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我下乡卖冰棍，漂亮姑娘看上我，偷偷找到了我家里

我叫赵帅，上世纪70年代生人。1994年的时候，我和我妈在新庙场镇开副食店，卖一些生活日用品挣钱。

　　我们那里每个月双号逢场，逢场的时候，我们副食店的生意特别好，买东西的人摩肩接踵，人山人海的。但一到了冷场，也就是每个月的单号，镇上几乎没什么顾客时，生意就十分冷清了。为了创收，每逢冷场的时候，我就会骑上二八大杠，驮上一些东西，下乡去叫卖。

　　那年5月17日，我去小泉村卖冰棍，意外撞见了初中校友曹二妮。当然，我那时并不知道她是我的校友，还是她把我认出来的。

　　曹二妮身材好，长得也漂亮，我对她一见倾心。因此她让我留下来帮她二叔割菜籽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过，让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是，曹二妮那时已经被她父母说给了柳林村的江大华。

　　江大华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曹二妮根本就不想嫁给她。5月17日那天早上，她因为被父母逼婚，跟他们大吵一架后，就气呼呼地跑到田里，帮她二叔二婶割菜籽了。

　　这件事情，我还是在曹二叔家吃饭时才知道的。

　　当天中午大概12点20的样子，我和曹二妮正有说有笑地跟着她二叔二婶一起吃午饭，哪知在这个时候，曹大爷这个不速之客板着脸走进了曹二叔家的大院。他不仅将曹二妮臭骂了一顿，还让她赶紧滚回家去给他们老两口煮午饭。

　　我看到曹二妮眼泪汪汪的样子，忍不住就问曹大爷，“你们没长手啊？自己不会煮饭？”

　　此话一出，曹二叔和曹二婶老两口竟是一脸惊喜的望着我。很显然，他们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希望我为曹二妮打抱不平！

　　“老子长没长手关你什么事？哪来的小兔崽子？”曹大爷“呸”了一声，恶狠狠地朝着我所坐的方位吐了一泡口水。

　　我冷笑着，不徐不疾地说道，“你早上没刷牙吧？说话真臭！”

　　“你——你找打是不是？”曹大爷脾气暴躁，说着就要冲上来揍我。

　　我也毫不示弱，起身就瞪着他道，“来，你有本事就打我！我可告诉你，我在镇上开副食店，你若是打伤了我，不仅得给我赔医药费，还得给我赔误工费！我一天能挣上百元，你看你每天挣得到这么多钱赔我不?”

　　"你，你小子有种啊！"曹大爷先前还以为我是吓唬他的，但看到我一身不俗的穿着，还有停在院中的那辆二八圈自行车后，他还是有些顾忌了，便停下脚步道，“我在说我自己的女子，你最好给我少管闲事！”

　　“我路见不平，就要说说怎么了？”我冷哼一声，又道，“你们都活了几十年了吧？如果连饭都不会做，菜都不会炒，这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吗？”

　　“我生她养她，让她给我们煮顿午饭怎么了？轮得上你这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吗？”曹大爷红着脖子，据理力争。

　　我继续冷笑着说道，“你生为人父，你生她养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曹二妮见我一直帮她说话，眼中不禁充满了感激之情。

　　曹大爷被我气得够呛，不得不指着曹二妮道，“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想飞出去了是不是？竟然请了个外人帮你说话！”

　　“老哥，小赵刚刚帮我割了菜籽，是我请到家里来的，跟二妮没关系。”曹二叔生性善良，害怕我跟曹大爷吵起来，赶紧起来当和事佬。说着，他又拉住曹大爷的手，要让他上桌喝上一杯。

　　曹大爷却一点儿也不领情，只见他将曹二叔一掀就脱下右脚的布鞋握在手里，一脸愤恨地瞪着曹二妮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把鞋子扔到饭桌上，让你们都吃不成饭！”

　　“你敢！”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黑着脸就是一声怒喝。

　　曹大爷冷声笑道，“我数到三，你看我敢不敢！”

　　“这种事他还真做得出来，小赵，别跟他争了！”二婶知道曹大爷脾性暴躁，赶紧拽下我，让我别跟他一般见识。

　　曹二妮也怕曹大爷把臭鞋子扔到饭桌上，不得不起身，噙着泪道，“我回去给你们煮饭就是了，你别在这里大吼大叫！”

