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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中国经济最大的支撑点,在4.94亿户人家的院墙和屋里屋外。只要修改法规放松监管,每年1000万户家庭自建改建、平均每户综合开支不会低于30万元,就是3万亿内需;它还是AI时代最难被替代的就业蓄水池。
一句话,不能让不够科学合理的法规成为经济发展的拦路虎。
内需市场真正被忽视的,是中国经济盘子最大、链条最长、根基最扎实、持续时间最长久的一块内需——老百姓乃至企业对房屋的改建、翻建和自建。
但这扇门被现行法规关得很紧。《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六十五条的执行和各地细则:未批先建一律责令停止、限期改正,逾期即可拆除。落到基层就成了“不准超面积、不准自行翻修、不准未批先建”的层层加码。自家宅基地上翻新危房、加个厨房、搭个雨棚,甚至换一片屋顶,都要跑部门、递材料、排队等审批。
这样做的代价巨大,主要有三点。一是行政成本高。为换一片屋顶跑村委会、乡镇、规划部门,一拖几个月;更常见的是批不下来。二是消费被掐住。自建和翻建涉及设计、施工、建材、家具家电,动辄十几万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需求不是不存在,是被审批门槛和“违建”风险吓退了,老百姓生活质量的提高也被挡住了。三是产业链被压制。建筑、建材、装修、家具家电业吸纳就业最多,这块本可造出新饭碗的市场,却卡在“必须报批却批不下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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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建、翻建、改建这个盘子多大?全国家庭户4.94亿户,房龄超二十年的老旧房屋保守估计1.5亿户以上。按每年1000万户新建、改建、翻建,户均综合开支30万元计算,每年直接新增内需就是3万亿元。这近于以旧换新半年的三倍,相当于2025年社零总额的6%。更值得看重的是可持续,按每年1000万户计算,能稳定持续数十名甚至上百年。这不是一阵风的刺激,而是足以托住经济基本盘的内需主干道,是我国经济发展的最大内需根基。这也是替代政府“土地财政”,确保持续稳定税收的基本平台。
尤其是在人工智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压缩就业,大量人员下岗的情况下,房屋建设装修恰恰是最难被AI替代、吸纳人力最多的一块:面对千差万别的旧房子,砌墙、抹灰、走线、铺砖、防水、吊顶全靠手上功夫。一户动一次,就能带活十几个工种。一边是3万亿内需,一边是数以百万计的岗位。
由此可见,放松城建规划监管,等于同时按下扩内需和稳就业两个开关。
所以它是中国经济真正的压舱石。钱在老百姓口袋里,不需财政举债、不需货币放水,只需松开一道本就不够合理和科学的监管;不仅能够大量增加就业,确保税收,还能改善民众生活水平,利国利民。
为此,我提出强烈主张:
对民众自建、改建、翻建,将前置审批改为事后监管。
只要不占公共土地和公共空间、不影响不损害城市美观,不侵占他人土地、不影响邻居通行采光通风、只要符合基本安全要求,民众想翻建就翻建、想改造就改造,不需事前审批,最多只向村委会和社区备案。城管不再管批不批,只按红线事后执法,碰红线就查就改、该拆的拆,不碰就不得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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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好处有四个方面:
一是内需真正拉起来,每年3万亿直接投入加下游带动,是六七万亿的经济增量,不花财政一分钱、不增政府一分债务。
二是行政成本下降,力量集中到该管的红线上,不再需要大量的城管人员,不再耗费大量的行政开支,节约了民众的申报综合成本。
三是责任更清晰,放开不等于放弃责任,业主自主改建自担全部后果,就是约束的基本底线。
四是社会矛盾减少,大量信访诉讼都源于“一纸批文”,放开后群众按规矩干、执法按红线查,矛盾自然少。
中国经济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需求,而是需求被制度障碍堵住了;最大的风险不是没有增长点,而是看得见的增长点被忽视。汽车家电换新是锦上添花,房屋改建自建才是雪中送炭。是时候把这道监管的紧箍咒,给老百姓松一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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