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络图片
伊朗1979年后是一个失败国家,从中东最富国、世界第九大富国一步步变成中东穷国、人均富裕程度世界第一百三十名。
有人可能会说,伊朗的教育很成功,扫盲率很高,我现在想说的是,这恰恰是伊朗的失败之处,扫盲率是很高,可伴随的是自由阅读的下降,看扫盲率不能孤立地看识字率,必须考察他们的阅读内容,是高质量的阅读还是低质量的阅读,是自由阅读还是指定性阅读,而伊朗恰恰输在阅读内容上。
强调一下:说一个国家扫盲率高的意义,必须建立在自由阅读的基础之上,如果没有这个基础,扫盲率高的意义不大,甚至是反作用。
我们来看一下伊朗的扫盲数据,10至49岁的人群革命前的1976年识字率是48%,而现在是95%左右,识字率是翻倍;年轻女性1976年的文盲率是60%以上,识字率30%左右,而现在的识字率是99%,识字率三倍增长;性别识字率差异1974年是23.4%,而现在差异是6%,差异缩小三四倍。
光看这个数据,伊朗的扫盲率是突飞猛进,成效卓著。国内有些人高度评价伊朗的教育,说伊朗的扫盲率远高于美国,我是没查美国的数据,我是相信这种高于,但我又是对这种高于不以为然,背后是伊朗的自由阅读远远不如美国。
如果只看扫盲率,伊朗的教育科技发达程度肯定是世界第一梯队,美国也就是三四梯队,好在单一的扫盲率不能决定一个国家的文化高度。
![]()
网络图片
伊朗的扫盲率或识字率提升三倍,可是,伊朗经济在世界的排名没有随之提升,反而是十几倍的下降。人文领域更是下降厉害。
背后就是限制性阅读。
一种是不能阅读的内容,比方说批评“法基赫监护”的理论和其他教派的理论,还有诺贝尔奖获得者阿巴迪的《伊朗觉醒》,软性反抗女性戴头巾的内容如《在德黑兰读洛丽塔》,西方世界的一些政治经济学著作,甚至是800年前的古典诗歌不让阅读,只能现在倒查着修改后才让阅读。伊朗在人文阅读上有许多禁区。
一种是让你非读不可的内容,小学生必须读“伊斯蓝教育与培养”,学生还得必读《我们必须保卫伊朗》,反西方反以色列意识形态的书。
这两种阅读一结合就塑造出伊朗国民的畸形性格,对外仇视和对内自大。并且是扫盲率或识字率越高,这种畸形越严重。比方说伊朗不识字的一个人,可能不怎么恨外面的世界,但是一识字阅读了指定内容就格外地咬牙恨。
伊朗不能自由阅读主要是广义上的“文科”,理工科应该好一些,但问题在于,文科塑造一个人的自由灵魂,文科受限,理工科也会随之受限,只不过是程度小一些。伊朗想限制文科,只是一心发展理工科有好的飞机导弹等,但往往是有瓶颈的。
![]()
网络图片
再一个,当你的文科畸形化了,随之而来的世界观也是畸形的,即便理工科的发明创造出色,比方说武器尖端,但往往会站错队,很可能成为文明世界的威胁。
文科必须接轨世界,这才容易构成正确的“世界观”,而伊朗目前只有高识字率低自由阅读,顶多塑造“伊朗观”——看世界远达不到“世界观”,而是瓶颈在“伊朗观”,都不如1979年以前的伊朗知识分子的世界观。
扫盲只是识字,而文字只是文化或文明的载体之一,只是在以前的岁月里识字人少,便是稀以为贵,以为文字等同于文化或文明,其然,文化或文明还有其它载体,最典型的是口口相传的声音,往往是人人都会说,就把这个“说”变得不值钱了,当然这是误解。有些时候,不识字人用说承载的文化或文明高于识字人用文字承载的文化或文明。
举个例子,伊朗一个不识字的老人会用本国语言说一个道理,伊朗需要全世界的文明环境,让伊朗取长补短。另一个识字的伊朗年轻人坚信霍氏的语录“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蓝”。很显然,前一个不识字的伊朗人用声音代表的文明高于后一个识字的伊朗人用文字表达的文化观,或是“反文明观”。
你看,识字率上升自由阅读下降的环境,反而是文明的成色下降。
教育文化的发达必须是两条腿,一条腿是识字率,一条腿是自由阅读环境,而伊朗只有一条腿。
(作者:李成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