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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选择党把“脱欧”这张牌,又摆到了欧盟面前。
2026年10月21日,魏德尔在斯特拉斯堡介绍重组方案,要求把更多决定权交回成员国。
欧盟委员会、欧洲法院、欧洲议会,都进了改造清单。
而且方案还留着一个后手:改革受阻,就让德国选民决定与欧盟的关系。
这场摊牌,真能替德国解困,还是会先把欧洲拖进新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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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清单背后,是一场权力争夺
魏德尔这次提出的要求,涉及欧盟最核心的问题:哪些事情由欧洲层面决定,哪些事情交回各国。
根据同期报道,选择党希望压缩欧盟委员会的职能,以政府间仲裁机构取代现有欧洲法院,并让欧洲议会议员由各国议会派出,改变目前的直接选举方式。
这些安排一旦实施,欧盟机构与成员国之间的权力关系,就会发生明显变化。
在我看来,这份方案最有吸引力的地方,是给支持者一个非常直接的解释:德国遇到的问题,可以通过“把决定权拿回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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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决定权收回之后,各国之间的分歧怎样协调,仍然需要一套能运转的规则。
比如,德国希望减少某项约束,其他成员国却可能认为,统一规则恰好保护了自己的利益。
各国都希望拥有更大自主权,遇到跨境贸易、财政和移民问题时,又需要相互配合,难题就出在这里。
选择党也没有放弃所有欧洲合作。
报道显示,其方案仍支持保留单一市场,并在边境保护、国防及技术项目等领域加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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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希望重新划定合作范围,而这就需要说服其他国家接受新的分工。
我个人觉得,保留市场便利、减少共同约束,当然容易获得喝彩。
可市场能够便利运转,本身就依赖各方共同接受的规则。
德国想改规则,其他国家也会拿出自己的条件,谈判很难只按柏林的意愿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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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魏德尔把公投放在改革失败之后,能够增加政治压力。
我更关心的是,这张后手能否换来可以执行的改革;如果双方只是不断抬高条件,德国企业面对的不确定性也会跟着增加。
而她敢于把话说重,背后确实有德国国内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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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压力是真实的,经济账也得算完整
这份不满,有具体的价格变化作为背景。
德国联邦统计局10月13日公布的数据显示,2026年9月消费价格同比上涨3.3%,能源产品价格同比上涨14.9%。
对于需要开车、取暖和经营企业的人来说,这些变化会直接进入每个月的账单。
说句实在话,我觉得主流政党不能轻视这种压力。
如果民众反复听到改革承诺,生活负担却仍在增加,反对党提出更激烈的主张,就容易吸引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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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党的政治机会,也来自这类现实感受。
不过,要判断德国同欧盟的关系值不值得,账不能只算到预算缴款为止。
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的资料指出,净缴款余额无法单独衡量欧盟成员身份的得失,因为它没有涵盖单一市场、人员流动及政治安全等因素。
德国向欧盟缴款,与德国从欧洲合作中获得的全部收益,属于不同范围的账目。
在我眼里,这个区别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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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支出容易看见,企业跨境供货更方便、共同规则减少重复手续,这些收益却未必会以一笔拨款的形式回到财政账户。
讨论离开还是留下,就得把两边都摆出来。
如果德国要重新安排同欧洲市场的关系,我认为相关方案至少需要回答:企业合同怎么办,跨境零部件供应怎样衔接,认证规则是否变化,投资计划要承担多少调整成本。
这些问题,最终也会影响普通人的工作和收入。
选择党的支持基础,确实已经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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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UM截至10月27日的全国民调汇总给出约28.1%的支持率;在9月6日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中,该党得票率达到43.8%。全国趋势与一个州的结果,需要分别理解。
我个人觉得,这些数字足以让其他政党认真面对竞争,却还不能回答德国社会是否愿意接受某一种脱欧方案。
选民可能因为物价、移民或对政府不满而支持选择党,具体政策仍然需要继续争取认同。
因此,民众的压力越真实,政策成本就越应该讲清楚。
把不满集中起来,是动员能力;拿出能够兑现的办法,则是执政能力,而两者之间还有几道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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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治威胁到真正公投,还有几道门
第一道门,在德国国内。
选择党要落实这套路线,需要先建立能够支持其政策的执政与议会基础。
即使进入政府,它还得同合作伙伴讨论欧洲政策。
依我看,任何一个潜在盟友,都会关心重组欧盟的范围、公投的条件,以及德国需要承担的成本。
这些分歧,会直接影响方案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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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门,在欧盟。
德国在重大财政议题上确实拥有重要筹码:欧盟理事会的规则显示,自有资源和多年财政框架等事项,需要成员国一致同意。
但涉及欧盟条约的重大修改,还需要成员国共同商定,并按照各自宪法要求完成批准。德国能够提出要求,也需要争取伙伴,这会是一场多方谈判。
在我看来,使用财政否决权,能够增加议价压力,也可能引来其他国家的反制条件。
德国是重要成员,其他成员国同样有选民、有议会、有必须维护的利益,这决定了谈判不会只有一张德国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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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门,才是公投本身。
德国联邦议院科研服务部门2024年的法律分析指出,要举行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德国脱欧公投,需要修改《基本法》。
现行制度没有提供一条由政府随时启动这类决定性公投的现成通道。
而修改《基本法》,需要在联邦议院和联邦参议院分别达到三分之二的门槛。
这个要求,也把“赢得选举”与“能够举行公投”之间的距离摆了出来。
我觉得,魏德尔的喊话应该放在这些条件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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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能够影响德国和欧洲的政治讨论,但能不能进入政府、谈成改革、建立公投的法律条件,每一步都需要不同的支持。
对德国选民而言,最值得追问的,是每一步准备付出什么,又能换回什么。
生活负担如何减轻,企业竞争力怎样恢复,财政缺口由谁填补,这些问题都需要具体答案。
德国需要能够落地的改革,欧盟也需要认真回应成员国的压力。
谁能把利益、成本和兑现路径讲清楚,谁才更有资格声称自己在替民众争取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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