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为免费转账买单？无 Gas 加密货币的隐性成本

Stable 免除了 USDT 转账的 gas 费用。Plasma 提供零手续费发送。Sui 在协议层面实现了稳定币转账免费。每次发布新币，媒体都会顺带问到同一个问题：区块空间仍然需要付费吗？然后就略过不提了。本指南将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五种融资模式、它们的失效模式，以及如何判断你的“免费午餐”究竟是哪种模式在运作。

要点

• 现在，许多区块链和钱包都提供无需 Gas 费的稳定币转账：Stable 的 USDT 发送协议级豁免、Plasma 的零手续费转账、Sui 的免费稳定币操作、BNB Chain 的费用委托以及 Tron 的钱包级补贴。

• 免费是一种价格，而不是成本：验证者仍然需要消耗硬件、带宽和质押来处理每一笔交易，因此无 gas 设计回答了一个问题：谁来代替用户付费？这个问题有五个答案。

• 五种模式：通过发行稀释代币持有者权益、基金会金库销毁有限的资金、付费交易层级的交叉补贴、由邻近企业资助的赞助人赞助，以及应用程序级别的付款人将成本转嫁给商家和应用程序。

• 每个模型都有其标志性的失败模式，从通货膨胀死亡螺旋到补贴悬崖，并且每个模型都嵌入了一个优先级结构：在 Sui 上，在拥堵情况下，付费交易的优先级高于免费交易，而这正是免费层级的真正含义。

• 稳定链时代的真正答案是赞助模式：Tether 的浮动收入使得稳定链的免费层级成为一项针对 1000 亿美元规模储备业务的营销支出，这就是为什么免费午餐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为什么它有所有者的原因。

目录

• 无法消除的代价

• 五款模型

• 认真对待卡组织先例

• 阅读一个帖子的答案

• 常见问题解答

加密货币终于实现了它十年来一直承诺的东西：无需手续费、无需 Gas 代币、无需任何摩擦即可发送数字美元，只需提供金额和地址，就像发送消息一样。Stable 在协议层面免除了简单的 USDT 转账的 Gas 费用。Plasma 将零手续费 USDT 发送作为其主打功能推出。Sui 在今年春天实现了全网免费稳定币转账。BNB Chain 及其钱包合作伙伴推出了费用委托；Tron 钱包每天发放数千笔转账补贴。而每一篇报道这些新功能的文章都包含着几乎相同的一句话：关键问题在于资金来源，因为区块空间仍然需要付费。

这句话是正确的，而且它总是关于这个主题的最后一句话。本指南讲述的是当它是第一句话时会发生什么。免费转账并非技术创新，而是一项会计决策。区块空间有实际成本，验证者运行着真实的硬件，背后有真实的权益，而无 Gas 费的设计只是将账单从点击发送按钮的人转移到链设计者选择的其他人身上。恰好有五个候选人。学会识别哪个人持有你链的账单，以及在压力下每个人会发生什么，这才是无 Gas 费时代真正需要的知识。

无法消除的代价

在五个模型之前，先固定不变量，因为每个无气音调都是为了模糊它而设计的。

无论用户支付多少，处理交易都需要消耗资源。验证者执行计算、存储状态变更、传播数据，并承担获得这些权限所需的质押或硬件成本。在像以太坊这样的费用市场区块链上，用户的 gas 费用正是补偿这些工作，而费用的第二个作用同样重要：它限制区块空间，通过让每笔交易都产生费用来抑制垃圾交易。

将用户价格设为零的区块链并没有废除这两种功能。它承诺通过其他途径补偿验证者，并通过其他机制分配区块空间。无 Gas 费设计的全部完整性取决于这两种替代方案的设计是否合理。