　　“我不大吼大叫，你能回去吗？”曹大爷见曹二妮跟我和二叔他们告别了，这才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狞笑了起来。

　　我望着曹二妮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以至于曹大爷都穿上鞋子离开了，我还愣在桌边吃不下饭。

　　“哎，二妮怎么会遇到这么个不讲理的爹！”二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曹二叔抿着酒杯说，“她那妈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婶不想再谈论这两个人，便不好意思地望向我道，“小赵，今中午请你来吃饭，却没想到会有这么糟心的事儿，对不住啊！”

　　“没事的婶！”我摆摆手，又问，“二妮回去不会挨打吧？”

　　“难说！”“他们两口子脾气怪！而且重男轻女，一直不待见二妮，只喜欢他哥！”

　　二叔和二婶同时板着脸道。

　　我一脸纳闷，“二妮还有个哥？”

　　“嗯！”曹二叔点点头，又道，“还好他这两年在县扳手厂上班，不然的话，他也会欺负二妮的，二妮的日子可能更不好过。”

　　“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我皱着眉，又道，“二妮都这么大了，她也可以出去闯荡啊！干嘛窝在家里，成天看她爹娘眼色呢？”

　　说着，我又起身，准备去二妮家里，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挨打。（那时我已经打听到她家的方位，距离曹二叔家只有四五百米远，站在曹二叔家的院门口，都能看到曹大爷家的那几间瓦房子）

　　曹二叔叹了口气道，“二妮这孩子，吃亏就吃亏在太孝顺这点上了，如果她不顾她爹妈反对，早点儿去丝厂上班，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摆布了。”

　　“遇到这样不讲理的父母，还需要孝顺吗？”我说着就往堂屋外走，我准备去到二妮家，找她好好谈谈。

　　曹二叔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赶紧起身拉住我道，“小赵，他们家养了两条大狗，凶得很勒，我见了都怕它们三分，你可别去啊！”

　　“就是，他们家的事，我们这些当亲戚的都管不了，更别说你一个外人了。”二婶让我赶紧吃饭，吃了饭早点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本来还有些不死心的，从曹二叔家出来后，我又想偷偷跑去二妮家看看情况的，哪知还没走到他们家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出的阵阵狗吠声。

　　我终究还是有些害怕，这才推着自行车，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镇上时，还不到下午三点，正是午休的时候，我就躺到副食店后面的休息屋里，小睡了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我妈，“请问，你们这里需要招卖货的吗？我可以不要工钱，只要管吃住就行。”

　　“我们一家人做这个生意，基本能忙过来，从来还没招过人呢！”我妈用慵懒的声音回道。

　　那道熟悉的声音“哦”了一声，又道，“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事儿！姑娘，听你口音，不像是外地人啊，你怎么会来这里找工作啊?你要找工作的话，可以去县城的棉纺厂和丝绸厂啊，那里用工量大，经常招人！我们这种小镇，冷场基本没什么生意，没人愿意请人的。”我妈又道。

　　只听那姑娘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想进城，可我还没想好！”

　　这不是二妮的声音吗？

　　听了半天，我终于听出来了！

　　难道她离家出走，到我们副食店来找工作了？

　　我心头一喜，立马翻筋斗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外面的店子一看，果然，站在柜台外的姑娘，就是二妮。

　　只是那时的她，完全没有了我初见她时的那种阳光、活泼之气。

　　或许，这都是被她父母给逼的吧？！

　　“二妮！”我看到二妮就要转身往外走，赶紧叫了一声。

　　二妮一脸惊喜地望着我，“赵帅，你怎么在这里？”

　　其实，她应该知道那个副食店是我们家开的，她也想来找我，但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所以才假装不知道我在店里，假装上门来找工作的吧？

　　“这个店是我和我妈开的，我当然在这里了！”我为了不让二妮难堪，便故作呆萌地回了一句。

　　这就轮到我妈一脸惊诧了，“呀，你俩还认识啊？”

　　“认识啊！我们一个学校的！”我点点头，赶紧对我妈说道，“逢场天顾客多，咱们两个，就算爸来帮忙，也忙不过来。妈，二妮刚才不是说了吗，她可以不要工钱，你何不让她留下来帮我们卖货呢？这样我们也能轻松点儿啊！”

　　“你小子！”我妈偷偷一笑，招呼我到她身边，轻声道，“你对她是有意思吧？这姑娘长得也还不错，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万一她来咱们店里，有别的目的怎么办？”

