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全都听你的,为了平河,我怎么样都可以。”“那眼下该怎么办?”“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你想想,二十多伙有分量的人都盯着这件事,谁敢贸然出手?谁能插手?平河现在已经被关进去了,只能先这样。我说了,事缓则圆。这两三天我得提前约人,不能说上门就上门,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等安排好了,我再带你过去。”“那我现在能不能托人去见平河一面?”“别去。就算是你的亲儿子,该让他扛的,也得让他自己成长。出事不怕,咱们慢慢想办法。就算你见到他,又能改变什么?你怕他害怕?他要是胆子小,当初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你比我更了解他,他什么时候怕过谁?”“我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你放心,不是永远见不到,只是现在不行。”老哥说的句句在理。老万又开口:“老哥,这件事康子能不能办?”“你拿我和他比?你觉得康子年轻,本事比我大?就算是康子他爹,也未必有我这份分量。我办不了的事,他就能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这事发生在当地,要不找他试试?”“你还跟我耍小孩子脾气。别病急乱投医,咱们还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有我在呢,先稳住。荀老大现在就在四九城,和那些人待在一起。你安心在我这儿待两天。”老万此刻已经乱了分寸,但老哥说得没错,只能一步一步来,急也没用,王平河不会马上就出事。另一边,徐刚已经赶回广州。他比老万还要焦急,而且身在本地,打探到的细节比老万更多。他回来第一件事,没有去找康哥,直接去了市阿sir公司。他走进办公室,“咚”地一声在办公桌前坐下。经理抬眼看他:“徐老板,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把门关上。”“不用关。”“关上。”门关上了,经理说:“徐老板,你是觉得我有这个权限私自做主?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来,拿进来。”手下把一摞材料送进来,各式各样的文书。徐刚拿起第一张,起初没放在心上,可一张接着一张往下翻,一共三十多张,看到最后,额头冒起了冷汗。经理接着说道:“徐老板,你看,这是我敢擅自做主的事吗?我清楚王平河和你们的关系,也知道他和康哥交情很深。老翟都做不了主,你认识的人比我还多,你觉得呢?”徐刚说:“我想见我兄弟一面。”“现在谁都见不了。徐老板,里面的规矩和流程你都懂,谁私自安排见面,谁就要担责任。”徐刚起身往外走。经理在后面劝他:“徐老板,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找谁都没用。”徐刚点点头,下楼离开。没有别的路子,他只能去找康哥。康哥正在家里抽烟。看见徐刚闯进来,康哥开口:“你怎么回来了?”徐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康哥一愣:“你干什么?好好的怎么跪下了,有事起来说。”“哥,平河出事了,你得救他。咱们不能见死不救,这一次是要他的命,他扛不住的。”“出什么事了?出事难道是我让他去的?别这样,站起来说话。”“哥,那是平河啊!当初你的事,是他替你在外躲了大半年。换作是我,我都未必敢这么做,你一定要管他!”“你先站起来,慢慢跟我说清楚。”“我不起来。”“起来,把事情讲明白。”徐刚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打听来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告诉康哥。康哥听完问:“你知不知道荀家找的都是哪些人?那些文书你都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了。哥,你快打电话想想办法!”“我打给谁?我能找谁?不是我不念旧情,也不是我铁石心肠。当初我让他选过,问他是选我还是选万哥,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自己往前走,世上没有回头路,更没有后悔药。我不是恨他。老万已经在找人托关系了,如果连老哥出面都不好使,我出面又能怎么样?你先回去,看看老万那边怎么安排。老万、老哥,都不会放着平河不管,他们都会尽力。你这样来回折腾,又能帮上多少?”“哥,那你到底管不管?”“我管不了,徐刚,不是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看来你是真绝情,把平河对你的情分都忘了。”“你想干什么?还要冲动行事?你要是想跳楼,我也不拦你。”“行,那我自己想办法。”“你打算干什么?”“我去找老翟,我动手打他,把这个大经理打趴下,闯进去,大不了我赔钱。”“你尽管去。徐刚,你要是真敢动手,我不会帮你,到时候你自己进去,少说也要关三五年,你好好想想。”徐刚听完,转身走了。康哥看着他的背影,开口说道:“我和平河有矛盾,很少联系,但这不影响你和他的兄弟情。我提醒你一句,着急没用,这件事我昨晚就知道了,别再添乱。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件事我办不了,以后也一样。不是我狠心,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另外记住,别头脑发热冲动行事,最后只会帮倒忙。”徐刚心里清楚,康哥不是没有情义,只是确实不方便插手。这件事,不可能只靠一个人摆平。康哥心里清楚,徐刚也明白,老万一定会去找那位老哥。以老万的人脉,欣姐、丹姐、老哥,全都已经在想办法,这些人的分量并不比康哥差,只是能不能办成,要看后续怎么运作。徐刚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外面所有人都在四处奔走打听消息,欣姐、老万、丹姐都在不停打电话,徐杰也听说了这件大事。可王平河在里面,如同与世隔绝,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收不到,谁也联系不上他,探视也不被允许,也没有人给他送东西。徐刚多方打听,连王平河具体关在哪一间监室都问不出来。那位市局经理跟徐刚说得很明白:“徐老板,别为难我,我不可能告诉你,谁往外说,谁就要丢掉饭碗。”
“老哥,我全都听你的,为了平河,我怎么样都可以。”
“那眼下该怎么办?”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你想想,二十多伙有分量的人都盯着这件事,谁敢贸然出手?谁能插手?平河现在已经被关进去了,只能先这样。我说了,事缓则圆。这两三天我得提前约人,不能说上门就上门,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等安排好了,我再带你过去。”
“那我现在能不能托人去见平河一面?”
