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艳星，她拿身体换回了父亲命，现是粉店老板娘

文|赵赵 编辑|赵赵

有些人的人生，比她演过的任何一部戏都要跌宕。

颜仟汶，1989年TVB第十五期艺员训练班毕业，同期同学有林家栋、黄德斌、黎芷珊，阵容放在今天来看，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有代表作的实力派。可她偏偏是这一届里走得最弯、摔得最重、又爬起来最安静的那一个。

从TVB的清纯配角，到被两家电视台先后"弃用"，再到为了患癌父亲的医药费接拍了超过50部限制级影片，最后定居内地、做过秘书、卖过服装——她的前半生，像一条被人反复折过的纸，折痕还在，但没有碎。

连续爆厂三年，却没等来续约

颜仟汶的出生年份，不同资料有1970年和1976年两个版本，百度百科标注为1976年10月25日，另有资料写1970年12月17日。这里以百科信息为主，但需说明存在争议。

她是香港本地人，中学毕业后考入了TVB演艺训练班，成为签约艺人，最初的艺名叫"亦羚"。

那是TVB的黄金年代。一厂综艺、二至五厂剧集、七厂情景喜剧、八厂录影带——整个电视城像一台不停转的机器，产量惊人。颜仟汶加入后，很快就有了戏拍。

她参演了《香港蛙人》《我本善良》《怒海孤鸿》等剧集，角色不是主角，但也不是群演——属于那种有名有姓、有几场独立戏份的配角。据她自己后来回忆，最忙的时候，她连续三年"爆厂"——从一厂的《笑声救地球》一路跑到八厂的录影带，一天赶几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

说实话，在我看来，这种状态放在当年的TVB，说明她是被认可的——至少导演们愿意用她，制作部门觉得她靠谱。

但就在这样的节奏下，1995年约满，TVB没有和她续约。

不是她主动离开的，是"被离巢"。

颜仟汶后来在采访中回忆这件事，语气里仍然有遗憾："当然不开心啦，为什么不要我？"她当时只有二十多岁，突然失去了唯一的工作平台，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离开TVB后，她转行做了保险，后来又辗转在办公室和发型屋当前台人员。说白了，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的生活轨迹——上班、下班、领薪水，和演艺圈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1998年，老朋友陈明君（陈梅馨）介绍她加入了亚洲电视（ATV）。她以为这是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

在ATV，她和罗家英一起主持了综艺节目《香港也疯狂》，签的是两到三年的合约。但好日子没过多久——仅仅10个月后，她因为在某杂志上拍摄了一组尺度较大的照片，被ATV以违反合约为由解约。

TVB不续约，ATV解约。两次被"赶出去"的经历，对一个正当盛年的女艺人来说，打击可想而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家庭又出了大事。

那些年的选择，她说"没后悔"

颜仟汶的父亲被确诊癌症。

具体是什么癌症，不同报道说法不一。有媒体提到是食道癌，也有说法是其他类型。但确定的是：父亲两度患癌，医疗费用对这个普通家庭来说是沉重的负担。

当时的颜仟汶，刚被ATV解约，没有稳定收入。家里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需要照顾。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导演王晶和港片圈知名人物李兆基找到了她，邀请她拍限制级影片。

片酬数字，据她后来在公开采访中说——"很吸引"。

在香港影坛的语境里，"限制级"即三级片。对于当年走清纯路线的颜仟汶来说，这是一个完全相反方向的转变。

从2000年的《兽性新人类》开始，颜仟汶在之后的几年间，陆续拍摄了大量限制级影片。关于具体数量，不同媒体的说法是"20多部"到"超过50部"不等。

早年间，外界曾流传一种说法：她拍限制级影片是为了帮前男友杜汶澤还债。但颜仟汶后来在受访时亲自澄清——不是为了任何男人，是因为父亲患癌，家里负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才做了这个决定。

她在一次节目中说："有得拣的话，我宁愿读好书，不入行。"

但她也说过："没后悔。"

在我看来，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恰恰构成了一种非常真实的矛盾——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不想走这条路；但既然走了，她也不否认当时的自己。这种坦诚，比很多精心包装过的"励志故事"要更动人。