　　“她能有什么目的？她心地善良，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讲理的爹妈，她肯定是被他们给逼出来了！”为了博得我妈的同情，我便将二妮在家里不被她父母待见的情形说了出来。

　　二妮被说得一阵脸红。

　　我妈却是满脸震惊，“她们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你小子让她来我们店里的吧？”

　　“嘿嘿，实不相瞒，就是！”我假装点点头，又轻声对我妈说道，“我上午遇到她了，还去她二叔家吃了饭，他们给我讲了许多她们家的事情。二妮这人呢，不仅漂亮，善良，人还很勤快，如果让她来帮咱们卖货，咱们店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她父母就不待见她呢？”我妈还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话。

　　我冷声笑了笑道，“还不是因为他爹妈重男轻女！如果我是个女儿身，估计你和我爸，也不会待见我吧？”

　　“你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我妈忍不住笑了笑，又道，“既然你对她有意，那就让她留下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她并不勤快的话，我是不会让她留下来的哦！”

　　“我会很勤快的！谢谢嬢嬢（我们那里的方言，阿姨的意思）！”二妮一听这话，立即向我妈鞠躬致谢。随后，她放下随身携带的包袱，就让我找了根抹布，专心致志地擦起货架上的灰尘来。

　　我妈看着她勤快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姑娘倒是个勤快人！”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跟二妮一起干起了活来，趁这个功夫，我轻声问二妮，“你怎么舍得出来找活干了？万一你爹妈知道你在我们店里，会不会又来叫你回去？”

　　“知道了又咋地，他们来了我就躲呗！这次不会听他们的了！”二妮看着我，娇羞地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对，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对了，你回去了之后，他们是不是又骂你了？所以你一气之下才离家出走了！”

　　“岂止骂我！”二妮忽然眨了眨眼睛，转过右脸道，“你看我这边脸，还有手指印吗？”

　　“呀——”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她右脸颊上，居然还有几个隐隐的手指印。

　　“谁打你了？你爹？”顿时，我气得牙痒痒。我最讨厌那种打女人的人了！

　　“除了他还会有谁？他非让我明天跟他一起去江大华家里，说说结婚的事。我不想跟姓江的结婚，就留了张纸条，偷偷跑出来了！”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又担心地说道，“这样吧，逢场的时候，你别在柜台里卖货，只在厨房里给我们做饭，免得被熟人认出来，告诉了你爹，到时候又来找你麻烦！”

　　“好啊，谢谢赵老板！不过，赵老板说话，能算数吗？”二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很显然，她怕我妈说闲话。

　　我笑着说道，“一会儿我再给我妈讲讲你的事情，尽量说得悲惨些，她就不会说你闲话了。”

　　“那就好！”闻言，二妮干活更卖力了。

　　下午5点多的时候，从县城帮我们进了货回来的我爸看到二妮，忍不住就笑问我妈，“这姑娘是哪来的啊？怎么在帮我们干活呢？”

　　“你儿子招的售货员勒！”我妈偷偷一笑，又捂着嘴道，“可能是你的未来儿媳哦！”

　　“哈哈哈，我懂了！”我爸偷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我道，“我就说这小子怎么不急着处对象，原来是早就有了啊！”

　　“真是有种像种啊！”我妈感叹道。我爸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妈笑着解释道，“你当年不也这样吗？我记得我们交往了近一年，你才把我带回家去见公公婆婆的，难道那一年，你不是背着他们，偷偷跟我交往的吗？”

　　我爸笑道：“我那能一样吗？我是早给他们说了我们交往的事，只是一直没带你回家见他们而已！可这小子，之前不是一直对我们说没处对象吗，今天怎么忽然就把人带回来了？”

　　我妈也笑道，“你别解释了，我觉得他就是学你的！”

　　在他们两人说话之际，二妮已经进到厨房，做起了晚饭。

　　当晚，他给他们每人煮了一晚鸡蛋面，我爸和我妈都夸她厨艺好，煮的面好吃，以后就有口福了。

　　我听了心里也美滋滋的。

　　晚上，我妈把二妮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里睡觉。

　　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因为我的睡屋，就在客房隔壁勒！当晚9点多，我洗漱完毕，正想去二妮房间关心一下她，问问我妈给她布置的房间是否温馨时，我忽然听到“啊”地一声惊叫从客房里传出。

　　“怎么了二妮？”

　　我一声惊问，迅速闯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