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弹劾案变天了？3比1，四位大法官同台论法，16票门槛已经被撬动？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弹劾案出现关键变量：按24名参议员算，定罪要16票；若只算实际能履职的人，可能变成14票甚至13票。 9月16日四位退休大法官给出分歧意见，9月23日参议院将先辩门槛再投票。

9月16日是弹劾法庭第26个审判日。 参议院邀请四位退休最高法院大法官以“法庭之友”身份，回答一个问题：宪法说弹劾定罪要“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这个“全体”到底按24个法定席位算，还是按实际能听审、能投票的人算。

按菲律宾1987年宪法和24席编制，三分之二通常折成16票。 7月6日开庭第一天，主审、参议长埃斯库德罗就按这个口径裁定，不因为有人缺席自动改数字。

问题出在有人到不了庭。埃斯特拉达6月1日因贪腐案被捕，马科莱塔7月6日开庭当天被捕，两人均被归为莎拉盟友。 德拉罗萨涉及国际刑事法院相关事项，长期未到参议院。 莱加尔达因健康、境外等事由多次请假。

若扣掉这4人，实际能坐审判席约20人；20人的三分之二是13.3，按整数口径常被讨论为14票。 若只把在押、在逃部分排除而保留病假者，基数还会有21、22等不同版本。

9月16日四位大法官没有给出统一答案。达维德提交书面备忘录，主张以“有资格投票的参议员”为分母，不按固定24人算。 他的理由是，没出席审判、被拘押、失联或因重病不能履职的人，不应被硬塞进票数基数。 他引用早年“阿韦利诺诉奎恩科”涉及缺席参议员计数的思路，但也说明该案不是弹劾专属先例。

潘加尼班到庭说，纯按字面24乘三分之二确实是16；但没听证据、没接触证人就参与最后定罪投票，对其他人不公平。 他把判断交回参议院，强调别只做机械数学题。

普诺的角度更偏条文技术。 他说宪法写“三分之二”而不是写“16票”，本身就留下按情境解释的空间；若按实际履职能力、司法限制、缺席原因重新看，基数可以讨论。 他同时提醒，排除某些参议员若有程序瑕疵，后续判决可能被最高法院挑错。

阿斯库纳是唯一明确反对方。 他的口径很硬：“全体就是全体。 ”只要参议员没被依法免职、没出现永久空缺，就按24人算，定罪底线16票。 他认为浮动门槛会让弹劾规则变得不确定，也更容易被党派用来算票。

所以外界说的“3比1”，不是三人主张直接给莎拉定罪，而是三人都给“重算分母”留了法律口子；阿斯库纳把口子再关回去。

9月23日走完两步走。

第一步，控辩各15分钟口头辩论，围绕是否推翻埃斯库德罗“硬16票”的原有裁定。 第二步，参议员法官投票决定新口径。 弹劾法庭早前曾把“推翻原裁定所需票”说错，后经纠正为11名参议员法官同意才可改；最终采用什么基数，仍看当天表决版本。

若维持24人基数，控方要凑16张有罪票；若按20人基数，约14票；若按部分学者更窄口径，20人也可讨论13票。 差一两票，直接决定莎拉阵营需要多少张反对票就能挡住定罪。

同一天还有另一条线延伸到达沃。

9月16日闭庭前，埃斯库德罗签发传票，要求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9月23日出庭。 他是莎拉弟弟，传票范围还包括SEC、PhilGEPS、公务员委员会等，用于核对公司与政府合同、股权登记和资产申报规则。

检方盯的是Gencorp Industries。 莎拉在资产、负债及净值申报表中申报过这家达沃公司的商业利益，称2013年起持股。 检方材料显示，Gencorp在2022年至2025年与达沃市政府有约1432万比索食品、餐饮类交易；若加上与PhilHealth达沃办公室约69.7万比索交易，合计约1502万比索。 这段时间莎拉任副总统，达沃市长由塞巴斯蒂安担任。

弹劾条款第二项涉及“来源不明财富”。 检方不把塞巴斯蒂安当被告，只当证人，要求他提供2020年以来达沃市政府与Gencorp及相关实体的合同记录。 若其陈述与检方证据冲突，控方可能申请“敌意证人”，但是否批准由法庭定。

这套查证不只看一笔合同。 检方此前已铺银行、保险、税务等1800多份文件，用于比对莎拉申报净资产和实际资金流；反洗钱材料涉及多年账户交易，辩方则强调部分流水不能等同于个人持有财富。 Gencorp合同的作用，是把“公司持股—地方政府订单—副总统申报”三件事串起来，看是否存在未解释利益。

票数规则决定能不能走到定罪投票，达沃合同决定不明财富指控有没有新证据。 两件事分别在9月23日碰头，一个改程序分母，一个补实体材料。

莎拉方面由律师持续异议。 发言人帕内洛公开支持固定16票，认为降门槛会给执政方更大操作空间；辩护律师也保留就程序变更向法院寻求救济的可能。 潘加尼班在9月16日意见中则强调，弹劾法庭对程序问题有自决空间，交最高法院不是首选。

马科斯阵营这边没有直接就16票表态干预。 总统府9月16日称由弹劾法庭自行决定。 众院检方推动重算基数，本质是把“缺席者”从分母拿掉，降低有罪票门槛；若成功，后续实体表决会从16票高墙变成14票或13票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