2004年，颜仟汶一度宣布退出娱乐圈，转而去开饰物店。之后她还做过服装买卖、当过秘书，尝试过各种普通人的职业。据网传消息，她后来还曾在内地经营过餐饮店，但这一信息未见到她本人在公开采访中明确证实，这里仅作为坊间说法提及。

2005年，她短暂复出拍了警匪片《逃亡者的末日》，之后又沉寂了较长时间。

直到近几年，颜仟汶才真正意义上回到了大众视野。

她回到了TVB——那个当初没有和她续约的老东家。

在《一舞倾城》里，她饰演了一个重要的女配角。在《反黑英雄》里，她把一个只顾吸毒、不照顾女儿的瘾君子母亲演得入木三分，被不少网友评为"全剧演技最好的一个"。在《新闻女王2》以及尚未播出的《正义女神》中，她也有角色。

据她自己在采访中说，这些角色多是各种类型的"妈妈"——这对于一个曾经被贴上"限制级女星"标签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重新定义。

她还在采访中提到，自己已经正式定居内地，近年的生活重心都在这边。从2020年初开始，她曾经历了长达两年无工作、零收入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选择去直播带货或者靠卖惨博流量。

在我看来，颜仟汶的回归之路走得很安静——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没有"前艳星洗白"的营销噱头，就是认认真真地去试镜、拍戏、把角色演好。而观众的反应也很直接：演得好就是演得好，跟你以前拍过什么没有关系。

从被嫌弃到被认可

围绕颜仟汶的讨论，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种声音觉得她"可怜"。这种观点认为，她的人生就是一个被命运反复欺负的故事——家庭困难、被TVB抛弃、被ATV解约、为了父亲不得不拍限制级影片。她从来没有选择权，所有的决定都是被逼出来的。

另一种声音觉得她"值得尊重"。这种观点认为，她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做了一个务实的选择——拍片赚钱给父亲治病。这个选择的代价是巨大的——她的公众形象从"清纯玉女"变成了"限制级女星"，此后十几年都背着这个标签。但她扛住了，父亲的命保住了，弟弟妹妹也长大了。

在我看来，这两种声音并不矛盾。她确实"可怜"——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在这个行业里被当作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她也确实"值得尊重"——因为在最难的时候，她没有用最容易的方式去伤害别人，而是用最难的方式去保护家人。

值得一提的是，她近年在TVB的表现让不少网友重新认识了她。

在《反黑英雄》播出后，社交平台上出现了大量讨论她演技的帖子——语气不是猎奇式的"啊这个人以前拍过三级片"，而是真心实意的"她演得真好""这个角色太有层次了"。

她在接受采访时，提到这些反馈时说了一句话："那种鼓舞令到我觉得，我没有坚持错。"

"我没有坚持错。"这五个字，从一个在这个行业里漂泊了三十多年、经历了被弃用、被标签化、被遗忘，最后又默默回来拍戏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真的不一样。

最近，据报道颜仟汶还报读了社企开办的"抽血及静脈管留置技术证书课程"——一个医疗相关的实操培训。有人猜测她是在为转行做准备，也有人说她只是想多学一门技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管原因是什么，一个55岁的女人，还在学新东西、考新证、给自己找新可能性——这件事本身，就比任何"逆袭故事"都更真实。

有些人的人生确实没有太多选择权。出身普通、家庭困难、行业残酷、机遇不公——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约束条件。但在这些约束条件之下，一个人到底能活出多大的空间、多少尊严，才是真正值得关注的。

颜仟汶的故事不是一个"逆袭"的故事。她没有逆袭。她从来没有站到过聚光灯的正中央。但她也没有被这个行业碾碎。

她拍了那些片子，赚了父亲的救命钱。她当了秘书，卖了衣服，开了店。她在两年零收入的日子里熬了过来。然后她回到了当年"开除"她的那个电视台，演了几个妈妈的角色，获得了迟来的掌声。

她不是女王，不是大女主，甚至不是主角。但她是一个真实地活过、摔过、又站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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