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近况曝光，认不出亲人，以为还活在08年，不知美总统是谁

没想到曾经在菲律宾政坛呼风唤雨的杜特尔特，如今却连自己身处哪一年都说不清了。

9月14日，他的辩护律师彼得·海恩斯向国际刑事法院提交了一份材料，里面披露的细节看得人唏嘘。

杜特尔特的时间感好像永远停在了2007到2008年，不仅认不全自己的家人，连现任美国总统是谁，都答不上来。

偏偏就在海牙重新评估他能不能受审的时候，马科斯又把2018年的劣质钢材旧账翻了出来。

一个连当下时间、亲属身份和从政经历都开始混淆的人，还能不能理解自己面对的指控?这场健康风波，又会把杜特尔特整个家族推向什么方向？

海恩斯披露的情况，远比“记错年份”要严重。

杜特尔特总说自己上次参加选举是46年前的事，还笃定自己已经八十四五岁了，连最近哪些亲戚来看过他，都记不起来。

更麻烦的是，他对孙辈的身份已经开始混淆，有时候甚至连给自己辩护的首席律师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

但我个人觉得，真正严重的从来不是答错了几道常识题，而是这些错误全踩在了最核心的地方：年龄、家人、选举、当下时局。

这些都是一个人判断自己是谁、在哪、在经历什么的基本坐标。

而一旦这些坐标乱了，后果直接落在辩护上。

律师今天跟他捋完证据、对完证词，下次见面可能就得从头再讲一遍，他说的过往经历，也根本没法当成稳定的辩护依据。

不过，法院指定医疗专家的完整报告目前还没公开，上面说的这些细节，都是辩方从报告里转述出来的，不是国际刑事法院已经敲定的最终诊断。

三名专家确实测出了比较一致的认知缺陷，部分测试的得分已经落到了中度到重度障碍的范围。

可他们同时认为这些成绩未必能准确反映真实病情，因为无法排除杜特尔特没有充分配合测试的可能。

这就出现了一个关键分歧：杜特尔特表现异常，究竟是神经系统疾病造成的真实衰退，还是测试过程中缺乏动力，甚至刻意没有发挥正常能力？

辩方因此要求继续进行辅助检查，把潜在的神经疾病查清楚；

因为只要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很难解释为什么一个连自己家人和所处年份都认不清的人，仍被认为可以有效参加审判。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医学上坐实了记忆衰退，也不能直接替法院做法律决定。

杜特尔特能不能受审，得跨过另一套完全不同的门槛。

要知道，这个案子不是刚起步，早就往前推进了一大截。

今年1月26日，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庭就已经认定，杜特尔特具备参加预审程序的能力；

4月23日，检方提出的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正式确认，案件直接移交审判庭。

我发现很多人有个误区，觉得老人糊涂了就不用受审了。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法律上说的“适合受审”，从来不是比谁身体好、记性好；

而是看你能不能听懂指控、能不能明白法庭上各方是干什么的、能不能跟律师正常沟通、能不能对自己的辩护拿主意。

这是一套法律标准，跟健康状况有关系，但绝对不是一回事。

如今案件已经定于11月30日正式开庭，审判庭要求重新评估杜特尔特的状态。

9月16日还要开第三次状态会议，专门聊健康问题和后续的庭审安排，本质上是对正式审判负责，怕到时候庭审没法正常进行。

检方目前主张没有必要再次评估，理由是专家已经查看新增医疗资料；

也询问过临床人员和拘押中心工作人员，杜特尔特仍有能力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

至于他的年龄和认知问题，检方倾向于通过缩短单次庭审时间、增加休息和调整证人出庭安排来解决，而不是直接把整个审判按下暂停键。

说句实在话，这场争论的核心不是老杜可不可怜，而是审判还能不能公平进行；

如果法院认定他无法有效参与，庭审可能被暂停，却不代表指控消失或者立即获释；

而如果再次认定他可以受审，辩方继续打健康牌的空间就会被大幅压缩。

就在海牙这边为了健康问题吵得热火朝天，菲律宾国内，马科斯可没等着看热闹；

反手就翻出了一笔2018年的旧账，精准度拉满。

就在同一时间段，马科斯在新德里出席金砖峰会，跟记者聊起了菲律宾的劣质钢材问题。

他说，菲律宾不合格钢材的生产和流通，大概从2018年前后就开始大规模出现了；

而2018年正处于杜特尔特执政中期。

这话不是随口说的，背后是正在扩大的调查。

菲律宾国家调查局此前突击检查达沃市Mighty钢铁厂，八份钢筋样本中有四份未达到标准，厂区还被发现存在放射性物质。

顺着这条线摸下去，现在已经有大约20家钢铁相关设施，被纳入了监控范围。

我看马科斯这步棋走得很有水平，全程没提杜特尔特的名字，也没说前政府授意；

可只要把“2018年”“达沃”“监管失守”这几个信息摆出来，菲律宾公众心里自然会把这笔账，算到杜特尔特时期的头上。

马科斯还补了一句，说劣质钢材这事儿，跟当年的离岸BO彩业一模一样，刚开始只露个小角，越往下挖，盘子就越大。

而离岸BO彩业POGO，恰恰就是在杜特尔特任内快速扩张起来的。

这话说得点到为止，可指向性有多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杜特尔特家族眼下不只老杜一人承受压力，

他的女儿萨拉不久前刚为“严重威胁案”办理保释，9月15日又被法院驳回要求主审法官回避的动议，针对她的弹劾审理也仍在推进。

要我说，杜特尔特现在面对的，早就不是一场单纯的健康争议了。

海牙法庭的结论，决定11月底的审判能不能照常开庭；国内钢材调查的走向，决定马科斯翻出的这笔旧账，会不会烧到整个杜特尔特家族。

一个老人的记忆正在慢慢退潮，可围绕着他的政治博弈，半点儿都没有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