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群岛主权在我！中国没费一枪一弹，用全新打法，让菲律宾闭嘴

菲律宾为什么会对一场中国学者的研讨会如此紧张？

6月底，中国多家高校和研究机构开始重新梳理巴丹群岛的历史、地理和法律地位；两个多月后，《环球时报》英文版又把这套论证直接推向国际舆论场。

更值得注意的是，菲律宾外交、国防、军方、国家安全和历史机构几乎都作出了回应。

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是谁喊得更响，而是中菲之间原本集中在南海岛礁和海上执法的博弈，突然多出了一个菲律宾过去很少需要解释的新问题：巴丹群岛到底是怎么进入菲律宾版图的？

菲律宾最难受的地方，是100多年前的账重新被翻了出来

目前菲律宾确实长期实际管辖巴丹群岛，当地有完整的行政体系、地方政府和菲律宾国家政治制度。

但今年6月30日，暨南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国际关系学院菲律宾研究中心举行了一场专门讨论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的学术研讨会。

随后暨南大学公布的信息称，与会学者认为，巴丹群岛在法律上属于中国台湾岛，菲律宾的控制缺乏相应历史和法理依据。

菲律宾对此反应非常强烈。

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批评有关观点“没有依据”，菲律宾外交部门强调巴丹群岛主权“不容讨论”，国家安全顾问、国家历史委员会和巴丹省地方政府也相继发表声明。

在标叔看来，这一轮较量真正新鲜的地方，不是中国突然派了什么力量过去，而是问题的起点被改变了。

过去菲律宾最有力的一句话就是：巴丹群岛现在是菲律宾的一个省，菲律宾已经长期治理。

但中国学界没有停留在“现在谁管理”这个层面，而是把时间向前推了100多年。

1898年美西战争结束后，美国和西班牙签订《巴黎条约》。

条约第三条在规定菲律宾群岛范围时，北部界线写的是沿着或接近北纬20度，并穿过巴士海峡可航水道中部。

问题随之出现。

巴丹群岛主体位于北纬20度以北。如果只看1898年这一条约文本，确实会产生一个非常直接的疑问：美国当年从西班牙手里获得菲律宾时，巴丹群岛究竟有没有被明确包含进去？

9月3日，《环球时报》英文版刊登中国南海研究院学者王媛媛署名文章，进一步提出，1898年巴黎谈判过程中，美国最初曾试图把北界推到北纬21度30分，但最后正式条约仍采用北纬20度附近的界线，因此文章认为，巴丹群岛并没有合法进入菲律宾领土范围。

菲律宾当然不是没有材料可以回应。

1900年，美国和西班牙又签署补充条约，西班牙放弃对1898年界线之外、但“属于菲律宾群岛”的岛屿所拥有的权利和权利主张，美国为此支付10万美元。

菲律宾方面还强调，自1783年以来，西班牙殖民当局已经对巴丹地区建立行政管辖，后来菲律宾又持续进行治理。

但是，真正有分量的地方在于，争论已经被重新打开。

1900年补充条约中的“属于菲律宾群岛的界外岛屿”具体指哪些岛？巴丹群岛是不是自动包含其中？西班牙当时有没有足够明确的主权，可以把这些岛转让给美国？美国后来通过国内行政方式调整菲律宾北部边界，又能不能反过来成为国际法上的领土权源？

这些问题，显然不是一句“菲律宾已经管理两百多年”就能全部回答的。

标叔以为，这才是这一轮法理战真正厉害的地方。

不是马上证明菲律宾已经输掉主权，而是让菲律宾必须重新解释自己的主权来源。

中国为什么偏偏现在谈巴丹？真正的背景，是美菲正在把这里变成军事前沿

如果这只是一场历史研究，菲律宾未必需要如此高规格回应。

真正让马尼拉敏感的，是巴丹群岛今天所处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同。

这个群岛位于吕宋海峡，北面就是台湾，控制着西太平洋进入南海的重要通道。

从军事地理上看，它同时连接台湾方向、菲律宾北部和第一岛链，因此美国近年来不断提高这一地区在美菲联合军事规划中的地位。

今年“肩并肩”联合演习期间，美国海军陆战队再次把NMESIS“海军陆战队远征舰艇拦截系统”部署到巴丹群岛。

4月27日，美军公开资料显示，这套搭载“海军打击导弹”的岸基反舰系统被运输至巴丹岛展开训练；路透社随后也确认，美菲在巴丹省部署了这一系统。

事情并没有随着“肩并肩”结束。

6月举行的“KAMANDAG 10”演习中，美菲海军陆战队继续在巴丹群岛多个地点训练分散部署、海上感知、岛屿防御以及模拟反舰打击。

美军公开资料显示，巴丹岛、伊巴雅特岛以及吕宋海峡其他岛屿都被纳入相关训练体系。

日本也在不断加深介入菲律宾军事合作。

日本陆上自卫队第1空挺团等部队参加了今年KAMANDAG演习，并进行了空挺作战等训练。

与此同时，日菲《互惠准入协定》已经生效，日本防卫省明确把自卫队参加菲律宾境内实兵训练视为两国军事合作深化的重要标志。

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就能理解为什么巴丹群岛突然从一个很少被中国公众讨论的名字，变成了今年中菲之间一个新的热点。

