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明明已经踩了刹车,人却一脚油门把最后一道防线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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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交通大臣听了调度录音后,直呼“令人费解”!
调度员凭什么让后车顶着红灯飙到200公里时速?系统不背锅,这是人对系统依赖太久了。
事情其实特简单。
10月28号早上八点半,托莱多附近三台电脑通信故障,63公里区间的自动保护直接瘫痪,所有列车老老实实自动刹停。
到这里,系统干得漂亮。
问题出在马德里阿托查控制中心接管之后:调度员给后方25公里处那列Renfe下达的指令:“断开连接,重新连接,恢复正常速度行驶”。
你听听这话,正常速度?
前面那列Iryo还杵在轨道上呢,红灯亮着呢,规程写得明明白白:故障区段只能目视行车,或者限速40公里/小时。
结果后车从8点36分到8点52分,以大约200公里的时速闷头跑了25公里,一头怼了上去。
68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乘客说撞击那一刻,行李箱横飞,座椅掀离地面,车厢脱轨滚下路堤,现场的惨烈根本不是通报里轻描淡写的样子。
最讽刺的在这儿:那套LZB系统,1960年代的老家伙,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防止人犯蠢。
它一感觉到不对劲,立刻把所有车摁停。
结果人一接管,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防蠢机制”的全部成果给废了。
更离谱的是,当时另一列无关列车的司机还通过无线电提醒调度员“得慢点开”,调度员回了句“哦,是的”。
哦,是的?然后啥也没改。
不是说调度员是恶人。
他可能只是在一团混乱里,做了一个极度糟糕的判断。
有消息称当时也调度了前车继续行驶,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动,所以悲剧发生了。
但这恰恰是整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智能调度系统的设计初衷,是把人从重复劳动里解放出来,同时减少人犯错的空间。
可一旦系统宕机,最后的防线啪一下掉回一个人的肩膀上,而那个人偏偏又忘了自己手里攥着几百条命。
西班牙这条马德里-塞维利亚线路还在从LZB往欧洲新的ERTMS系统升级,说白了就是嫌老系统不够聪明。
可再聪明的系统,也架不住人在依赖系统过多后,紧急模式下无法适应的手忙脚乱,而是还刻意“忽略”危机。
系统做了它该做的,可是人还是会犯错!这才是最“无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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