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发布 | 唐崖土司城址系列考古报告 《咸丰唐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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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唐崖（上、下册）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湖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湖北恩施唐崖土司城遗址管理处 编著

内  容  简  介

湖北唐崖土司城遗址是我国西南地区元、明、清时期著名的土司遗址之一。2015年9月，该遗址与湖南永顺老司城遗址、贵州播州海龙囤遗址共同作为中国土司系列遗产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本报告系 2011～2014年唐崖土司城址考古调查、发掘的研究成果。

唐崖土司城遗址系列考古报告，包括《咸丰唐崖》（上下册）、《唐崖石雕》、《唐崖土司城址周边地区考古报告》三部。其中《咸丰唐崖》（上下册）是唐崖土司城址十余年考古调查与发掘工作成果的结晶，凝聚了唐崖土司城址考古队和报告编写组全体工作人员的心血。

唐崖土司城址由城墙、道路、衙署区、宗教祭祀区、墓葬区、采石场、院落等构成复杂的网格状布局。城址内属于土司时期的遗迹非常丰富，地面遗存留存较多，尤以牌坊、张王庙、土司墓葬最为突出。衙署区是城址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根据考古发掘揭露的遗迹和遗物特征，以及各遗迹在空间布局上的组合和叠压打破关系，可将衙署区的遗存分为四期。其中第二期为明代万历至天启年间，是唐崖土司历史上最为鼎盛时期，城址内留存至今的遗迹大多兴建于这一时期。唐崖土司城址为深入认识和研究我国少数民族地区独具特色的土司文化和土司制度提供了重要物证。

本书可供文物考古、文化遗产以及土司学、民族学、古建筑等专业的学者及高校师生参考、阅读。

contents

目录

世界文化遗产

中国土司遗产之唐崖土司城遗址

唐崖土司城址位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咸丰县唐崖镇（原尖山乡）唐崖司村唐崖河西岸。唐崖土司城是唐崖土司衙署区所在地，考古工作与相关文献表明，至少从明代中期以来，这里一直作为唐崖土司的治所。（民国）《咸丰县志》记载 “明唐崖宣慰覃鼎之妻，龙潭安抚田氏女也……归里后，创建大寺堂，牌楼、街道，焕乎一新，至今犹为邑中石迹云。” 又据唐崖司村家谱记载“四境宁谧，设立司制。衙署街道自玄武山发脉，前至大河边左右二寨，石厂二沟，设立卫署、街巷、庙宇、寺观，历朝功迹昭著”。系统的考古调查和发掘表明，遗址自18世纪中叶废弃后，以遗址状态保存至今，其城址格局、各类遗存及其选址环境特征总体保存较好。

唐崖土司城址远景照片

唐崖土司是中国西南地区中占比数量最多的中小土司的代表，行政级别不高，尽管其城址在鄂西地区保存最好、单体规模最大，且土司后裔在当地生存繁衍从未间断，但长期以来，一直深藏于鄂西武陵山的莽莽群山之中，鲜为人知。2011年，唐崖土司城址迎来历史性的发展机遇，与贵州海龙屯遗址、湖南永顺老司城遗址一起作为中国土司遗址系列遗产，共同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唐崖土司城址考古工作从2011年9月开始，至2014年考古队离开唐崖，历时三年。

北京时间2015年7月4日下午，在德国波恩召开的第39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上，由湖北唐崖土司城址、湖南老司城遗址、贵州海龙屯遗址组成的2015年中国申遗项目 “中国土司遗址”，通过审议成功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唐崖土司城址成为湖北省继十堰武当山古建筑群、钟祥明显陵之后的第三处世界文化遗产。

城址兴衰与聚落结构变迁

一、兴起

唐崖土司兴起于元末，但最早的土司治所设立于何地，尚无法考证。《明史》卷三百十记载“唐崖长官覃忠孝，并言父祖世为安抚，洪武时大军平蜀，民惊溃，治所废，今谷佐等招集三百余户，请袭，许之”，这个治所是否为现唐崖土司城址，尚存疑。一是唐崖土司城址历次调查与发掘，均未发现元末明初和明中期以前的遗迹和遗物。目前发现的最早的遗物为衙署区灰烬层1出土瓷器，属于明代嘉靖时期。城址内发现的墓葬，时代最早的M1，但也不早于嘉靖时期。

M1外立面

目前可以明确的是，明代万历时期或更早，唐崖土司城址已成为土司治所，且从此时开启了唐崖土司历史上的鼎盛时期。唐崖土司城址的基本格局，此时已基本形成，并初具规模。城址内大量的遗存兴建于这一时期。衙署区第一期遗存灰烬层1、挡土墙5应属于这一时期。城址内最早的有明确纪年的遗存为M10，根据出土墓志记载 “万历壬寅岁□鼎”，为万历三十年，即公元1602年。其次为张王庙石人石马，兴建于万历辛亥岁，为万历三十九年，即公元1611年；明确为万历时期的遗存还有M22，兴建于万历癸丑年，为万历四十一年，即公元1613年。由于石室墓兴建时期较长，张王庙从选址到建成，石人石马从选材到凿成，均需要较长的时间，据此可以反推，至少明万历三十年（1602年）之前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该地已经成为唐崖土司治所。但衙署区是否在现有位置，则不能完全肯定。寻找唐崖土司城址更早时期的衙署区和遗存，还需要开展大量的考古工作。

