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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近中东局势最值得关注的,不是美国又向伊朗施加了多少军事压力,而是胡塞武装正在把越来越多的国家卷入冲突。
沙特已经展开军事反击,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也开始提供支持,原本集中在也门的冲突,正在影响更多地区国家,可奇怪的是,作为胡塞武装长期支持者的伊朗,至今没有公开宣布直接出兵帮助胡塞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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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人好奇了,胡塞武装眼看面临多国施压,伊朗为什么还在观望,它究竟是在等美国表态,还是另有打算?
10月5日,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在利雅得举行紧急会议,决定启动麦加防务联盟的集体防御措施,这个联盟今年8月7日才签署协议,如今因为胡塞武装的持续袭击,开始进入实际运作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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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原因并不复杂。它对沙特的袭击已经从边境地区延伸到重要民用设施。
10月7日,沙特方面确认利雅得和艾卜哈的机场遭到袭击,造成3人死亡,10月8日,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再次遇袭,部分国际航班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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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涉及国际航空运输,持续遭到袭击,自然会引起更多国家的关注,英国、阿联酋和印度等国也对袭击表达了谴责,我认为,胡塞武装可能低估了袭击民用设施的后果。
过去它可以利用导弹、无人机和也门复杂的地理环境,对沙特形成压力,如今,这种做法反而促使沙特加强与其他国家的军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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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麦加防务联盟并非临时凑在一起的军事组织,三国此前已经建立了共同防御安排,任何成员受到袭击,都可能触发其他成员提供协助的机制。
胡塞武装持续攻击沙特,恰好给了这个新联盟一次实际运作的机会,10月5日的联合声明还明确提出,三国将加快落实已经商定的军事力量部署,并加强联合防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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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决定任命巴基斯坦退役中将纳乌曼·马哈茂德担任联盟首任秘书长,任期三年。
这个细节很有意思。一个新成立的防务联盟,如果只是举行会议、发表声明,对战场的影响还比较有限,可一旦开始完善组织架构,协调各国军事资源,情况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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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国参与并不意味着所有国家都派出了地面作战部队,沙特支持的也门武装承担主要进攻任务,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则更多参与防御和技术支援,即便如此,胡塞武装面临的压力已经明显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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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展开反击,多国为什么愿意参与
其实,沙特这次加大军事行动,并不只是因为最近几天的机场袭击,今年以来,胡塞武装与沙特之间的紧张关系不断升级,红海航运和能源设施安全也持续受到威胁。
尤其是曼德海峡附近的局势,更让沙特难以忽视,曼德海峡连接红海和亚丁湾,是国际航运的重要通道,如果这里持续发生冲突,船舶运输成本和地区贸易安全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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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沙特支持的也门武装展开反攻,试图夺回红海沿岸的重要地区,据公开报道,沙特主导的联军投入约100架战机提供空中支援,也门方面宣称取得部分进展,但实际战场控制情况仍存在争议。
更值得关注的是土耳其和巴基斯坦的态度,10月8日,土耳其方面表示正在评估对沙特提供更多防御支持,但不会直接参与针对胡塞武装的进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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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土耳其虽然不直接进攻也门,却可以通过防空和相关军事技术,帮助沙特减少无人机及导弹袭击带来的威胁,巴基斯坦也加强了与沙特的军事合作,主要涉及侦察和支援。
不过,巴基斯坦与伊朗保持着外交联系,因此也不愿意轻易扩大军事介入范围,这就涉及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沙特需要的是安全保障,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则需要在履行防务承诺的同时,避免被拖进一场无法轻易结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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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三国虽然站在同一个防务框架内,实际承担的任务却并不完全相同,我认为,这恰恰说明麦加联盟的行动不能简单理解为三个国家一起进攻也门。
对于沙特而言,只要土耳其提供的防空技术能够发挥作用,巴基斯坦提供的军事支援能够提高防御效率,就有助于降低国内重要设施遭到袭击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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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过去依靠远程袭击,就能迫使沙特投入大量资源进行防御,如今沙特可以通过联盟合作分担部分安全压力,胡塞武装原有的施压方式,效果就可能受到影响。
此外,沙特也在争取其他地区国家的支持,但是否有更多国家直接参战,仍需以正式行动为准,所以,这场冲突虽然涉及多个国家,但各方的参与程度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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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沙特正在利用地区安全合作,逐步改变过去相对被动的处境,胡塞武装原本希望通过袭击迫使沙特让步,现在却让沙特获得更多外部支持。
对胡塞武装而言,这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结果,而且,地区防务合作一旦形成稳定机制,即使眼前的冲突暂时缓和,相关国家之间的军事联系也未必会随之消失。