“别去。就算是你的亲儿子,该让他扛的,也得让他自己成长。出事不怕,咱们慢慢想办法。就算你见到他,又能改变什么?你怕他害怕?他要是胆子小,当初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你比我更了解他,他什么时候怕过谁?”
“我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你放心,不是永远见不到,只是现在不行。”
老哥说的句句在理。老万又开口:“老哥,这件事康子能不能办?”
“你拿我和他比?你觉得康子年轻,本事比我大?就算是康子他爹,也未必有我这份分量。我办不了的事,他就能办?”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这事发生在当地,要不找他试试?”
“你还跟我耍小孩子脾气。别病急乱投医,咱们还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有我在呢,先稳住。荀老大现在就在四九城,和那些人待在一起。你安心在我这儿待两天。”
老万此刻已经乱了分寸,但老哥说得没错,只能一步一步来,急也没用,王平河不会马上就出事。
另一边,徐刚已经赶回广州。他比老万还要焦急,而且身在本地,打探到的细节比老万更多。他回来第一件事,没有去找康哥,直接去了市阿sir公司。
他走进办公室,“咚”地一声在办公桌前坐下。
经理抬眼看他:“徐老板,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把门关上。”
“不用关。”
“关上。”
门关上了,经理说:“徐老板,你是觉得我有这个权限私自做主?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昨天晚上就准备好了。来,拿进来。”
手下把一摞材料送进来,各式各样的文书。徐刚拿起第一张,起初没放在心上,可一张接着一张往下翻,一共三十多张,看到最后,额头冒起了冷汗。
经理接着说道:“徐老板,你看,这是我敢擅自做主的事吗?我清楚王平河和你们的关系,也知道他和康哥交情很深。老翟都做不了主,你认识的人比我还多,你觉得呢?”
徐刚说:“我想见我兄弟一面。”
“现在谁都见不了。徐老板,里面的规矩和流程你都懂,谁私自安排见面,谁就要担责任。”
徐刚起身往外走。
经理在后面劝他:“徐老板,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找谁都没用。”
徐刚点点头,下楼离开。没有别的路子,他只能去找康哥。康哥正在家里抽烟。
看见徐刚闯进来,康哥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徐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康哥一愣:“你干什么?好好的怎么跪下了,有事起来说。”
“哥,平河出事了,你得救他。咱们不能见死不救,这一次是要他的命,他扛不住的。”
“出什么事了?出事难道是我让他去的?别这样,站起来说话。”
“哥,那是平河啊!当初你的事,是他替你在外躲了大半年。换作是我,我都未必敢这么做,你一定要管他!”
“你先站起来,慢慢跟我说清楚。”
“我不起来。”
“起来,把事情讲明白。”
徐刚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打听来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告诉康哥。
康哥听完问:“你知不知道荀家找的都是哪些人?那些文书你都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了。哥,你快打电话想想办法!”
“我打给谁?我能找谁?不是我不念旧情,也不是我铁石心肠。当初我让他选过,问他是选我还是选万哥,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自己往前走,世上没有回头路,更没有后悔药。我不是恨他。老万已经在找人托关系了,如果连老哥出面都不好使,我出面又能怎么样?你先回去,看看老万那边怎么安排。老万、老哥,都不会放着平河不管,他们都会尽力。你这样来回折腾,又能帮上多少?”
“哥,那你到底管不管?”
“我管不了,徐刚,不是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
“看来你是真绝情,把平河对你的情分都忘了。”
“你想干什么?还要冲动行事?你要是想跳楼,我也不拦你。”
“行,那我自己想办法。”
“你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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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老翟,我动手打他,把这个大经理打趴下,闯进去,大不了我赔钱。”
“你尽管去。徐刚,你要是真敢动手,我不会帮你,到时候你自己进去,少说也要关三五年,你好好想想。”
徐刚听完,转身走了。康哥看着他的背影,开口说道:
“我和平河有矛盾,很少联系,但这不影响你和他的兄弟情。我提醒你一句,着急没用,这件事我昨晚就知道了,别再添乱。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件事我办不了,以后也一样。不是我狠心,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另外记住,别头脑发热冲动行事,最后只会帮倒忙。”
徐刚心里清楚,康哥不是没有情义,只是确实不方便插手。
这件事,不可能只靠一个人摆平。康哥心里清楚,徐刚也明白,老万一定会去找那位老哥。以老万的人脉,欣姐、丹姐、老哥,全都已经在想办法,这些人的分量并不比康哥差,只是能不能办成,要看后续怎么运作。
徐刚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外面所有人都在四处奔走打听消息,欣姐、老万、丹姐都在不停打电话,徐杰也听说了这件大事。
可王平河在里面,如同与世隔绝,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收不到,谁也联系不上他,探视也不被允许,也没有人给他送东西。徐刚多方打听,连王平河具体关在哪一间监室都问不出来。那位市局经理跟徐刚说得很明白:“徐老板,别为难我,我不可能告诉你,谁往外说,谁就要丢掉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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