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美国军用航空工业一天不如一天,甚至琢磨着给自家空军端出个顶配版 F-16G 续命;另一边,美国媒体这几天却扎堆报道中国六代机。
各家得出的结论大差不差:歼 - 36 试飞顺得出人意料,眼下已经飞到试飞中段,2030 年列装基本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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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让美媒反复感叹,这飞机是真大,宽得相当夸张。9 月中航工业在展会上展出了歼击机激光武器跟瞄系统,美媒顺势猜测,这架大飞机将来可能装激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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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得先把话说清楚,歼 - 36 这个编号是美国媒体起的,中国官方从来没有证实过。但编号是外人起的,试飞进度却是外人自己看得见的。
从 2024 年 12 月首飞到现在,外界统计歼 - 36 至少有四架、可能五架原型机在飞,2026 年 7 月第四架原型机就出现浅色雷达罩。
9 月又流出新的降落视频,机身顶部多了共形天线开口,美媒分析那是超视距通信和数据共享的天线。不同原型机各管一摊验证科目,边飞边改,这不是原地打磨,是成体系往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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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为什么集体改口?关键在节奏。歼 - 20 从 2011 年首飞到 2017 年列装部队,差不多用了六年。歼 - 36 是 2024 年 12 月首飞,照歼 - 20 这个节奏往前推,服役节点正好落在 2029 年末到 2030 年初。
西方防务机构早前普遍咬定中国六代机 2035 年之后才能成型,如今集体改口说 2030 年前后基本敲定,乐观的分析甚至说 2028 年就能小批量列装。同一个预测整体前移了五六年,这种改口速度本身就说明问题。
谁更着急,其实不用点破。美国空军眼下是两面夹击,六代机远在天边,五代机近在眼前却修不完。F-47 是 2025 年 3 月 21 日特朗普在白宫宣布的,波音拿下合同,号称 2028 年首飞,要接 F-22 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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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美媒坐不住的是 F-47 自己的路线问题。歼 - 36 走的是重型大平台路子,机身大带来的供电、雷达、弹舱余量是实打实的,美媒评价这飞机除了当战斗机,还能当空中指挥平台,协调无人机群,干预警和通信中继的活。
反观 F-47,有分析认为为了控制成本可能走中型机思路,结果供电、雷达、弹舱全都跟着受限,搞不好重蹈 F-35 的覆辙。一个是块头大得让美媒感叹,一个是块头小得让美媒担心,这种对比本身就挺有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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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5 的覆辙不是没影的事。F-35 当年就是先交飞机后补雷达,TR-3 升级这个 19 亿美元的硬件软件包拖了好几年,Block 4 升级成本超支 60 亿美元,到现在还没利索。
2025 年 9 月,新华网就报道过 F-35 升级受阻拖累交付、盟友纷纷退单、陷入内外交困。
美国国会还卡着交付,2025 财年允许买的 68 架里有 20 架要等五角大楼说清楚怎么解决问题才能拿到手。美国空军采购 F-35A 的数量,从 2025 财年的 44 架直接砍到 2026 财年的 24 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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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队这笔账更难堪。美国空军 2026 财年战斗机总数 1098 架,低于国会法定最低要求的 1145 架,自己评估 2035 年需要 1500 多架,缺口超过 460 架。
新机顶不上来,老机退不下去,那个很复古的方案就被摆上了台面:洛克希德马丁向空军推销 F-16G,拿给国际客户造的 Block 70 当底子,加保形油箱、大副油箱、红外搜索跟踪吊舱这些配置,型号可能归到 Block 80 批次。
美国空军上次接收全新 F-16 还是 2005 年 3 月,时隔二十多年重新下单,现役那 826 架 F-16 普遍老化,最近接连被曝出摔机的消息,其中两款老型号一周之内就摔了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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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局面不是一天形成的。美国军用航空的麻烦,表面看是预算和进度,根子上是工业基础和项目管理。F-35 这种项目摊子铺得极大,三个军种共用,供应商遍布各地,任何一环出问题就拖整体进度,TR-3 和 Block 4 就是活例子,升级比新造还难。
波音自己的日子也不顺,这几年从客机到航天器接连出状况,军工线的口碑和产能都受影响。反观中国这边,歼 - 20 之后的体系已经跑顺,发动机和子系统国产化都是现成的,成飞十几年攒下的流程用在歼 - 36 上,不到两年攒出四五架原型机,这种执行力靠口号喊不出来。
判断放在这里:这场竞赛真正的关键,不是谁先首飞,而是谁先把机队规模、可靠性和升级节奏跑成日常。美国就算 F-47 按时在 2028 年上天,按自己排的进度形成战斗力也要到 2030 年代中期,这段空当里现役 F-35 拖着升级,老 F-16 继续超期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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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空军主力机队要靠重启四代半生产线来维持,这在二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成本最终落到谁头上?落到美国纳税人和飞行员的账本上,F-35 超支的钱、F-16G 重新开线的钱,都不是从天上掉的。
当然,也得听反方怎么说。其一,歼 - 36 的型号和服役时间全是美媒基于外部观察的推测,中国官方从未确认,美媒渲染中国进度,也可能是替 F-47 和 F-16G 向国会争取预算,这是美国军工利益集团的常规操作。
其二,F-47 项目刚进工程研制阶段,首架测试机在造,美国在航发和航电上的底子还在,2028 年首飞之后未必追不回来。其三,重型机供应链和量产成本是现实门槛,歼 - 36 就算 2030 年服役,真正形成规模战斗力还要好几年,中国自己的产能考验同样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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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说法都有道理,但都改不了两件事。第一,时间差是实打实的,美媒自己都承认 F-47 形成战斗力晚于歼 - 36 服役,这是美国媒体替美国项目排出来的表,不是中国单方面吹的。
第二,补缺口的动作是实打实的,重启 F-16 采购意味着美国空军承认现役机队在可预见的未来填不满,这种事上新闻的次数越多,说明内部压力越大。预测可以炒作,排期可以注水,但 1098 架低于法定最低线是现实,F-35A 采购砍半是现实,老 F-16 接连摔机也是现实。
回到开头的问题。美媒这轮密集报道,与其说是在夸中国的飞机,不如说是在提醒美国的决策者,六代机的窗口正在合拢。中国已经把图纸变成飞着的原型机,美国还在把纸面方案变成首飞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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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 - 36 能不能踩着 2030 年这个点服役,现在谁也不敢打包票,但有一件事越来越清楚,六代机竞赛比的不是谁先喊出口号,而是谁先把可靠性、产能和升级跑成日常。美国空军现在一边等新机,一边修旧机,一边琢磨买更旧的机,这套组合拳打下来,压力最大的那一方,显然是美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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