张王庙石人石马

右侧石马立面图

二、鼎盛

明代万历至天启年间，是唐崖土司历史上最为强盛的时期。对外，唐崖土司多次参与平叛，万历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1597～1600年），唐崖土司参与平定播州杨应龙之乱。唐崖土司城址采集的“永宁卫千户所”印信，应就是某一次参与平叛所缴获。在当地民间被人广为传颂的唐崖著名历史人物，如第十二世土司覃鼎及其夫人田氏，唐崖钦依峒主覃杰，都属于这一时期。因此，天启年间，唐崖土司因参与“征西蜀”，“升都司佥事兼宣府司宣抚使”，土司职级的提升，是唐崖历史上一件大事，对内，除了兴建牌坊予以旌表，还对衙署区进行了大规模的改扩建，形成了衙署区第二期建筑群。同时，对街道维新，兴建大寺堂，我们现在看到的唐崖土司城址的分布格局，基本形成于这一时期。衙署区第二期建筑群，就形成于这一时期，也是唐崖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官衙式建筑，其规模、等级与宣抚司级别一致，明显高于县衙。唐崖土司城址发现的明代仿木构石室墓，绝大多数均兴建于这一时期。

衙署第三期建筑布局示意图

另一方面，外部环境也有利于土司势力的增长。万历后期至天启年间，明王朝自“万历中兴”后，开始由盛转衰，万历皇帝疏于朝政，农民起义风起云涌，辽东战事危急，朝廷一方面对各土司予以笼络利用，并提升其职级。致使各地土司野蛮式增长，职级普遍得以提升。另一方面也放松了对土司的监管，该时期《明史》《明实录》对鄂西土司的记载明显要少得多，对唐崖土司的记载则完全没有，造成唐崖土司因参与“征西蜀”，“升都司佥事兼宣府司宣抚使”并“赐牌楼、帅府”等这样的大事在官方文献中没有任何记载。

三、衰落与废弃

明末频繁的征调也大大削弱了唐崖土司的实力，天启七年（1627年），覃鼎早逝，其子随后早亡，崇祯年间，田氏夫人去世，覃鼎侄承袭土司后，也频繁被征调，并最终战死。唐崖土司实力直线式下降，甚至无力为覃鼎修建与其职级地位一致的墓地。覃鼎的墓由临时墓地变成了永久墓地，其子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为其竖立一块像样的墓碑，即已去世。

清初，鄂西土司参与南明朝廷抗清，随着南明灭亡，鄂西土司集体归顺清王朝。唐崖土司与朝廷的关系多次变化，至康熙三年（1664年）归顺清政府，次年降为长官司，此后经历多次反复。唐崖土司级别下降，衙署等级与规模也随之降低。大衙门、官言堂、内宅正殿均由五开间改为三开间，形成了衙署区第三期建筑群，其规模与等级比第二期明显要低。

这种变化是适应土司行政级别下降的无奈之举。此后，衙署区布局与结构维持现状，直至雍正十三年（1735年）改土归流，衙署区作为官衙停止使用，并遭到废弃。考古发掘显示，衙署区官言堂G2、F13和内宅F4居住面上均发现有较厚的灰烬层，推测衙署区主要建筑可能毁于大火，显示改土归流并非清官方记载的土司牧歌式的“自请改土”，其间可能充满了暴力和血腥。

F12出土石缸照片

F12出土石缸线图

改土归流之后，尽管衙署区作为土司官衙已经停止使用，但据张王庙出土“公颂重新”石碑记载“特授湖北施南唐崖粮捕分府……乾隆□□年庚午岁”，这里仍然有地方行政机构驻扎，叠压在内宅F4之上的F11，从规模和建筑风格判断，应该就是这个时期的建筑。

综上，唐崖土司城址是该土司以行政、军事为特色的中心聚落之一，在空间结构与布局上，具有由壕沟、城墙、衙署区围墙构成的多重结构体系。在城址结构体系中，其中衙署区位于规制定义的城的中心，且具有明确的中轴线。牌坊位于中轴线东端起点，是整个城址最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从现有布局看，城址内各重要功能区的划分与布局都以这一中轴线为核心来展开布局。可以看出，这种结构与布局高度模仿汉地府、县级别城址的建制，既体现了自身独特的文化特征，是明代中后期以来我国西南土司地区少数民族学习、吸收汉文化的文明化运动的结晶，也体现了大一统中央政权对土司政权强大的向心力。

城址聚落的布局、规模和兴衰与土司地位的升降及中央王朝的关系密切相关。衙署区建筑遗存分为三期。第三期尽管沿用了第二期建筑的格局，但规模与等级大幅度下降。城址规模与等级的变化，真实反映了以唐崖土司为代表的西南土司与中央政权的隶属关系及其国家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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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288

本书为唐崖土司城址系列考古报告的重要组成部分。石雕遗存散见于衙署区、墓葬区、宗庙区等各处,在考古报告中亦分散于各个章节。为集中展示这批代表唐崖土司核心价值和艺术水平的石雕艺术品,遂将唐崖城址及周边同时期石室墓发现的石雕遗存及部分陶质雕刻遗物单独编著成本书。

本文由何司阳、杨烁摘自《咸丰唐崖》（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湖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湖北恩施唐崖土司城遗址管理处 编著. 北京：科学出版社，2026. 8）。

（审核：张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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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 978-7-03-085406-3

责任编辑杨烁 王光明

价格72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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