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前后,经典怪物集体回潮:吸血鬼爬出棺材,木乃伊走出陵墓,女巫骑着扫帚,以装饰和服装的形式重新出现在活人的世界里。不少人还会重温环球影业的老怪物电影。借着这股气氛,有人翻出了九幅以经典怪物为主角的《远岸》(The Far Side)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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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吸血鬼牛到做整容手术的女巫,这些漫画把熟悉的怪物放进了漫画家加里·拉尔森(Gary Larson)标志性的扭曲视角里。这些作品最初发表时并不专属于万圣节档期,但万圣节仍被认为是体验拉尔森对恐怖经典进行狂野改编的最佳时机。
九幅作品里,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头牛。拉尔森曾这样解释自己对牛的偏爱:“我一直觉得‘牛’这个词很好笑,而牛多少有点悲剧色彩。牛模糊了悲剧与幽默之间的界线。”正因如此,他笔下的漫画里频繁出现这种温顺动物。多年来,他的漫画里出现过恐龙牛,也出现过吃汉堡的食人牛,吸血鬼牛的出现也就顺理成章。传说中吸血鬼的克星是插进心脏的木桩,而拉尔森这头吸血鬼牛,栽在了一块牛排上。
除了木桩,吸血鬼还怕日光——按传说,阳光会立刻要了它们的命。日光灯能不能起到同样效果,本身是个问号;但从这幅漫画里送礼者脸上的坏笑看,他们似乎正盼着它产生同样毁灭性的效果。
吸血鬼通常被塑造成经典怪物里最性感的一类,拉尔森却用另一种方式让木乃伊显得有吸引力——至少对其他木乃伊而言。让一位木乃伊脱衣舞者一边表演一边解开缠布,这个点子相当出人意料。至于表演怎么收场,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她会像许多经典电影和动画里的木乃伊那样化成一堆尘土吗?缠布会一直解下去吗?
另一幅里,两个女巫在八卦邻居的人造增强。美的标准因人而异,女巫的自我形象与她的疣有多大直接挂钩,也就说得通了。
拉尔森擅长给笑点加层。一幅漫画里,一个男人朝狼人射出银弹,直到他意识到那些子弹其实不是银的。这本身已经够好笑,而更妙的一层是:卖给他子弹的正是狼人——证据是两人系着同一条难看的领带。
拉尔森也很会换角度看事情。狼人故事多到数不清,但以狼人自身视角展开、写他不想变成弱小人类的,此前并不多见。
还有一幅是纯粹的视觉笑料:一位老妇人坐在缝纫机前,缝合弗兰肯斯坦的怪物。这类漫画,拉尔森觉得不需要配任何文字。
怪物夫妻咨询这幅,得从1935年环球影业的《科学怪人的新娘》(The Bride of Frankenstein)说起。整部电影几乎都在为结尾铺垫,新娘终于被造出来,作为弗兰肯斯坦博士怪物的伴侣。新娘第一次看到怪物时失控尖叫,电影随即结束。之所以提这段,是因为在这幅《远岸》里,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和新娘看上去并不开心,但两人能一起坐在沙发上,已经算得上巨大的进步。
和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吸血鬼、狼人、女巫、木乃伊相比,《黑湖妖潭》(Creature from the Black Lagoon)里的怪物得到的关注似乎远远不够。这也是这幅漫画讨人喜欢的原因:看看怪物脸上的喜悦。希望他和那辆小拖车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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