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花了几十年造出世界顶尖的核潜艇和隐形轰炸机,如今却查出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这些先进武器使用的部分关键材料,全球供应主要掌握在中国手里。11月2日,美国《战区》网站披露,一家研究机构检查了近900万个军工零件,发现超过2.8万种零件涉及中国主导供应的四类矿产,牵涉1400种美军武器。连一架造价超过20亿美元的B-2隐形轰炸机,也被列入风险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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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谷歌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创办的特别竞争研究项目组参与了这项调查,负责分析的还有美国供应链技术公司Exiger。
他们发现,美军最先进的一批装备,竟然离不开四种听起来很普通的金属:镓、锗、锑和钨。
普通人可能没听说过这些名字,但它们已经被用在雷达、夜视设备、电子元件和弹药制造中。比如镓,可以用来制造高性能雷达芯片;锗可以用于红外探测设备,让军人和武器在夜间发现目标;钨则因为坚硬、耐高温,广泛用于军工制造。
中国在全球镓生产中占比最高可达99%,钨约占80%,精炼锗约占68%,锑约占一半。
美国可以自行研发雷达,却不代表制造雷达所需的每一种原材料,都能从本国工厂买到。
美国海军的“弗吉尼亚”级核潜艇就是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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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潜艇能够长期潜伏海底,执行侦察、反潜和对陆攻击任务,是美国海军最重要的水下武器之一。
研究人员发现,每艘潜艇有300多种零件涉及上述四类矿产,其中190种需要锗,50种需要镓。报告列出的相关关键材料总量约为4.17吨。
美国空军的B-2隐形轰炸机也没能避开这个问题。调查发现,这种能够突破防空网、投掷核武器的轰炸机,有782种零件涉及这四类矿产。F-35战斗机也需要数百公斤相关材料。
这些数字不是说中国直接制造了美国轰炸机的782种零件,而是制造这些零件要用到中国占据全球主要供应份额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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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已经在为扩大军工生产发愁。
今年与伊朗的军事冲突消耗了大量美国防空拦截弹。美国媒体此前报道,美军消耗了1500多枚“爱国者”拦截弹,五角大楼随后要求军工企业加快生产,以补充库存。
生产一枚拦截弹,不只是把炸药装进金属外壳。它还需要电子元件、制导设备,以及帮助地面雷达发现目标的配套系统。这些设备的制造环节,可能用到镓等关键材料。
研究人员警告,美国如果打算每年生产数千枚拦截弹,原材料和零件供应可能成为扩大产量的障碍。
核潜艇的情况也不乐观。
报告引用的造舰进度分析显示,美国12艘正在建造的“弗吉尼亚”级核潜艇中,有10艘预计延期三到四年。美国船厂缺工人,部分大型金属铸件和复杂零件供应不足,都是影响建造速度的原因。
偏偏中国又是全球最大的铸件生产国,占全球产量约一半。美国即使有钱追加订单,也不可能在几个月内重新建立一整套矿产开采、精炼和零件加工产业。
美国政府已经开始投资建设自己的矿产供应链。今年1月,美国国防部宣布投资1800万美元,扩大犹他州一处锗生产设施的精炼能力。
但开矿、建厂、提炼、加工,再到生产出符合军用标准的零件,每一步都需要时间。新建一座矿山往往要经过多年审批和建设,不是国会拨款后第二天就能开工供货。
这份报告公布的时间也很敏感。
中国此前宣布,部分出口管制措施暂停实施至11月10日。距离这一日期只剩下一周。虽然中美已经宣布延长经贸休战,但具体管制措施是否继续暂停,仍需以正式公告为准。
中国目前并没有宣布切断美国军工原材料供应,报告也没有证明1400种美军武器已经停产。
美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过去几十年,美国把大量矿产加工和工业生产交给全球供应链,自己集中发展高端装备。等到准备扩大导弹、战机和核潜艇产量时,才发现一些不起眼的原材料,未必能随时买到。
美国研究机构已经列出2.8万多种存在潜在风险的零件,但报告还没有给出一个更直接的答案:假如供应突然收紧,究竟哪一种美军武器会最先因为缺少零件而延迟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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