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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宣布,原定11月中旬派往中国的小规模考察团行程延期。日方对外通报,中方给出的解释较为客气:考察时段恰逢国内要承办大型活动,接待调配存在现实困难。20人左右的团,访问江苏等地,放在过去算不上什么大阵仗,如今却连门都进得不太顺当。
客气话得听,但不能只听客气话。11月中旬深圳要办APEC峰会,接待资源紧,这是事实。可如果把经团联这趟行程的推迟,只理解成“撞上了大活动”,就把问题看小了。这已经是经团联今年不知道第几次在对华交流上踩空了。
年初,经团联、日中经济协会、日本商工会议所三家机构一把手拟率约200人大型代表团于1月访华,行程最终一再延后。日本舆论普遍认为,高市早苗在国会的涉台相关表态冲击中日政治氛围,是重要背景因素。
那一次,日本经济界还抱着“政经分离”的念想,试图用生意人的诚意去填政治挖的坑。据日本媒体披露,经团联方面的筒井义信、进藤孝生曾与中国驻日大使沟通,希望争取实现同中方高层会面,甚至有说法称其抱着“哪怕只有0.1%可能性也要赌一把”的心态,但直至最后,也未能敲定高层会面安排。
代表团内部有声音感慨:如果日本经济界领袖无法见到中方高层,会非常难堪。面子的背后是里子。过去几十年,中日之间有一种默契:政治关系凉了,经济交流还能自己转,但今年这套默契明显转不动了。
日本媒体引述相关外交观察视角指出:日本经济界希望实现高层会面,但对日本政界触碰红线的言行,未能发挥足够的规劝作用。简单说,不能一方面对政界的错误言行听之任之,另一方面又期待经济交流拿到特殊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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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那场200人的大团没来成,后来日本企业索性自己找路子,5月链博会时来了10个经济团组,用“小规模、高频率”的方式绕道接触。绕得过去吗?绕不过去。小团来了,大团还是来不了;事务层面的交流可以挤进来,真正有分量的对话始终悬着。
所以经团联这次20人考察团的延期,放在全年这条线上看,一点也不突兀。它不是一次孤立的日程冲突,而是中日经贸交流在政治僵局下持续卡壳的又一个节点。经团联一边推迟11月的考察,一边还在协调明年3月由三家团体负责人率团访华。
这说明日本经济界没有死心,还在等,但等什么呢?等一个大型活动办完,还是等一个政治障碍自己消失?不少长期从事中日经贸交流的日本商界人士发出感慨,传统“政冷经热”模式已经很难维系,甚至有个体观点认为,若日本内阁不出现更迭,僵局很难得到突破。
这话听着刺耳,但比“大型活动接待困难”那套外交辞令诚实得多。经贸交流从来不是悬在半空的东西,它需要政治空气托着。政治基础烂了,再殷勤的考察团也只能在门外打转。经团联的出访行程可以反复协调,但要推动中日关系整体回暖,主动权并不掌握在经济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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