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他还补了一句：“他有时连自己首席律师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但检方的结论不同。
这一表述指向的是专家认为杜特尔特在测试中未尽全力。
辩方关注的是这一分歧。
海恩斯说，专家们自己也搞不清楚，测试结果到底是因为“装病或缺乏动力”，还是因为“潜在的神经系统疾病导致的真实能力缺失”。一位专家明确表示，他关于“表现不佳”的判断只在“排除神经系统疾病”的前提下成立——而杜特尔特有没有神经系统疾病，至今没有定论。
辩方援引的评估结果很具体：杜特尔特以为自己生活在2007年或2008年，认为自己84或85岁，连现任美国总统的名字都说不出来。海恩斯反问：“如果他连自己最后一次在菲律宾当选是什么时候都记不住，那任何关于他能提供准确证词的结论都是不合理的。”
这背后是国际刑事法院的一条规则：如果被告无法理解指控，或者无法有意义地参与辩护，庭审就不能继续。
杜特尔特的审判定在11月30日开审，法官正在权衡的，就是他到底有没有能力受审。
辩方的诉求是质疑专家组的报告。海恩斯说这份报告“不完整且不充分”，要求对三位医学专家进行交叉询问，并要求法庭下令做进一步的神经学检查，把杜特尔特的认知状况搞清楚。检方则主张不需要单独开听证会来讨论这个问题，认为专家组已经按照法庭的指示完成了评估。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自被捕移送海牙以来，杜特尔特只在最初的视频聆讯中露过一次面。当时他看起来神情恍惚，确认姓名时含糊其辞，庭审过程中似乎一度打瞌睡。主审法官科纳已经敦促他出席16日的审前会议，目前没有任何辩方申请豁免出席的消息公开。
现在决定权在审判分庭第三庭。认定适合受审，11月30日的庭审照常开；认定不适合，整个程序就得重新安排。
而那份专家组报告的内容，至今仍未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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