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中国书店里有一类畅销书反复在货架上翻新:《犹太人为什么这么聪明》《犹太妈妈怎么教孩子》《塔木德里的生意经》。书名换着花样,内核都是一个——这个民族自带光环。
再加上奥斯维辛那段真实而惨烈的历史,犹太人在许多中国读者心里,长期是"苦难里长出来的智者"。这层滤镜,在过去三年被加沙的废墟一寸一寸撕开。
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越境袭击以色列南部,一天带走约250名人质,杀死一千多人。
那是以色列情报体系自1973年赎罪日战争以来最惨的一次失败。内塔尼亚胡当晚放了一句狠话——把哈马斯从地图上抹掉。
三年过去,到2026年10月,以色列安全部门自己内部评估给出的数字是:哈马斯目前仍有约三万武装人员,与袭击前的估计规模差不多。换句话说,炸了三年,死了近五百名以军官兵,这个所谓的"全面胜利"根本没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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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看到这个数字时的第一反应是四个字:荒唐透顶。一场动用F-35、梅卡瓦坦克、精确制导炸弹的高强度作战,三年打下来,对手的核心战斗力几乎没掉一层皮。
但围绕这片土地的巴勒斯坦人呢?死亡人数越过了七万三千这道坎,部分统计口径已经把数字推到七万五千以上。两百多万人流离失所。
更荒诞的事还在后头。2025年10月10日,以哈在美国斡旋下达成第三次停火。
签字墨水没干透,10月28日内塔尼亚胡办公室就发声明,指示以军对加沙实施强力打击。进入2026年,以军以哈马斯违约为由继续袭击,又造成近千人遇难、三千多人受伤。
截至今年9月中旬,以军实际控制着加沙约53%的区域,剩下不到一半的地方塞着两百万人。一边谈,一边抢。
这哪里是停火,分明是用谈判拖时间的障眼法。2025年9月那一出骚操作笔者记得尤其清楚。
停火谈判正进行到卡塔尔首都多哈的关键阶段,以色列直接空袭多哈。卡塔尔是斡旋方,是东道主,是让双方能坐下来的地主。
前脚握手,后脚偷袭,这种玩法连美国国内舆论都兜不住。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当场在安理会严厉谴责,直指其公然侵犯主权国家领土。
笔者当时就有个判断:这位老人已经不在乎任何规则了。说到内塔尼亚胡,这位1949年生于特拉维夫的老人今年77岁,三次组阁,是以色列建国以来在任时间最长的总理。
他亲哥约纳坦1976年死在恩德培劫机解救行动里,是那场经典行动中唯一阵亡的以军指挥官。这件事几乎塑造了他的全部政治人格——以色列只能靠自己。
但从2019年开始,他本人就被以色列司法系统以受贿、欺诈、背信起诉,官司至今没完。2026年秋以色列临近大选,距离投票只剩三周,他继续向选民许诺"目标尚未实现"。
要笔者说,加沙对他而言早已不只是战场,是一张续命的政治保单。战争在打,法庭的钟就走得慢;战争停了,牢房的门就离他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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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巴勒斯坦人的尸骨,就这样被压在一个老人的个人司法命运之下。这是加沙悲剧最让人齿冷的那一层:它不只是国家之间的较量,还掺着一个掌权者的私账。
那阿拉伯世界呢?二十二个国家,几亿人口,三年来除了声明还是声明。
笔者的看法比较直白——所谓阿拉伯兄弟,早就是一个修辞,不是一个共同体。沙特、阿联酋忙着跟以色列磨"亚伯拉罕协议"的后续,想换技术和投资;埃及顾着自己的经济;约旦自顾不暇;叙利亚刚换了政权还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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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党和伊朗支持的几支力量这两年被反复敲打,剩下也门胡塞武装还在红海搅局,2026年9月他们一度拿下穆哈港和曼德海峡沿岸要地,把布伦特原油价一度推上108美元每桶,但这跟巴勒斯坦人的死活其实关系不大。
词越来越激烈,落地越来越少。有一种讽刺一直压在心头:当年高喊"圣战"口号的那些人,面对真正的血腥时,连声音都在打折。
而真正坐在屏幕前被这场战争扎扎实实上了一课的,笔者认为不是开罗,也不是利雅得,是北京、上海、成都、西安的普通人。原因很简单——这代中国人读过近代史。
南京、圆明园、威海卫、旅顺口,这些地名刻在骨头里。看到加沙老人抱着孙子的尸体站在残垣前的那种画面,不需要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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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户人家被从祖宅里赶出去的样子,中国人太熟了。但光共情还浅。笔者觉得这场仗让国人真正脑子开窍的是三件事。
一件,是关于"国际规则"。安理会可以通宵开会,决议能堆成山,一张否决票下来,什么人道、什么法治,立马让路。
第二件,是关于"受害者"身份。犹太民族在历史上承受过的苦难没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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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苦难不是免死金牌,更不能变成合理化今天把炮弹砸向医院、学校、难民营的理由。一个群体把过去的伤疤反复撕开,再用这些血淋淋的旧伤去为新罪开脱——笔者觉得这是对苦难本身最大的亵渎。
几十年"小可怜"滤镜在加沙的瓦砾堆里碎了一地,不是中国人心变硬了,是真相太刺眼。
第三件,也是最硬的那条:真正能护住一个民族的,从来不是国际同情,是实打实的国力。加沙为什么被打成这样?不是巴勒斯坦人不勇敢,不是他们没苦衷,是没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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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三十七万套住房受损,六千八百万吨瓦砾散落全境,失业率高到八成以上。他们能做的只是对着镜头流泪、对着联合国喊话。
没国力做底,眼泪的汇率就是零。笔者注意到一个很直观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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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在用脚投票地选择"看懂世界",而不是继续被鸡汤喂饭。这种集体性的脑子开窍,比任何说教都管用。
笔者再往下想一层。
看看周边:台湾地区方向有人上蹿下跳,南海周边有人兴风作浪,关键芯片、关键软件、关键设备上有人围追堵截。
加沙的今天,会不会是某些人盘算中别处的明天?
想通这一点,就能明白为什么国家这些年一定要死磕独立自主的国防工业,为什么关键技术非得自己能造,为什么被卡脖子的那些赛道掏钱也要掏到底。那句老话听着糙——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笔者认同一半。糙的是语言,不糙的是内核。加沙的孩子不是不无辜,巴勒斯坦人的苦难不是不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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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无辜和苦难换不来和平,只能换来更多的子弹。内塔尼亚胡77岁,官司缠身,大选在即。阿拉法特已经死了二十二年。
马哈茂德·阿巴斯今年90岁,权力早就出不了拉姆安拉的办公室。哈马斯换了一茬又一茬领导人,加沙地带一片焦土。
三年打下来,没有赢家,只有一个被反复确认的旧道理。记住加沙,不是为了去恨谁。
是提醒自己一件事——和平从来不是别人赏给你的,是自己一寸一寸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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