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被批评,车队被质疑,考利格赛车CEO克里斯·赖斯却站到了另一边。
面对布拉德·凯塞洛夫斯基、丹尼·哈姆林、瑞安·布莱尼等杯赛明星对卡森·霍切瓦尔及其车队处理方式的公开不满,赖斯抛出了一个反问:NASCAR是不是恰恰需要霍切瓦尔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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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的是宿敌”
赖斯在谈到围绕霍切瓦尔日益升温的批评时说:“但归根结底,NASCAR需要什么?我们需要宿敌。曾经有戴尔·恩哈特,有达雷尔·沃尔特里普,有马克·马丁。所有这些人都构成过宿敌关系。现在,人人都戴着白手套。他们动不动就生气。”
他所说的“宿敌”,在NASCAR历史上确有样本。恩哈特与沃尔特里普这对“亦敌亦友”的组合,赛道上斗得凶狠,赛道外却保持着深厚的友谊与相互尊重。
沃尔特里普在2024年这样描述两人的关系:“我不知道我认识的他是一个赛车手还是一个朋友。我们是亦敌亦友。有时是朋友,有时是敌人。赛道下是朋友,赛道上通常是敌人。”“非常尊重戴尔,但有些时候我真想杀了他,事情就是这样。他对我也一样。我确信有些时候他大概也想杀了我,但我们就是亦敌亦友。”
赖斯认为,那样的日子已经远去。赞助商如今更青睐经过企业化和公关训练的車手形象,培养宿敌关系变得罕见。而在霍切瓦尔身上,它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争议。
从达灵顿到布里斯托尔
在达灵顿,这位斯派尔赛车运动车手与凯塞洛夫斯基发生接触。事件之所以格外紧张,在于霍切瓦尔赛后的回应方式。争议在比赛结束后持续发酵,凯塞洛夫斯基也给出了激烈回应。
事态在布里斯托尔进一步升级。霍切瓦尔与布莱尼在比赛后段发生接触,这次事故终结了布莱尼的夜晚,也让他在季后赛中再添一个艰难结果。比赛结束后,分歧从赛道转移到了维修区通道。
布莱尼当面质问霍切瓦尔,双方的交涉很快演变为肢体冲突,直到其他人上前将两人分开。此外,一段视频拍到RFK车队的瑞安·普里斯和伍德兄弟车队的乔什·贝里在霍切瓦尔试图调动布里斯托尔观众情绪时对其进行嘲讽和“起哄”。贝里被看到反复做出“说话的手”手势,模仿霍切瓦尔爱说话的特点。
这些事件也引发了对霍切瓦尔背后车队的批评。哈姆林的评论出现在达灵顿争议以及霍切瓦尔相关情况处理方式之后。这位乔·吉布斯车队的车手质疑斯派尔的管理层是否尽到了管理年轻车手的责任。
“你想让我谈斯派尔?那我就谈斯派尔,”哈姆林在《Actions Detrimental》播客中说,“那个房间里没有成年人。很明显。在那栋楼里。没有成年人。这是我的看法。因为,如果你经营一家严肃的组织,你怎么能真心认为那对你的公司是最好的?我认为他们不严肃。还有别的吗?”
里克·马斯特则在看过斯派尔联合老板杰夫·迪克森在布里斯托尔冲突后的采访后,把矛头指向了后者。迪克森公开讨论了这一事件并为霍切瓦尔辩护。但马斯特认为,这位车队老板本应远离电视镜头,而不是为这场讨论添柴。
“我全看了。我当时想,天哪,我不认识你。我知道你的名字,也总听到你的事,但你得离电视远一点。你不需要那些采访。就离开,去做点别的吧。那不好,”里克·马斯特说。
“把他叫进来,让他感到被爱”
赖斯似乎并不认为霍切瓦尔应该完全不被追责。相反,他解释说,自己的方法会是直接与车手打交道,确保他明白外界对他的期望。
“我会告诉你我会怎么做?我会这么做。我会把他叫进来,让他感到被爱。这是我首先会做的事。我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被排斥的人。这孩子有速度。他做得很好。我喜欢看他比赛。他做的一些事让我发笑,因为那不是我的车。”
对斯派尔的微妙信息也正在于此。赖斯并未直接指控迪克森或斯派尔对霍切瓦尔处理不当。但他所描述的——把车手叫进办公室、支持他、就成熟度进行对话——呈现的是另一种领导模式。赖斯同时认为,围绕霍切瓦尔的愤怒恰恰说明,NASCAR可能真的需要些什么。
“但这并不让我觉得,他是在为一群不成熟的人开车。”
他的批评最终超出了霍切瓦尔的车队,延伸到那些对他越来越不满的车手。赖斯主张,NASCAR不能一边要求有吸引力的个性和宿敌关系,一边又期望每位车手在对手越线时都以克制回应。
“我们在考利格赛车没有白手套。把你的情绪留在门外。”
在赖斯看来,霍切瓦尔这种两极分化的存在未必是需要被消除的问题。如果NASCAR想要重现曾经定义这项运动的宿敌关系,他认为车手应当被允许激烈竞争、解决分歧,并在摘下头盔后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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