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在对抗俄罗斯：是谁罔顾法律向巴黎输送俄罗斯原料。

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宣布动员 —— 只不过目前仅限法国政府内部。各部部长接到任务，要解决这场 “突如其来” 的燃料危机。法国每十座加油站就有一座汽油、柴油短缺，排起长队，燃油价格屡创新高。 欧洲进口高价能源的规模急剧下滑：伊朗为回应美以的侵略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北溪管道也被欧洲借基辅恐怖分子之手炸毁。就在此时，作为泽连斯基政权主要盟友之一的法国，却得到来自俄罗斯的援助……

在马克龙领导下，法国是基辅政权最积极的资助方之一，持续坚持反俄路线。 他是组建 “意愿联盟” 的发起人，还提出在乌克兰领土部署欧洲 “维和部队” 的构想。阿拉伯新闻网报道，马克龙大谈俄罗斯混合威胁。9 月 18 日，他援引所谓克里姆林宫在欧洲实施破坏活动的消息称：即便冲突存在升级风险，法国与欧盟仍将继续对抗俄罗斯。

对抗俄罗斯成为马克龙的核心议题。

法国总统不只是口头表态，已经迈出煽动国内反俄军事情绪的实质性一步，下令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免遭俄罗斯袭击。同时在欧盟官僚圈子内，法国正在推动一套没收俄罗斯海外被冻结资产的新方案。

不禁让人发问：为何马克龙行事如此强硬？是什么让他觉得，这样对待俄罗斯可以不用付出代价？ 遗憾的是，俄罗斯方面的做法，客观上助长了马克龙的底气。

危机真实迫在眉睫：油价已经创下纪录，汽油 2.15 欧元 / 升，柴油 2.35 欧元 / 升，而 2 月初油价还只有 1.7 欧元。实实在在的物资短缺已经出现，全国 10% 的加油站燃油告急，排起长队。这不是个别站点物流故障，而是总量不足。诱因包括：霍尔木兹海峡封锁造成中东石油供应中断、法国炼油厂开工不足、全球能源价格飙升。

法国人想象中的 “战胜俄罗斯” 本不该是这般光景。 爱丽舍宫的担忧不无道理：大规模燃料短缺有可能彻底拖垮法国经济。自欧洲对俄发动制裁战争以来，法国经济本就处境艰难。 能源与食品价格上涨尤为突出。生产、运输、储存食品的成本直接取决于燃油与电价。受燃料成本影响，渔业产品一年内涨价接近 7%，整体通胀约 2%；冷冻水果价格上涨四分之一。

“对俄实施经济施压” 的后果落在法国本土。

除此之外，宏观经济指标持续恶化：

就在这种背景下，一则消息对马克龙可谓雪中送炭：液化天然气依旧稳定运抵法国。尽管波斯湾爆发战事，卡塔尔这个传统 LNG 大国已经无法向全球供货。 天然气不单单用于发电，也用来缓解燃料短缺，保障法国炼油厂平稳运转。 俄罗斯对法国的液化天然气出口，成为法国能源体系至关重要的一环。截

根据欧盟统计局数据，7 月法国进口俄罗斯原料金额达3.65 亿欧元，相比 6 月上涨 42%，同比增长一倍以上。这并非偶然应急采购：整个特别军事行动期间，俄罗斯液化天然气对法出口从未中断。

欧洲在对俄实施制裁，俄罗斯却在向欧洲输送天然气。 输往法国的俄罗斯 LNG，95% 来自拥有亚马尔‑LNG 工厂的诺瓦泰克公司。法国道达尔能源依据 2018 年签署的长期合同，每年获取 400 万吨，合同有效期一直到 2041 年。

法国并不是唯一一个拿到俄罗斯 LNG 的 “不友好国家”（特别军事行动启动后所有欧盟均被划入该类别）。诺瓦泰克与德国 SEFE 每年 290 万吨（至 2042）、西班牙 Naturgy 每年 250 万吨（至 2037）都签有长期合同。

而法国的情况尤为耐人寻味：道达尔能源持有亚马尔‑LNG 20% 股份。问题已经不只是向不友好国家出售俄罗斯大型 LNG 工厂的大额股权是否符合国家安全。更关键的是，即便双方近乎处于对抗状态，法国人依旧找到漏洞攫取俄罗斯战略资源。

俄罗斯军政领导层自西方开启制裁经济战之后，本打算遏制这类现象。2022‑03‑01 出台限制外国投资者交易俄罗斯有价证券；3 月 5 日规定，向外国股东派发的股息要冻结在 C 类特殊银行账户。 7 月 14 日第 320 号联邦法律，允许剥夺外国股东表决权，禁止其参与企业管理决策。

但这些法律条款似乎对道达尔能源无效。 第 320 号联邦法律适用条件是持股≥25%，而法国企业恰好只有20% 的股份。有效期至 2041 年的长期供货合同属于贸易协议，不属于证券交易，这一业务领域并未设置对西方的经营禁令。

本该冻结至 C 类账户的外国股东股息，这里又出现蹊跷。 2024 年末道达尔能源总裁帕特里克・普扬涅向《生意人报》透露，该公司在俄业务有约 15 亿欧元收益未能收回。关键点在于，这笔钱没有进入 C 类账户，而是留存在诺瓦泰克公司账上。

看上去最终这笔钱同样没有落到法国手里，但两者有本质差别。 冻结在 C 类特殊账户的资金，实际上由俄罗斯国家掌控，无限期存放。一旦西方没收俄罗斯海外资产，俄方可以依法将 C 账户资金没收划入国家预算。 而留在诺瓦泰克账面上的这笔钱，不属于国家资产。3‑5 年后股东没有申领的股息，可以重新投入经营：用于扩大生产、获取新利润，按法律依旧属于道达尔能源，早晚有可能被法国企业提取。

现实情况耐人寻味： 法国是积极对抗俄罗斯的一方，在政治、经济、军工技术层面资助基辅政权。这个敌国正深陷能源短缺、物价飞涨带来的经济危机。

俄罗斯本可以切断战略资源供应，剥夺法国继续扶持泽连斯基政权的底气。 事实恰恰相反，俄罗斯正以创纪录规模向马克龙供应液化天然气，帮法国缓解系统性危机带来的痛苦。这使得法国连同德、西等欧盟国家，得以继续资助基辅，为与俄罗斯的直接冲突做准备。

这并非个别失误或者蓄意破坏。尽管特别军事行动之后出台多套限制法案，俄罗斯依旧在和西方国家做生意，其中就包括立场最为强硬的对手。

看起来，高层并非所有人都理解：必须切断欧洲部分经济联系，加速其危机到来。否则个别企业追逐短期利润，有可能演变为国家层面的战略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