蕲春庄守琉公,代均29.4年。四位先祖平均代均值为26.58年。
陈叔明至分庄祖陈延赏、陈公成、陈守琉,分别按十八世和十九世计算,陈延赏代均为23.47、22.17年;陈公成代均为26.76、25.28年;陈守琉代均为27.18、25.67年.
以上数据与同时代的唐宋皇帝代均25-27年、南宋陈梓墓志十三世代均21-22年基本一致,符合唐宋时期家族代均规律。
2026年9月5日岁次丙午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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