首先值得理解的是配给替代方案，因为它具有普遍性。当价格为零时，对任何东西的需求都是无限的，因此所有无需 Gas 费的系统都会施加非价格限制：例如，将免费层级限制在特定操作的允许列表、仅允许简单的稳定币转账但不允许合约调用、每个账户的速率限制、类似 Tron 的钱包级每日配额，或者，最巧妙也最能说明问题的优先市场。

Sui 的设计直截了当地表明：在网络平稳的情况下，免费稳定币转账正常进行；但在网络拥堵时，付费交易优先，免费交易排在后面。这种排序并非漏洞；这正是云计算、银行、电信等领域所有免费服务层级的真实写照：免费意味着最低的服务质量，一旦网络拥堵到一定程度，免费通道就会发现它实际付出的代价。

如果支付产品的结算时间恰好在交易量激增时变慢，商家就会注意到这一点，因此，在任何无 gas 支付链的文档中，配给设计都应该像资金设计一样受到仔细审查。

五款模型

现在来说说资金方面：谁来支付验证者的报酬？所有生产环境中的无 Gas 系统都使用五种资金来源之一，或者几种资金来源的混合。

模型一：持有者稀释。区块链以新发行的原生代币（即增发代币）支付验证者报酬，而免费层级则通过增加代币供应量来维持，这意味着成本最终会以比例分摊的方式悄然转嫁到所有代币持有者身上。这是此类模式中的主流；Stable 的验证者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 STABLE 代币的报酬，而用户则使用 USDT 进行交易；大多数新区块链也采用这种方式启动。它的优点在于无需持续进行资金管理决策；其失效模式也是加密货币领域最古老的模式：如果代币价格无法支撑增发计划，安全支出也会随之暴跌，免费层级的资金来源将被揭露为通过出售区块链的未来来补贴其当前运营。关键问题在于：年度发行代币的价值（以美元计）与免费层级的资源消耗相比如何？如果代币减半，这两者又将如何变化？

模式二：基金会资金储备。资金来源可以是投资者或代币销售，用于直接支付账单，包括验证者成本或 Gas 费。这种模式最容易验证，也最明显地具有有限性：资金储备会消耗殆尽，而该模式的典型失败之处在于补贴悬崖，即在某个计划内或计划外的早晨，项目终止，区块链会发现真实成本下的自然需求究竟如何。

从 Robinhood Chain 的 90 天 gas 假期到交易所手续费促销活动，都属于这一类，而诊断问题始终如一：消耗速度是多少，还剩多少时间，以及宣布的最终状态是什么。

模式三：交叉补贴。免费层级的资金来源包括：同一条链上的付费活动、拥堵时的优先费用、DeFi 合约调用 gas、复杂交易的排序器保证金，以及类似于免费支票账户通过透支费用获得资金的方式。

这是唯一一种无需外部资金即可自给自足的模式，其真正的必要前提是规模：付费经济必须相对于免费经济规模庞大，这颠覆了通常的模式。如果一条区块链以免费转账作为主要产品，却指望付费活动为其提供资金，那么这种补贴方向就错了；而一条区块链，将免费转账作为引流的亏本途径，引导用户进入庞大的付费经济体系，这样的模式才是正确的。诊断方法是：在当前区块链浏览器上，验证者的收入中，用户收入和交易收入分别占多大比例？

第四种模式：赞助者。一家拥有自身利润池的相邻企业以赞助链条为策略：免费渠道的存在是为了促进赞助者自身产品的发展。这是稳定链时代的标志性模式，而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算术。

Tether 通过 USDT 的储备金赚取收益，该储备金以价值 1000 亿美元的美国国债为基准进行衡量，按当前利率计算，每年可产生数十亿美元的收入。每新增一位 USDT 持有者、每接入一家商户、每接入一条免费转账通道，都会增加该储备金。这意味着 Stable 的免 gas 费等级并非慈善行为，也并非不可持续：它是一种客户获取策略，定价为营销费用，而 Stable 是全球人均盈利能力最强的企业之一。