在标叔看来，美菲真正改变的，是巴丹群岛的战略属性。

如果这里只是菲律宾北部一个人口稀少的省份，中国学者研究100多年前的边界文件，影响有限。

但当美军反舰导弹开始在这里训练，当美国海军陆战队反复演练岛链封锁和分散部署，当日本的军事力量也越来越深入菲律宾联合演训体系时，巴丹群岛就不再只是一个行政区。

它开始直接连接台海。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学界强调巴丹与台湾之间的地理、历史和文化联系。

这种讨论的真正影响，并不在于明天巴丹群岛的行政状态会不会变化，而在于给美菲日正在推进的军事合作增加一个新的政治和法理变量。

没费一枪一弹，真正的新打法，是让菲律宾以后每走一步都多算一笔账

9月3日的变化尤其值得注意。

因为这一次已经不是学术会议内部讨论，而是《环球时报》英文版直接刊登了一篇标题非常明确的文章——《历史表明巴丹群岛不属于菲律宾》。

文章不仅讨论1895年日西之间的相关安排和1898年《巴黎条约》，还直接质疑美国后来扩大菲律宾北部行政边界的法律效力，并提出菲律宾把巴丹群岛纳入自身管辖缺乏国际法依据。

必须再次强调，这是一篇署名评论文章，不等于中国外交部正式领土声明，但它仍然具有一个学术论文无法完全替代的作用。

因为《环球时报》使用的是英文版。

这意味着目标读者已经不是只在国内讨论历史，而是让菲律宾、美国、日本以及国际研究机构都能够直接看到这一整套论证。

在标叔看来，这才是“全新打法”真正值得提炼的部分。

过去中菲海上博弈往往围绕一个具体事件展开。

菲律宾派船进入，中方执法；美菲举行军演，中方提出反对；菲律宾炒作南海仲裁，中方重申不接受、不承认。

这些回应都有必要，但基本还是对方先出题，中方再回答。

巴丹群岛这一轮讨论不同。

中国学者主动提出了一个新的题目，而且这个题目恰好击中了菲律宾最敏感的位置。

一方面，菲律宾必须强调自己的主权，否则国内政治上无法交代。

另一方面，它越高规格回应，这个过去几乎没有国际关注度的历史问题，反而越容易被更多人知道。

菲律宾国家安全顾问7月的声明已经把这种担忧说得很明确：菲方担心所谓“历史叙事”不断重复以后制造新的主权模糊空间。

中国现在甚至不需要改变现场局势。

只要学术界继续研究档案、法律界继续梳理条约、英文媒体持续公开相关材料，巴丹群岛就会从一个菲律宾认为“没有争议”的地方，逐渐变成国际舆论中需要解释历史来源的问题。

尤其是在美菲军事合作不断向菲律宾北部推进的背景下，这种效果会更加明显。

菲律宾今后如果继续允许美国扩大巴丹群岛军事使用，中方完全可以继续从历史、法理和地区安全三个角度提出质疑。

日本如果进一步介入，也必须考虑一个问题：日菲任何涉及附近海域的安排，是否会引发新的历史和法律争议。

这就是为什么标叔认为，真正高水平的战略反制，不一定非要发生在海面上。

军事力量解决的是现场控制问题，法律和历史叙事解决的却是长期合法性和国际认知问题。

前者需要舰艇、飞机和大量资源，后者首先需要档案、条约、学术研究和持续传播。

成本不同，产生的战略压力同样不能忽视。

真正值得继续观察的，是下一步。

如果这些历史法理论证仍然停留在学术机构和媒体层面，那么它主要还是一场认知和法理争论。

但如果未来相关内容开始进入更加正式的外交文件，或者中国官方部门对巴丹群岛法律地位作出新的明确表述，那整个问题的性质就会发生变化。

所以在标叔看来，这一轮中国真正高明的地方，并不是已经让菲律宾“无话可说”。

而是让菲律宾今后再谈巴丹群岛时，再也无法只说一句“我们一直在管理”就结束讨论。

1895年的文件、1898年的条约、1900年的补充安排、美国后来的行政边界，每一笔历史账都会重新摆到桌面上。

而菲律宾、美军、日本下一次再考虑如何利用巴丹群岛时，也必须在原来的军事账之外，再增加一笔政治账和法理账。

不费一枪一弹，就让对手的决策成本提高。

这或许才是巴丹群岛这场新博弈，真正值得菲律宾警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