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半个民族声乐圈都到场的告别仪式,送走的是才37岁的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从病情恶化到离开,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直到讣告发出五天,好多圈内人都还没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今年九月九号,北京八宝山的告别厅,龚爽静静躺在鲜花丛中。她的恩师阎维文,就是唱了一辈子《小白杨》的那位老歌唱家,早早就赶来了,红着眼睛站在送行队伍里,送自己最得意的博士徒弟最后一程。谁看了这场景不揪心,那么好的一个青年歌唱家,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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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的跨年晚会上,她还笑着唱新年龚爽走得太突然了,九月四号中央民族乐团对外发了讣告,夺走她年轻生命的是癌症。从病情恶化到离世,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想象,家属忙着处理后事,圈里人听到消息第一反应全是不敢相信。和她相熟的朋友接受采访时,反复念叨太突然,真的没法接受,把她当人生目标的年轻学生,听到消息直接愣在原地,半天都缓不过神。
快乐,状态好得看不出一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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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翻不到一年,去年十二月三十一号的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跨年晚会,她还和一众年轻歌手热热闹闹合唱《新年快乐》。镜头扫过去的时候,她笑容明亮状态饱满,半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受病痛折磨的病人。今年一月阎维文民族声乐大师班的师生音乐会上,她还作为优秀学员登台助阵,好几次把全场气氛掀到最高潮。四月还有杭州的演出安排,每演完一场她都会认认真真复盘自己的舞台表现,那时候没人把这份坚持和生病联系到一起。
她就是那种,哪怕身体已经发出警报,也要咬着牙把最好的状态留给台下观众的人。对舞台较真到骨子里,硬扛着病痛撑到最后,现在回头再想,只剩下满心酸涩。这种猝然离场的遗憾,在告别现场被放得特别大,亲友同行学生还有乐迷,挤了满满一厅来送她。圈内大半音乐人都倍感惋惜,最让人心碎的还是恩师阎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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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维文在舞台上一直是铁骨铮铮的形象,这次对着爱徒的遗像,他好几次红了眼眶,情绪都压不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龚爽能走到今天,这二十多年的路走得有多不容易。龚爽出生在湖北十堰一个普通家庭,小时候跟着父亲埋下了音乐的种子,一边学声乐一边练二胡,别的小孩放学在外疯玩,她只能在家闷头练琴练声。
三年级那年,二胡老师建议她参加市里的歌唱比赛,她第一次登台就捧回了奖项。这次获奖也让爸妈下定决心,再苦再难也要把这个有灵气的孩子培养出来。十四岁的时候,好多同龄人还等着爸妈洗衣服,龚爽已经背着比自己还沉的行李,一个人离开十堰北上求学了。陌生的城市,枯燥的基本功,她一句抱怨都没有,全靠自己硬扛了下来。
苦熬这么多年,2007年她凭实力考上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本科扎扎实实干打磨完基本功,又接着考上硕士研究生,跟着著名声乐教育家马秋华教授深造。已经在圈里小有名气了,她还不满足,2020年又重回校园攻读博士,正式拜入阎维文教授门下。从十堰出来的普通小姑娘,一步一个脚印走了二十多年,才走到声乐博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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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维文教学生出了名的严格,有一次北京音乐厅师生音乐会前夕,走台时最后一首《小白杨》大家唱得不够理想,离登台只剩不到两小时,他照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火。但严师心里对龚爽的器重,根本藏不住,他曾经专门跟媒体点评这位徒弟,说她明明已经是金钟奖得主,却永远不会止步,对歌唱事业始终怀着敬畏心,敢于不断挑战自己。就是这份劲头,帮她从小小的琴房,一路唱到了国家级的大舞台,在竞争这么激烈的民族声乐圈,硬生生走出了一条属于龚爽的路。
龚爽的所有成绩,都是靠实力一场一场唱出来的,她拿过中国音乐界最高奖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金奖,还连续两届在文旅部主办的全国声乐比赛中获奖。2013年江西卫视中国红歌会,她一路过关斩将拿到年度总冠军,2017年又站上安徽卫视《耳畔中国》的最高领奖台,后来在湖南卫视的舞台上,她融合创新的民歌表达也收获了一大波观众的认可。真正让她破圈走进千家万户的,就是那首《三月桃花心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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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干净通透,行腔里带着满满的深情,把歌里的眷恋与赤诚唱得丝丝入扣,不少听众第一次听就红了眼眶,这首歌直到现在还被大家反复传唱。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同行都公开夸她,说龚爽这种干净透彻的女声,近些年真的很少见,是舞台上难得的亮点。她不光业务过硬,为人也特别谦和,从来不会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
作为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理事,她常年跟着志愿服务团队下基层进老区,把歌唱到最普通的老百姓身边。2024年她还和康辉、靳东等人一同受聘成为新一届中国节水大使,用自己的影响力做真正有价值的公益。去年十月金钟奖开幕式音乐会上,她还和一众业内名家同台,站在了行业最高规格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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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正处在艺术生命最好的年华,眼看着就要成为民族声乐下一代的扛旗人,结果生命的琴弦突然就断在了37岁。告别仪式上,她丈夫哭得泣不成声,连站都站不稳,在场的人看了无不跟着掉眼泪。现在大师班的音乐会,缺了她压轴的身影,歌剧舞台上,也再也等不到她的下一个主角,这份空缺,是所有人都抹不去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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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爽这37年,说短真的太短,可她从普通人家的女孩,靠着热爱和二十多年日复一日的苦功,硬生生唱成了金钟奖金奖得主,唱成了歌剧舞台的台柱子。八宝山的秋风里,恩师红着眼,亲友哭成泪人,所有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和她好好告别。三月桃花年年都会开,可她留下的歌声,成了再也不会有的绝唱。只希望这个把一生都交给舞台的姑娘,在另一个世界,能没有病痛,开开心心放声歌唱。
参考资料:极目新闻 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因病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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