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用判决证明自己遭受诽谤的人,转身又被举报成了“劣迹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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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者已经进了监狱,可被造谣的人为什么还是上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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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内容被不同账号反复搬运,时间久了,一些人甚至把传闻当成了事实。
依我看,谣言最可怕的地方,不在它第一次出现时有多少人相信,而在于它被重复一百次之后,会在人们脑中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哪怕说不出证据,也总有人觉得事情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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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某某的行为,就是这种网络伤害的缩影。
其中19条播放量超过5000次,1条超过21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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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律师接受媒体采访时介绍,取证时该账号共有999条视频,超过八成都带有攻击性质。
这已经不是随口说错一句话,而是一条持续运转的流量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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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8日,案件在徐州经开区法院开庭。
2025年11月1日,法院判决孙某某犯侮辱罪、诽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之后双方均未上诉,判决正式生效。
2026年1月,这起案件又被徐州法院列入2025年度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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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涉及的三起名誉权纠纷都在调解后撤诉。
这一次,对方把他的父母、孩子、儿媳和年幼的孙辈全部卷了进来,他不愿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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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案例里没有逐条复述那些低俗传闻,但法院已经认定孙某某故意捏造、散布虚假事实。
这意味着,包括私生子在内的网络故事,再也不能被当作事实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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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城青年音乐节前期公布的10月3日阵容里,同样出现过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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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的说法,举报者与他素不相识,却盯了他好几年,还建了多个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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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认为,这才是整件事最让人无奈的地方。
主办方不需要等一份正式处罚,只要举报电话足够多,舆情风险足够高,就可能选择换人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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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主办方来说,取消一个艺人的演出,远比顶着争议继续举办省事。
法院考虑的是谁捏造了事实,主办方考虑的却是谁可能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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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举报当然是每个人的权利,可举报不能变成低成本干扰别人正常工作的工具。
如果没有证据,只靠反复投诉便能让一个人失去工作机会,那么判决书还清白的速度,永远赶不上举报电话制造风险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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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追究的,也不只是几句难听的话,而是这些举报是否已经造成了真实的经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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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4日,郭德纲在武汉演出《济公活佛》时,改动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歌词,并加入戏谑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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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举办单位被没收违法所得48687.4元,并罚款486874元;演出场所经营单位被罚款11万元,合计罚没645561.4元。
在调查和处罚前后,郭德纲在西安、青岛等地的部分演出相继取消或延期。
他没有收到郭德纲那样的行政罚单,可随后同样遭遇了多场演出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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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两个人的经历之所以会重叠,不是因为他们做了相同的事,而是因为他们都成了主办方眼中的风险。
一边有处罚决定,一边没有处罚决定,可最后都是演出名单发生变化。
这也说明,舞台有时不只由规则决定,还会被舆论和风险预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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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可以给一个人清白,却无法保证所有人都愿意重新了解真相。
私生子传闻在判决面前失去了立足之地,国庆多场演出却没有因此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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