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贝森特在CNBC镜头前撂下狠话:9月23日起,伊朗航司全球停飞,谁敢加油、谁敢落、谁敢售票,就把谁踢出美元体系。
话音还没落,周三上午,两架伊朗客机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广州和上海的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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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9月21日那档电视节目说起,贝森特接受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采访,把话讲得相当直白:"一旦它们(飞机)降落,你们不得向其提供燃油,不得提供落地保障,不得销售机票。"
翻译过来就是:飞机你可以看着,但别碰,碰了就制裁你。
这套威胁的核心,不是航空技术问题,而是美元结算权,美国财政部的逻辑链条其实很简单:你公司要做生意,就得用美元;用美元,就得进美国的金融体系;进了美国的金融体系,就得听华盛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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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踢出美元体系"这句话,听着像金融术语,实际是把全世界的机场、油库、地勤公司都当成了自己的下属单位来调度。
问题来了:一趟航班能不能落某个国家的机场,到底谁说了算?
按照《国际民用航空公约》和双边航空协定,这是主权国家自己的事。航空安全规则、双边协议、本国法律,才是决定航班去留的依据。
结果到了贝森特这里,变成了我说不能落,你就不能落。
9月22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法新社记者把这个问题直接递到了发言人郭嘉昆面前:明天上午仍有伊朗航班计划降落广州和上海,中方允不允许?
郭嘉昆的回答干净利落,就一句话,中方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非法单边制裁。
没有绕弯子,没有打太极。潜台词也很清楚:航班落不落地,是中国自己的事。第二天(9月23日)同一问题被再次追问,中方重申了同一立场。
要看懂这盘棋,得先知道美国这把刀已经磨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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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11年,马汉航空就被列上了美国的制裁名单,十几年下来,伊朗航司想买新飞机,波音空客不敢卖;想买零部件,中间商层层加价;想做维修,原厂工程师不敢上门。
一群老旧客机,硬是靠着"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在天上硬撑。
今年9月8日,美国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更进一步,把27家伊朗航空公司整体塞进"特别指定国民清单"等于宣布伊朗所有航司全员上榜,同时还把土耳其、马来西亚、哈萨克斯坦的4家货运和销售代理企业一并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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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华盛顿不满足于只掐伊朗航司的脖子,而是把刀转向了整个"地面生态":机场不能加油、地勤不能保障、票务代理不能售票、燃油供应商不能供油。
一句话,不让你飞,也不让你停。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财联社9月16日就放出消息:马汉航空9月17日起暂停德黑兰—马斯喀特航线,9月21日起暂停土耳其方向航班。
紧接着,土耳其航空、旗下廉航AJet、飞马航空三家集体停飞往返伊朗的航线,土航官网甚至把售票窗口直接拉到了2027年3月;法新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话称,伊拉克也宣布暂停伊朗航司在其境内的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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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倒一个月,8月24日,贝森特刚宣布对伊朗启动"经济孤立行动",把制裁范围一口气扩到航空、数字资产、黄金、航运、技术五个领域。
特朗普甚至亲自给各国领导人打电话,要求切断与伊朗的往来。
刀确实砍下去了。可砍到中国这儿,停住了。
有人会问:美国真要跟中国硬刚,会怎么样?
这事其实已经预演过一遍了,去年7月,特朗普政府公开威胁,要对购买俄罗斯石油的国家加征最高100%的关税。
结果印度真挨了一刀,50%的额外关税砸下去;可对中国,特朗普一分钱没敢加。到了10月,反而主动叫停了关税战,双方达成一年"休战"。
后来美国众议院通过对俄制裁法案,里面也写了"对购买俄油国家加征关税"的条款,但加不加、加多少,决定权却留给了总统本人,而不是自动生效。
按理说,国会里对俄鹰派不少,完全可以写成"无须总统决定";担心特朗普动用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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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中期选举之后再推,理论上也能攒够三分之二票数驳回否决。可两党都没这么干。
为什么?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得很:真为了俄油这种事对中国动手,代价承受不起。
这就是账。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农产品进口市场,美国农民去年已经尝过"中国少买大豆"是什么滋味,农业州的票仓直接跟着订单走;稀土更不用说,去年中方打出这张牌后,特朗普嘴硬说"18个月摆脱对中国稀土的依赖",现在时间过半,外界看不到替代迹象,反倒是美国企业的抱怨声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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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期选举临近,华盛顿没打算在这种节骨眼上自找不痛快。
所以贝森特嘴上喊得震天响,背地里却特意补了一句:关于伊朗航班的问题,美国正与中方保持沟通,双方进行了"深度讨论"。
这句话才是整盘棋里最值得咂摸的一笔。
真要是底气十足,直接制裁就是了,何必一边放狠话、一边还要上门商量?说白了,华盛顿自己也明白:这件事要真执行下去,绕不开北京。
贝森特希望的不是"通知",而是"配合"用商量的口吻,请中国给个面子。可中方的回应已经摆在那儿:你制裁你的,我落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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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自己的判断其实很明确:这场闹剧,与其说是美国在惩罚伊朗,不如说是在做一场压力测试——测试美元体系还能号令多少国家。
测试结果已经摆在眼前:土耳其认了,伊拉克认了,一些小国跟着缩了脖子;可中国没有。
我从不觉得这是逞一时之气。中国不接招,是因为账算得比谁都清楚。
一边是伊朗航班正常落地这种符合双边航空协定的民间往来,一边是"被踢出美元体系"的口头威胁,前者是实打实的主权和生意,后者是别人单方面画出来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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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领空决定权交到华盛顿手上,才是真的因小失大。
更重要的是,单边制裁这种东西,用一次有效,用十次就失灵。今天你可以因为一架伊朗飞机把人踢出美元体系,明天别人就会开始琢磨:既然规则能被随口改,那我凭什么还要把鸡蛋都放在你这一个篮子里?
美元体系真正的根基,从来不是制裁清单,而是大家对"规则可预期"的信任。贝森特每挥舞一次大棒,这份信任就薄一分。
说到底,中国这次"理都不理",不是赌气,是看穿了。大棒举得越高,越说明手里真正能打的牌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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