同样的逻辑贯穿于所有用户付费链，包括那些正在构建自有支付系统的支付巨头，而这种逻辑是双向的：免费层级的持久性取决于用户的战略利益，其条款也会随着战略的改变而改变。关键问题不在于用户是否负担得起（用户当然负担得起），而在于用户能获得什么，以及拥有这些权益后会发生什么。

模式五：支付方模式。成本被转移到应用层级的上游：商家、应用、钱包或雇主通过账户抽象机制来承担用户的 gas 费用，就像商家支付信用卡交易手续费，从而避免消费者承担费用一样。BNB Chain 的费用委托和跨 EVM 链的应用赞助交易就属于此类模式。它与成熟的支付经济模式最为相似：交易的商业利益方支付费用，其局限性在于推广阻力：必须有人负责集成、预算和监控赞助机制，因此支付方免 gas 功能只能逐个应用地实现，而不是在整个链上推广。

在讨论卡片机制之前，还有一个区别可以进一步明确分类：协议级免gas费和应用级免gas费，因为两者在钱包中的体验完全相同，但失效方式却截然不同。协议级豁免（Stable 和 Sui 的方法）将免费层级写入共识规则：链上的每个用户都能获得免费层级，无需任何集成，并且只能通过链自身的治理流程进行更改，这使得它具有持久性、透明性，并且修改速度极慢。

应用层赞助，包括支付方和钱包补贴，是一种私有安排：这个钱包、这个应用、这个商家会为其用户支付 gas 费用，资金来自其自身预算，并且可能因周二的产品决策而改变。实际区别体现在边缘：协议层级的免费额度即使在生态系统中任何一家公司倒闭的情况下也能继续存在，而应用层级的补贴则会随着赞助商预算的终止而消失。用户如果在一个钱包里体验到了免费服务，切换到同一条链上的另一个钱包时会发现，所谓的免费根本就不是链提供的。

诊断的关键在于一个问题：豁免条款是否出现在协议文档或应用程序的营销宣传中？答案决定了免费套餐的持久性等级，而无需考虑任何经济因素。

认真对待卡组织先例

这五种模型在加密货币之外有一个共同的祖先，研究它是值得的，因为支付行业已经进行了长达五十年的实验，旨在让交易感觉免费，而实验结果以令人不安的精确度预测了无 gas 铁路的发展方向。

对消费者而言，刷卡支付是一种便捷的体验：无需支付刷卡手续费，使用银行卡还能获得奖励，两秒即可完成无摩擦授权。其背后的经济原理是文明规模的支付主模式：商家支付交易手续费（在美国，这大约占每笔交易额的2%到3%），用于支付消费者的免费体验、奖励、防欺诈保护以及支付网络的利润。而这部分成本会以隐形的方式重新计入价格，并分摊到所有消费者身上，包括使用现金支付的消费者。

该结构的精妙之处，以及它对加密货币的启示，在于对用户免费从来都不是一个补贴阶段；它是一种永久的产品架构，通过将账单转移到最无力拒绝的一方——无法拒绝顾客所持银行卡的商家，以及名义上受益者最不知情的一方来维持。

随后又出现了两个特性。铁路支付之所以能获得巨额利润，恰恰是因为付款方和选择方是不同的主体，这种分离削弱了价格竞争。而费用的隐蔽性也成为了政治上的沉重负担：商家、网络运营商和监管机构之间就交换费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争夺，而消费者作为最终受益者，却只能旁观自身支付价格的制定过程。

现在，让我们把加密货币的发展轨迹叠加起来。无 Gas 稳定币转账正朝着同样的方向发展：用户选择支付方式，但赞助商、应用程序、商家和代币持有者却要为此买单，这体现在浮动资金、赞助预算和稀释等方面。如果这种模式最终形成，那么最终结果并非任何经济意义上的免费支付；支付价格的设定，是在用户从未察觉的、由区块链、赞助商和集成商之间进行的谈判中决定的，就像如今的互换费一样。这并非否定；卡模式提供了历史上最可靠的消费者支付方式，但它才是最终的归宿，也揭示了当前无 Gas 稳定币争夺战的真正目的：争夺网络最终设定隐形价格的权力。

