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会帮我赢官司,让那个疯女人净身出户吗?”
“你不是说沈鹤年是自闭症,情绪不稳定,随便说一说就能赢吗?”
“对不起,段先生……”
“什么狗屁律师,连一个自闭症都打不过。”
江越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许晚意下意识地护在他身前。“段先生,请你注意言辞。”
对方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又是哪根葱?”
“你以为你的男朋友是什么好货色吗?”
“我找人查过了,你俩那点破事,律师圈里谁不知道?一个抢好兄弟女人,一个背着未婚夫偷吃,还真是般配!”
“我也是犯贱,才找你们这么一群蠢货打官司。”
说完,人走了。
只留江越,许晚意等人脸色难看地愣在原地。
脸上挂不住,被周围的目光看得抬不起头。
走出法院,看到我站在不远处时。
许晚意追了上来。
“鹤年,现在闹成这样,你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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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成这样,是什么样?”
“难道都不是他活该吗?许晚意,事情变成这样,难道没有你的责任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
直到现在,她还在为江越说这些令人恶心的话。
许晚意被噎了一下,随即说:
“你们好歹发小一场,有必要弄得这么难堪吗?”
“你知道现在网上都是骂阿越骂的有多难听?”
姐妹一场?
看着许晚意再一次毫无底线选择站在江越身边。
我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曾几何时,每每想起过往那些美好,我也曾想过挽回这段三角关系。
也反思过是不是自己的错。
可后来我才知道:
当初的许晚意和江越,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他们了。
现在的他们,少了真心和良心。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江越攥着拳,不甘心地看向我。
“沈鹤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就可以高高在上地嘲笑我们?”
我打断他,“是,我很不仅很得意,我还和庆幸,庆幸昨晚没吃那瓶助眠药。”
“江越,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俩之间的恩怨,就结束了吧?”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同时愣住了。
许晚意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攥紧手心,笑了一下。
“那就得让警察问问你的好男友。”
“我一直服用的那瓶助眠药,是不是被他动了手脚。”
因为长期的压力,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所以需要医生开的助眠药来维持正常生活。
在接连几次输掉官司后。
我一度以为,自己可能真的不太适合当律师,不适合为那些处在困境中的人提供帮助。
直到那天,许晚意送我去了医院。
我才发觉我的安眠药被动了手脚。
一旦服用过度,便会精神错乱。
而能动安眠药,无非就是知道我有失眠症的人。
“你知道我眠浅,知道我焦虑失眠就需要药。”
“医生说你算准了剂量,不算致命,但足够让我在白天工作时神志不清,说话都说不清楚。”
“久而久之,我就会精神错乱,彻底失去神志,变成一个疯子。”
“江越,你是想让我输,还是想让我死呢?”
他的脸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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