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奥运冠军,退役不到一年,在上海租便宜房子住,活了二十多年连自己的银行卡长啥样都没见过。你觉得这是编出来博眼球的段子?这可是最新综艺里张家齐自己摆出来的真事。本来只是节目里一段晒亲情的小片段,谁能想到越挖越扎心,背后的事儿远不止大家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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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里张家齐妈妈拿出一条13.1克的金项链,说这是女儿13岁拿天津全运双冠的时候特意定制的,克数还对应着第十三届全运会拿第一。当时说完在场嘉宾都跟着红了眼眶,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结果有人顺嘴问了句,张家齐本人见过这条项链吗?
妈妈愣了一下才回答,说自己一直收着,怕女儿大大咧咧弄丢,张家齐还真没见过。这条项链从13岁放到22岁,整整九年,它的正主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说实在的,一条项链值不了多少钱,但这事背后透出来的味儿,真的太让人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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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给女儿准备的礼物,这分明是妈妈给自己留的纪念,感动了自己,成就了自己“爱女儿”的人设,可作为收礼人的张家齐,啥都没得到。项链的事儿只是个小引子,真正让舆论炸锅的,还是管钱的事儿。
张家齐6岁进专业跳水队,10岁就开始拿比赛奖金,从那到21岁退役,整整十五年。这十五年里所有的工资、比赛奖金还有商业收入,全部由妈妈掌管,三张银行卡从头到尾都没到过张家齐手里。13岁全运会拿两枚金牌,81万奖金直接打进妈妈账户,有媒体统计,她整个职业生涯赛事总收入差不多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所有钱全攥在妈妈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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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东京奥运会夺冠的奖励、世锦赛和亚运会的收入,走的都是同一个流程。张家齐退役搬到上海独自生活之后,曾经在节目里提出,想要拿回一部分存款自己学着理财。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句“你又不懂这个”,直接把话堵死。
现在张家齐一个人在上海租房子住,节目镜头扫过她的住处,装修十分简陋,就是市面上常见的快装快租房。妈妈自己在节目里承认,女儿在上海住了半年,她连具体地址都不知道,这次还是跟着节目组,才第一次踏进女儿租的房子。拼了十五年跳水,攒下的积蓄摸都摸不到,二十出头的姑娘租便宜房子,只能靠直播带货赚钱生活,换谁看了不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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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说父母帮孩子管钱天经地义,未成年的时候代为保管确实没毛病,毕竟那时候孩子小没概念。可问题是张家齐早就成年了,也退役了,已经开始尝试独立生活了,这个时候还拿“你不懂”当借口攥着钱不放,本质就是不承认张家齐作为成年人的独立能力。
节目里还有一段挺戳人的,张家齐妈妈爬上十米跳台,想体验女儿当年每天训练是什么感受。结果她扶着栏杆腿一直抖,蹲在台面上不敢动,最后几乎是蹭着栏杆退下来的,下来之后一个劲说女儿太了不起了。站在池边的张家齐反应特别平淡,只说了一句,已经过了那个时机了,晚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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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网友骂张家齐冷血,可仔细想想真不是这么回事。妈妈在跳台上站几十秒都吓成这样,张家齐从六岁开始,一天要从那个高度跳下去几十次。肩伤缠绷带接着跳,腰伤趴两分钟缓过来继续练,这么多年受的苦,妈妈没亲身经历过,现在说一句感慨,真的太晚了。
节目里最出圈的一句话,就是张家齐说的那句“我不是你养大的,我是队里养大的”。妈妈当场问她,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妈妈。张家齐没打圆场,直接说,不合格的妈妈。
这话听着扎心,但真不是一时气话。张家齐六岁就住校,十二岁进国家队,生活训练全部都是队伍在负责,她说自己是队里养大的,不过是说句大实话。这事其实挺无奈的,两边说的可能都不是假话。妈妈确实觉得自己一直在付出,定制项链保管钱,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爱女儿的方式。可张家齐从小到大都没感受到爱,只受到了无处不在的管控,什么事都要妈妈替自己做决定,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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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之后张家齐做了好多大家眼里“不符合奥运冠军身份”的事,退役第八天就开了直播带货,一个人搬到上海打拼,还签了MCN做自媒体,现在还在备考国际裁判,怎么赚钱怎么走。好多人骂她捞金掉价忘本,她也不辩解,只说冠军也需要生活呀。
说实话,我觉得她的选择一点问题都没有。一个从小被安排到大的姑娘,二十多岁才开始学着掌控自己的生活,这个过程本来就不可能那么体面优雅。她需要钱,需要独立的空间,需要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好,直播带货也好,做自媒体也好,不偷不抢,用自己拼了十几年闯出来的名气谋生,一点都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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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难受的是,她拼了十五年,拿了足足二十三枚奖牌,奥运金牌世锦赛金牌全拿过,她在跳台上完成的成就,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可跳台下的人生,没人替她铺好路,她长到二十多岁,才第一次试着自己走路。
现在母女俩的状态也挺唏嘘,妈妈不知道女儿住哪,女儿记不清妈妈哪年出生,母女俩正常坐下来聊天,还要靠节目组安排。这些细碎的细节,比锁了九年的项链和摸不到的银行卡,更让人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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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往深了想,也不单单是母女俩谁对谁错的问题。当年孩子那么小就交给专业队,教练管训练,队里管吃住,父母能插上手的也就管钱这件事。时间久了,好好的亲子关系,慢慢就缩水成了经济关联和礼貌性问候,出现情感断层几乎是难免的。张家齐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不体面不好看,但足够真实。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天才少女”张家齐,决定向钱看
央视网、北京青年报 全运会后宣布退役 张家齐:我的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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