这意味着胡塞武装未来需要面对的,可能不再只是沙特单独采取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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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遭到围堵,伊朗为什么还不出手
问题来了,沙特已经展开反击,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开始提供支持,伊朗为什么没有直接介入,原因可能与伊朗自身的战略处境有关,胡塞武装并不是伊朗军队的一部分,但双方长期存在密切联系。
伊朗与黎巴嫩真主党同样保持着长期关系,这些地区力量的存在,让伊朗能够在本土之外产生一定影响,尤其是胡塞武装所处的也门,靠近红海和曼德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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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胡塞武装受到严重削弱,伊朗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也可能下降,但现在伊朗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对手需要面对,那就是美国。
美国仍然在霍尔木兹海峡周边维持军事压力,伊朗则希望通过强硬姿态争取更有利的谈判条件,如果伊朗此时直接介入也门冲突,很可能进一步恶化与沙特的关系,也会增加与美国发生军事对抗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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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以色列仍然可能继续打击黎巴嫩真主党,如果胡塞武装在也门承受压力,真主党又在黎巴嫩受到打击,美国同时继续向伊朗施压,伊朗的战略空间就可能受到多方向压缩。
美国和以色列可能从这种局势中获得战略利益,此外,地区冲突持续扩大,还可能加深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原本就很复杂的分歧,使伊朗与部分地区国家的关系更加紧张。
不过,这不代表各方已经制定了统一的军事行动计划,我认为,伊朗目前保持克制,并不意味着它准备放弃胡塞武装,而是直接介入的代价太高。
伊朗现在也面临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如果它公开加大军事援助,周边国家可能进一步提高对伊朗的警惕,如果它始终保持距离,胡塞武装又可能怀疑伊朗究竟愿意提供多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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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矛盾会影响伊朗在地区内的战略信誉,还有一点不能忽视,沙特与伊朗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复杂。双方既存在长期地区竞争,也有避免全面冲突的现实需求。
伊朗如果因为胡塞武装而直接与沙特发生新的军事对抗,之前通过外交接触积累的缓和空间就可能受到冲击,这笔账,伊朗不可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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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伊朗更有可能优先尝试外交沟通,而不是立即扩大军事介入,对伊朗来说,如果能够通过地区国家推动局势缓和,自然比直接卷入也门战争更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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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究竟在等谁,答案可能与美国有关
我认为,伊朗现在最关注的,仍然是美国下一步准备怎么做,美国虽然释放过暂时避免再次大规模打击伊朗的信号,但并没有完全撤去军事压力,霍尔木兹海峡仍然是双方较量的重要区域。
如果美国未来重新扩大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而沙特继续牵制胡塞武装,以色列又加强对黎巴嫩真主党的打击,那么伊朗面对的局势就会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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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伊朗真正需要担心的,不只是本土安全,还有地区谈判筹码可能不断减少,不过,美国没有直接承担此次也门反攻的主要作战任务,而是通过情报和相关支持影响地区局势。
这种方式能够让美国在控制直接军事介入程度的同时,获得一定战略利益,伊朗对此不可能没有顾虑,除了观察美国的态度,伊朗可能也在等待巴基斯坦等国家推动外交缓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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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既参与沙特的防务合作,又与伊朗保持沟通,具备一定的协调条件,如果地区外交接触取得进展,伊朗就不必急着面对是否直接军事援助胡塞武装的难题。
但问题在于,胡塞武装对沙特的袭击仍在加剧地区紧张,沙特加强军事行动的动力也没有消失,而且,外交协调本身需要时间,军事行动却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战场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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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伊朗即使希望通过谈判缓和冲突,也无法保证胡塞武装能够一直维持现有的处境,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美国自身也需要考虑战争成本。
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军事紧张,会影响国际能源运输。若美国进一步扩大军事行动,可能带来更广泛的经济和安全后果。
这或许也是伊朗仍然希望保留谈判机会的原因。只要美国没有完全关闭外交渠道,伊朗就有理由继续观察,而不是立即做出风险更高的军事选择。
伊朗如果继续观望,可能面临胡塞武装进一步受到削弱的风险,可如果直接出手,又可能把自身拖入更复杂的地区冲突,所以,伊朗到底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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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判断是,它主要在观察美国的军事和谈判动向,同时希望巴基斯坦等地区国家为局势降温创造机会,但伊朗能够等待多久,恐怕并不完全由自己决定。
因为随着沙特整合更多地区力量,胡塞武装承受的压力可能继续增加,一旦伊朗在也门和黎巴嫩方向的地区影响力同时受到削弱,未来即使美国愿意重新谈判,伊朗能够依靠的筹码也可能没有过去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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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伊朗眼下最危险的局面,并不是美国已经决定什么时候发动打击,而是它还在寻找合适的应对时机,地区形势却可能已经开始改变。
如果等到真正需要谈判的时候,自己手里的筹码却越来越少,那么现在的观望,或许就会成为伊朗不得不重新审视的一次战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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