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萨达特驱逐苏联军事顾问,苏联停止零部件供应、技术支持。埃及手里囤积大量苏式装备,大量车辆、器材失去维保能力,部分装备闲置,维护成本很高—中东战争以后,埃及需要外部力量帮助维持苏式装备,同时换取军工产品、维修服务、外汇;
![]()
这个节点,埃及找到中国,两国达成以物易物的军贸交换模式:70年代末,中国出口歼‑6战机、发动机备件、各类陆军装备、提供飞机后勤服务等;作为交换,埃及把一批苏军原装装备样车、样品移交我方供科研拆解研究,这不是无偿赠送,属于军贸交换条件;
![]()
众所周知的是,埃及向中国提供了BMP‑1步战车、米格‑23战机、飞毛腿导弹相关样件等苏式装备样品,还有一批小众的苏式装甲车型…埃及提供的是1‑2台科研样车,不是批量军贸,没有整车技术图纸、全套生产资料,只给实物车辆:而BRDM‑2‑PX三防检测车也在其中!
![]()
BRDM‑2‑PX三防检测车曾经投入到中东战场,拥有战争经验和教训,设备比较先进(苏军现役),战术领先当时我国野战三防设备至少一代;
![]()
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军只有50年代苏联援助的早期三防器材,没有接触苏军70年代制式轮式防化侦察整车。通过拆解BRDM‑2‑PX,完整掌握苏军的作业模式:机动进入沾染区→车内探测毒剂/辐射→自动布设污染警示标杆→记录沾染范围→上报指挥。这套作业流程被吸收进我国后续防化侦察车的战术规范;
![]()
我国通过研究GSP‑11/12毒剂报警器、DP‑86辐射剂量仪的结构、工作原理;学习苏军车载集体三防密闭滤毒通风系统的设计思路,为国产探测设备、三防系统提供参照对象;我国军工企业也看清轮式底盘在核生化侦察任务中的优势(公路高速、浮渡)与短板(防护薄弱、承载有限);
![]()
但是,我国没有仿制BRDM‑2‑PX整车。我国WZ‑751选用WZ‑531履带底盘,放弃轮式两栖路线;也没有照搬车尾自动警示标杆机构,国产污染标识装置是全新自研;更加没有没有引进苏联探测设备的全套图纸,仅实物拆解,没有拿到生产工艺;
同期,中国考察过联邦德国的“小狐”三防侦测车:并非中国不想引进,而是西德的防化侦察装备受巴统(巴黎统筹委员会)管制,特种核生化侦察车辆属于管制军品,不允许对华出口;
![]()
![]()
后来,中国在结合国内外先进技术发展国产履带三防侦测车:WZ‑761(79式防化侦察车)底盘为63式履带装甲车,五对负重轮,车顶取消炮塔,车顶布置可伸缩辐射、毒剂取样探头,车体侧面有采样管、标识信号灯、作业舱口;车内设备包括辐射剂量仪、毒剂报警器、气象装置,可标记污染地域;乘员为车长、驾驶员、2名防化侦检员—WZ‑761属于早期陆军特种后勤装备,阅兵从未亮相。此后,它逐渐被更加先进的轮式/履带式三防侦测车取代。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