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国汉族基因最接近的外国民族是哪个?答案可能比很多人想的要直接:朝鲜民族,而且是断档式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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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G25计算器的数据,朝鲜民族与河南汉族的遗传距离只有0.031。这个数字放在东亚的语境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遗传连续分布——北方汉族和朝鲜民族之间的差异,基本就是隔壁省的水平。
0.031是什么概念?拿意大利做参照就清楚了。以意大利北方的弗留利-威尼斯朱利亚大区人为基准,同属北意的伦巴第大区,两地意大利族之间的遗传距离就高达0.036。也就是说,韩国人和华北汉族的遗传距离,甚至还没有北意内部同族之间的差异大。
再看另一个方向。越南京族与广东汉族的遗传距离为0.0498。广东和北越完全同纬度,地理上便捷得多,但遗传距离反而比上海和朝韩之间更远。广东汉族明显更接近纬度高出自己一大截的四川、湖南、江西等南方汉族。
朝鲜民族和同纬度的北方汉族,遗传差异甚至比北方汉族和南方汉族之间还要小。以浙江为分界线,朝鲜民族跟北方汉族的差异基本就是隔壁省的水平。山东人和韩国人的遗传距离,甚至比和四川人还略小。
如果把广东汉族和朝鲜族这两个南北极端单独拎出来,遗传距离是0.098。这个极端值又是什么水平?撒丁岛跟隔壁西西里岛的遗传距离是0.101——意大利的面积约等于广东加福建。中朝之间的差异有多小,这个对比已经说明问题了。
撒丁岛的情况值得一提。因为交通过于偏僻,不在地中海的交通和军事主干线上,撒丁岛的人口古老异常,整体保留了印欧人进入欧洲前的遗传格局。印欧人标志性的北欧亚草原ANE成分在撒丁人中几乎为0。光是一个撒丁岛的基因多样性,其和任何岛外意大利民系的遗传距离,甚至都比山东和广东的距离还远。
海南汉族的情况也类似。除了说侗台语的临高人,海南其余汉族整体的常染甚至比广东汉族还要偏北一些,主体是从闽南地区空投过去的闽南后裔。这种孤悬南方却基因偏北的现象,和西西里岛在意大利的情况颇为相似——意大利常染最南的其实是卡拉布里亚大区,而不是最南方的西西里岛,因为历史上西西里有大量走海路空降的北方移民融入。
朝鲜民族和北方汉族的接近程度,从日常生活里也能看出端倪。大部分韩国人不化妆打扮的话,基本就是北方人或者地域特征模糊的中部汉族的模样。韩国也有不同于汉族的第三类成分,就是本土固有的类西伯利亚成分。山东人和韩国人的遗传距离,比和四川人还略小。
如果拿韩国人和越南人来比谁更接近汉族,结果非常明显:除了岭南汉族,其余全部更接近韩国。越南京族和傣族的遗传却极为接近,两者分属不同语系、不同国家、不同宗教文化圈,但遗传如此接近,语言学家和分子人类学家很早就注意到这个现象,为此想出了一系列故事都不能完美解释。
从街景上看,韩国大部分地区跟胶东的县城和地级市如出一辙,稍微新点的社区都是中国一样风格的复制粘贴大板楼。反而越南遍布全国农村的法式小洋房、城市小蛮腰自建房、狭窄弯曲的街巷,能让人感受到些许异域感。往前几十年,华北地区冬季也一个冬天依仗腌菜泡菜大白菜度日,韩国的种种生活习惯活脱脱就是华北沿海平移过去的,除了种植水稻这一点非常不同。顺带一提,韩国的人均蔬菜消费量也是全球前列,跟中国人一样蔬菜消耗量高得惊人,吃法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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