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刷到那个热搜词条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那个词条，叫"刘涛不是第一个被他揩油的女明星了"。
真正让我停下来的，其实并不是"揩油"这两个字。
而是后面那四个字，"不是第一个"。
他是那个意大利品牌 Brunello Cucinelli 的创始人，已经有73岁了。
而这个品牌的名字，用的就是他本人的名字。
在10月22日的晚上，上海影城那边，这个品牌办了一场叫做"寻梦之旅"的活动。
刘涛身上穿的是一条银灰色的吊带裙，人就站在他的旁边一起合影。
那只手从她大臂靠近腋窝的那个位置开始，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腰和胸之间。
就那么贴着，一直没有放开。
刘涛先是把身体侧了过去，然后往后退，接着又换了一个方向挥手。
前后一共换了三次。
但是那只手，纹丝不动。
镜头对着她的时候，她一直都保持着笑。
可是合影一散，人一转过身去，那个笑就没有了。
在同一场活动里面，陈都灵也在场。
合影的时候，对方俯下身去，说是要"整理裙摆"，手指就从她的臀后掠了过去。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
要是再往前追溯的话，谷爱凌也在这个品牌的合影里面，被人这样碰过。
网友给出的形容是四个字：不分男女。
然后就是10月27日，中国香港那边。
那只手就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面，而且停留了很长的时间。
她整个人都是绷着的，那个笑明显是硬撑出来的。
四次，四个人，一个品牌，还有同一个人。
有人在网上给这件事情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惯犯时空"。
跨了国家，跨了年份，也跨了不同的人，但是手法一模一样。
惯犯和一时失手，区别并不在动作的大小上面。
而在于这个动作，到底有没有被提前设计过。
全部都发生在公开的场合，全都有镜头在场，而且都借着合影的名义。
并且全都带着笑。
全部都挑在了对方最不可能翻脸的那个时刻。
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胆子有多大。
而是因为他算得很准。
但是真正让我坐不住的，是另外一组数字。
刘涛和这个品牌之间，已经合作了十一年。
2015年的时候，品牌用私人飞机把她接到了米兰，还让她住进了创始人家族的城堡里面。
到了2025年底，创始人传记电影在罗马办首映礼，她是唯一一位受邀的中国女演员。
今年6月的陶尔米纳电影节，还有9月的米兰时装周，她都是以座上宾的身份去的。
而这家品牌在今年前三季度，亚洲市场的营收是 3.11 亿欧元。
和去年比增长了 14%，占到了总营收的 27.7%。
中国是它最核心的增长引擎。
所以真正的问题，并不是她为什么不把对方甩开。
而是她面前站着的，从来都不是一个73岁的老头。
而是一整条已经合作了十一年的资源链。
要是真的在那几十秒里面翻脸，代价会比忍下来大得多。
三次侧身，那是本能。
全程微笑，那是职业。
而转过身之后的冷脸，才是真的。
现在再说回"没人拦"这件事情。
现场是有工作人员的，有品牌方的团队，有随行的经纪，还有扛着机器的媒体。
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并不是没有人看见。
而是根本拦不了。
因为做出越界行为的这个人，就是这场活动的主人。
品牌用的是他的名字，嘉宾是他请来的，场地也是他包下来的。
工作人员怎么拦老板？经纪人怎么拦金主？
所以并不是没有人管。
而是这一整套场合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位置高于他。
这句话，在职场里待过的人，应该都懂。
并不一定是被人碰到身体。
也可能是被人拍肩膀，被人开黄腔，被人"开玩笑"。
也可能是会议上被人打断，方案被人拿走，功劳被人顶替。
每一次，你其实都想说点什么。
但是每一次，你都想着，算了。
然后大家还会夸你，说你很成熟。
成熟这个词语，在很多的时候，其实是在夸一个人特别能忍。
一直到今天为止，品牌方以及这几位艺人，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那些视频，到现在还在网上传着。
而下一次再合影的时候，还是会有人站到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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