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万桶原油大转移！沙特关闭运油管后，硬闯霍尔木兹

在伊拉克境内与伊朗有关的民兵组织发动袭击，导致沙特阿拉伯东西管道停运后，沙特找到了一条新的原油出口路线。新方法包括恢复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行——该海峡此前因伊朗的威胁而实际上被封锁——并在阿曼海将石油转移到其他船只上。

（当地时间17日），美国《华尔街日报》（WSJ）报道称，“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穿梭服务’现在正成为沙特阿拉伯的最佳替代方案”，并补充说，“稳定油价的最大希望现在取决于沙特阿拉伯迅速修复受损基础设施并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原油的能力。”

自沙特-伊朗战争爆发以来，沙特一直通过将原油经东西管道输送到红海沿岸的延布港来避开霍尔木兹海峡。根据国际能源署（IEA）的数据，绕过霍尔木兹海峡弥补了7月和8月该海峡关闭造成的供应短缺约五分之一。东西管道的关闭以及伊朗支持的胡塞叛军在红海日益升级的威胁，使得现有的绕行路线难以利用。

沙特阿拉伯已转向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进行穿梭运输。这种方法涉及油轮在夜间在美国军方保护下组成护航队，或者关闭自动识别系统（AIS）转发器航行通过海峡，然后将石油转移到等待在阿曼湾的其他船只上——即船对船转移。据报道，阿联酋国有石油公司ADNOC也在使用自己的船只或租用的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原油。

通过这种方法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量估计各不相同。跟踪实际货物具有挑战性，因为船只经常关闭其跟踪转发器。大宗商品交易商估计，每天约有900万桶原油和石油产品通过这种方法通过海峡。随着沙特通过穿梭运输增加对亚洲国家的石油供应，全球基准布伦特原油期货收于104.82美元/桶，较前一交易日下跌1.01美元，表明国际油价正在企稳。

由于必须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袭击风险仍然存在。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伦敦海事服务公司Gibson Shipbrokers的咨询和研究主管Richard Matthews表示：“船只可能会关闭AIS转发器移动，并与美国海军协调，”但他补充说，“它们仍然面临与其他船只相同的被袭击风险。”他还指出，恢复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运输“将进一步推高中东石油出口的运费，并造成额外的低效。”

这种穿梭运输也会产生大量额外成本。据WSJ报道，石油生产商必须为船员和船东支付16–20美元/桶的补偿，以弥补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风险。保险费可达船舶和货物价值的10%。此外，用于船对船转移的设备正变得越来越稀缺。

尽管如此，沙特阿拉伯超过一半的财政收入依赖石油，必须尽可能维持原油出口。LSEG Data & Analytics的石油市场研究员Rishi Rajanala告诉半岛电视台：“随着东西管道的关闭，沙特阿拉伯的替代方案有限，”并补充说，“海湾石油生产国已经以这种方式运输了部分出口。”

现在关键问题是东西管道能多快修复。IEA高级石油分析师Rebecca Schulz解释说，沙特阿美在该地区拥有最强大的供应链，并擅长恢复资产，特别是管道。WSJ指出，“沙特阿美在迅速修复受损基础设施方面的熟练程度也有助于恢复石油运输。”

此次沙特启用霍尔木兹海峡穿梭运输，本质上是地缘政治冲突下的无奈之举。从原因来看，伊拉克境内亲伊朗民兵对东西管道的袭击，直接切断了沙特此前依赖的红海出口通道，而红海航线又面临胡塞武装的持续威胁，沙特石油出口陷入“东西受困”的绝境。选择风险极高的霍尔木兹海峡，实则是用安全成本换取出口通道的畅通。

从后果分析，短期来看，穿梭运输确实缓解了供应恐慌，布伦特油价小幅回落至104.82美元，但这一稳定极为脆弱。每天900万桶的船对船转移量虽弥补了部分缺口，却伴随着16–20美元/桶的额外风险补偿和高达10%的保险费用，这些成本最终将传导至全球能源市场。更值得警惕的是，关闭AIS信号、夜间编队航行等反侦察手段，并未消除导弹与无人机袭击的威胁，一旦油轮遇袭，全球油价可能瞬间冲破120美元大关。

沙特阿美的快速修复能力是修复东西管道的关键，但历史经验表明，在战争状态下，这类关键基础设施的修复往往滞后于破坏。2019年Abqaiq油田遇袭后，沙特虽在短期内恢复产能，但此次管道横跨战区，修复难度倍增。对于全球能源市场而言，沙特的“穿梭豪赌”暴露了传统石油运输路线的极端脆弱性。各国必须加速战略石油储备释放，并推进新能源替代，否则类似危机将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