每个免费等级都是对该席位的竞标，资金也相应地到位。如今真正免费转账的用户在评估这些服务时，应该牢记信用卡先例：在支付领域，免费一直是精心设计的价格。

阅读一个帖子的答案

这五种模型可以压缩成一种实用的方法，因为现实系统将它们融合在一起，而这种融合才是重要的揭示。

以读者自己的测试案例“Stable”为例，运行一下。用户进行简单的 USDT 转账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免费层级。验证者质押并赚取 STABLE：模型一，稀释，资金安全。复杂交易和未来的优先市场以 USDT 支付费用：模型三，交叉补贴，尚处于起步阶段。而整个架构的背后，是那位为区块链的美元发行提供资金的赞助者：模型四，雄厚的资金实力确保前两个模型的可持续性，只要该策略有效即可。

因此，关于谁在 Stable 上付费的综合答案是：STABLE 持有者通过发行代币付费，高级用户通过付费等级付费，以及 Tether 的浮动资金通过战略保护伞付费，这些比例会随着链的成熟而变化，并且这种由赞助者支持的稀释机制向交叉补贴过渡，是年轻的支付链所能达到的最健康的形态。

现在，不健康的模式同样显而易见：没有赞助者也没有付费经济的资金链是倒计时；代币没有需求故事的稀释链是缓慢的泄漏；任何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链实际上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最后，还有一个重新审视的观点值得放在文章结尾。在无油时代，人们常常忽略一个与“谁来付费”这个问题密切相关的问题：付款人究竟买了什么？信用卡网络让消费者感觉支付无忧，并在商户端构建了金融史上利润最高的收费基础设施。

免费支票账户催生了透支行业。当加密货币的免费转账由用户出资时，这相当于用户用自己的美元进行分配；当通过稀释资金实现时，这相当于从持有者手中购买增长；当由支付方出资时，这相当于通过应用程序购买用户体验。

这些都不是阴谋论，它们都只是术语，而使用无燃料铁路的全部成人基本知识就是明白，免费换乘并非赠予。它的价格为零，但附加在一张印有他人姓名的账单上，而这个姓名总是可以找到的，通常可以在代币经济学中找到。

最后，一个测试就能让整个框架具有可移植性：下次任何区块链、钱包或应用程序宣布提供免费转账时，请运行本指南中整理的四个问题进行审核。资金来源是什么：排放权、国库、付费层级、赞助者还是赞助商？答案是否有文档记录，还是只能推断？如何限制资金：允许列表、配额还是优先队列？拥堵时免费通道会发生什么变化？承诺期限有多长：有截止日期的定期计划、开放式策略还是保持沉默？谁可以更改它：治理投票、基金会决策还是赞助者的策略审查？只需花十分钟查看区块链的文档和浏览器，就能解答所有四个问题，并将所有免gas费优惠归入以下三个诚实类别之一：由赞助者或付费经济支持的持久产品功能、有明确期限的启动补贴，或没有资金支持的承诺。

这三种方法都值得利用；只有第一种方法值得在此基础上发展，而利用和发展之间的区别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汇款人利用启动资金补贴，实际上是在合理地套利他人的营销预算。而商家利用同样的补贴整合结算业务，则是在倒计时中建立自己的业务，这种做法就不那么理性了。

无气时代真正的成就（而且的确如此）在于，第一类铁路如今已然存在：免费换乘成为永久性架构的铁路，其资金来源是永续运营的浮动利率经济，这种经济模式超越了任何促销活动。而它真正的风险在于，这三类铁路的营销方式完全相同，用词也一样，都使用相同的数字“0”，而唯一有动力去区分它们的只有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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