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此间乐,不思蜀”背后,藏着亡国之君最精明的保命术,上一集我们讲,姜维诈降钟会,最后一搏失败,蜀汉彻底灭亡。263年,邓艾兵临成都,刘禅开城投降,刘备打下的江山,四十年就完了。后世提起刘禅,都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尤其是那句“此间乐,不思蜀”,成了千古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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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禅真的那么蠢吗?一个能在诸葛亮死后稳坐皇位二十九年的人,会蠢到哪里去?今天这一集,我们重新认识刘禅,看看亡国之君的背后,到底是昏庸还是无奈。 一、兵临城下:蜀汉最后的选择263年,曹魏三路伐蜀。钟会率主力攻汉中,邓艾从阴平小道偷渡,诸葛绪断姜维后路。姜维死守剑阁,挡住了钟会,但邓艾穿越七百里无人区,翻山越岭,突然出现在江油。江油守将马邈投降。邓艾继续南下,在绵竹击败诸葛瞻,直逼成都。 成都城里,刘禅慌了。他召集大臣商议,有人主张投奔东吴,有人主张退守南中。光禄大夫谯周力排众议,主张投降曹魏。谯周说:投奔东吴,将来东吴被魏灭了,我们还要再降一次,不如一次降到底;退守南中,路途艰险,人心不稳,迟早是祸。刘禅听了谯周的话,开城投降。 从邓艾偷渡阴平到刘禅投降,不过两个月。蜀汉灭亡之快,连司马昭都没想到。 二、刘禅真的昏庸吗后世说刘禅昏庸,主要证据有三条:宠信宦官黄皓、排挤姜维、轻易投降。但仔细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一,刘禅在位四十一年,是三国所有君主中在位时间最长的。诸葛亮死后,他还稳坐了二十九年。一个真正的蠢人,能在权力场里活这么久? 第二,刘禅对诸葛亮的态度。诸葛亮在世时,刘禅说“政由葛氏,祭则寡人”,把大权全交给诸葛亮。诸葛亮死后,刘禅立刻废除丞相制,把权力收归自己,让蒋琬、费祎互相制衡。这说明他懂得权力的分寸。 第三,刘禅投降,是谯周代表的益州本土派集体意见。当时成都还有数万兵马,但益州士族不想打了。刘禅不是被邓艾打服的,是被自己人劝降的。他选择投降,避免了成都屠城,保全了一城百姓和益州士族。从结果看,这是代价最小的选择。 三、乐不思蜀:一场影帝级的表演刘禅投降后,被迁到洛阳,封为安乐公。司马昭设宴款待,故意安排蜀地歌舞。蜀汉旧臣看了,无不流泪。刘禅却喜笑自若。司马昭问:“颇思蜀否?”刘禅回答:“此间乐,不思蜀。” 这就是“乐不思蜀”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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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都说刘禅没心没肺。但换一个角度看:当时蜀汉刚亡,姜维刚死,钟会刚反,司马昭对刘禅的猜忌心极重。如果刘禅表现出思念故国,第二天可能就被赐死。刘禅说“此间乐”,等于向司马昭表态:我没有野心,你放心。 后来司马昭又问了一次,刘禅按照郤正教的话说:“先人坟墓远在陇蜀,乃心西悲,无日不思。”司马昭说:“这话怎么像郤正说的?”刘禅大惊:“你怎么知道!”司马昭哈哈大笑,彻底放心了。 一个能让司马昭彻底放心的人,你说他真傻吗? 四、蜀汉灭亡的真正原因第一,国力差距太大。蜀汉一州对曹魏九州,人口不到百万对四百多万,长期消耗战,蜀汉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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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才断层。刘备、诸葛亮时期的名将谋臣相继去世,后期只有姜维一人苦撑。 第三,内部矛盾。益州本土派和刘备带来的东州派、荆州派矛盾重重,谯周劝降就是本土派的集体选择。 第四,姜维战略失误。放弃汉中外围据点,退守汉、乐二城,导致钟会长驱直入。 第五,刘禅的妥协性格。他不是暴君,也不是明君,他是一个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守成之主。当大势已去,他选择了保全性命和百姓。 五、历史的讽刺:安乐公的结局刘禅在洛阳活了八年,271年去世,享年六十五岁。他的子孙在晋朝继续做官,直到永嘉之乱。相比之下,东吴末帝孙皓投降后,在洛阳和晋武帝司马炎斗嘴,虽然一时痛快,但活得提心吊胆。 刘禅用一句“乐不思蜀”,换来了八年的安稳和子孙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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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英雄,但他是一个聪明的亡国之君。 蜀汉灭亡了,三国进入尾声。263年蜀汉亡,265年司马炎篡魏建晋,280年晋灭吴,三国归晋。下一集我们讲:三家归晋,司马家族如何用三代人完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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