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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好,我是老韩?
美军后撤3000公里?还要把美日、美韩、美澳、美菲这些防卫安排放到到期终止?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它确实出现在一份美国智库报告里。
更巧的是,同一时间,美国防部代表团正打点行装,准备来北京参加香山论坛。
一边是有人喊收缩,一边是有人要来沟通。
中国会怎么看?日本又为什么最坐不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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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北京香山论坛办到第十三届,十五日开幕、十七日收尾。
这个由中国主办的防务对话平台,今年正好二十岁。
美方带队者是防部里主管中国与蒙古事务的首席主任辛西亚·卡拉斯,规格大致回到前些年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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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说,这趟行程既像递话,也像探路。
我认为,这两种目的并不冲突,甚至在美国内部就是同一套算盘的两面。
台海始终是最不能出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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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美方派助理防长帮办迈克尔·蔡司来参会时,岛内一名退役空军军官就判断,美方愿意把层级拉高,说明它知道恢复军事沟通、降低误判风险有多急。
比起南海,台海更难预判。
可问题在于,美国内部不是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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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预算时,他们把紧迫感拉满,今天说窗口要关,明天说期限提前;等钱批下来,口风又松,说那只是参考。
紧张感在他们手里像开关,需要时打开,不需要时关掉。
而来北京坐下谈的那拨人,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真会走到那一步吗?卡拉斯不是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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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前后,他就在五角大楼接触对华军事事务,2023年还带过美方团来香山,后来关注点转到网络与科技国防。
军事科学院何雷中将曾送他一枚解放军臂章,臂章图案有盾和橄榄枝,盾是防御,橄榄枝是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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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这条线上跑了十几年的业务型官员,分量未必比职级更高的人轻。
但论坛是中方搭台,题目自然由中方定。
今年五月那场北京会晤中,中方提出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还拆成四个稳定层面:合作主调的积极稳定、竞争适度的良性稳定、分歧可控的持续稳定、和平可期的持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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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论坛还专门设了相关研讨。
中方态度一直清楚:沟通可以重启,战区接触可以回暖,但统一节奏和方式由中方自己拿捏,不会拿到外部场合交底。
真正有分量的动作,其实在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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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与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帕帕罗,在加拿大维多利亚一场地区防务会议间隙碰了面。
停了两年多的战区级沟通重新接上。
这算是五月北京会谈共识的后续动作,比谁来参加论坛更值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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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我而言,美方在台湾问题上的话和手,长期不在一拍上。
嘴上说管控分歧,对台军售、官方勾连又是另一套。
要降低台海风险,不是来打探中方底牌,也不是逼中方单方面承诺什么,而是让分裂势力的挑衅和外部插手都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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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也会借这个场合让美方明白:若真迈出介入那一步,代价绝不止几条军舰,那会动摇其军事霸权根基。
不插手他国内部事务,才是明智。
这就是硬实力要说清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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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军准备来北京的同时,华盛顿另一边有人递出一份报告。
九月十日,美国智库“防务优先”发布珍妮弗·卡瓦纳执笔的《亚洲的第二岛链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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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很直白:华盛顿只需守好本土、主要海外市场以及海上商路;台海若起风浪,美国不打算下场;美日、美韩、美澳、美菲这些防卫承诺,到期就不再续;驻冲绳的海军陆战队要在2030年之前回到美国本土;整体部署往东退约三千公里,由靠近亚洲大陆的岛链转向更远的第二岛链。
这建议一出来,中国肯定举双手支持?按我的想法,至少从战略压力看,中国当然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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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堵链条往后缩,同盟网络松了扣,周边军事存在减少,这对任何一方都是喘口气的机会。
但中国不会把自身安全寄托在别人后撤上,台湾问题更不会因为一份报告就改变节奏。
报告归报告,政策归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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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描述的那种美国,确实让盟友心里发凉:核心利益只剩本土和商路,其他都可以谈。
有趣的是,最先跳出来替日本和岛链说话的,不是日本人。
伦敦国王学院的阿莱西奥·帕塔拉诺说,从第一岛链退了,就没什么第二岛链,那叫退出这个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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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的尤安·格雷厄姆更直接,说得有个有权威的人赶紧把这只观测气球打下来。
你看,华盛顿出题,伦敦和堪培拉答题,东京负责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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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本身就说明问题。
当然,这份报告未必变成政策,起码这几年难。
美国正在霍尔木兹海峡和伊朗较劲,八百多人受伤,收缩派的声音自然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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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本该担心的不是这一份纸,而是纸背后那种美国:本土和市场排第一,其余都可交易。
1971年尼克松去北京前没通知东京,日本叫它“尼克松冲击”。
五十五年过去,房东又开始琢磨搬家。
以我的理解,这才是东京真正失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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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份报告一出,最该紧张的不是美国,而是日本?因为日本在这套体系里付的“房租”最多。
驻日美军经费,日本每年掏两千来亿日元;冲绳基地地皮,日本出;美军搬去关岛的新营地,日本也掏钱。
付了几十年,现在报告说,房东要搬走,连关岛都不落脚,直接回本土。
日本能怎么办?它只能更用力付钱。
防卫费翻番到九万亿日元,发展反击能力,出云号改航母,搞能动网络防御,武器出口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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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说白了都是在证明自己是个值得留下的租客。
可卡瓦纳的算式不看你交多少租。
美国核心利益是本土和市场,与中国打一仗不划算,那就别把兵摆在离中国一百公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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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花越多,只说明它越想拴住美国,也越说明第一岛链对美国是负担而不是资产。
恕我直言,日本越努力,越证明报告说得对。
这个死结,日本精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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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外国语大学的篠田英朗今年八月在推特上把话说透:日本安保的最大目的,是让美国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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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美国有人写报告说,不打了。
最怕的事,白纸黑字印出来了。
高市早苗去年十一月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答辩,把台湾有事填进集体自卫权的适用范围。
当时被读成日本对美加码承诺,愿意为台湾出兵。
十个月后,美国这边有人回话说,台湾有事,美国不介入。
日本抢先递了投名状,收信人说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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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日本战后这套叫“寄生性动员”——能力是借的,意志是自己的,开关在华盛顿。
开关在华盛顿,所以一份智库报告就能让东京、首尔、马尼拉、堪培拉同时紧张;开关不在东京,所以东京连反驳都要引用伦敦和堪培拉的话。
还有个细节,报告要把冲绳的海军陆战队2030年前撤回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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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人为边野古新基地投过票,2019年县民投票七成二反对,东京不理;冲绳人要了五十年的东西,华盛顿一个智库随手写进报告;冲绳人该高兴,可东京在替冲绳着急。
日本政府对冲绳的态度这下清楚了:基地不是为了守冲绳,基地是为了留住美国。
冲绳人的安全从来不在这本账上,冲绳的地皮才在。
在我个人看来,日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英国教授和澳大利亚专家来打气球,而是有人告诉日本:一个把安全全部押在别人善意上的国家,本来就没有第二岛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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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美国真退出第一岛链,日本站在哪条线上?答案是退无可退,因为日本自己就是第一岛链。
而中国,若真看到美军后撤三千公里、美日韩澳菲这些盟约到期终止,当然会举双手支持——但中国更清楚,自己的节奏,终究要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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