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下旬,英国海军干了件少见的事:英国上一次有三艘核潜艇同时在海上是五年多前。英国海军方面还特意解释,说这跟传递战略信号没关系。
这话我不太信。往前推一周,英法刚搞完一场头一回的空中核演习。时间挨得这么近,说是巧合太勉强了。这场演习叫“拉米”。法国防长沃特兰在声明里讲,当地时间20日晚,英国“台风”战机首次与法国“阵风”战机一同参与了法国的核演习。
分工很简单:法国“阵风”战斗机机腹下方携带了一枚ASMPA-R核巡航导弹,英国飞机负责护航、清空空域威胁,掩护突击机群突防。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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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好歹是五常之一,在这场核演习里只是个护航的。原因不复杂,英国现在没有空射核武器,计划以F-35A隐身战斗机为基础与美国合作,打造以F-35A战斗机+B61核炸弹为主的空中核打击力量,眼下还拿不出来。
在我看来,自己没有空中核力量也要挤进法国的核打击流程,比喊多少口号都管用:欧洲这两个有核国家是真着急了,几十年各管各的老规矩也顾不上了。所以标题说英法联军再次动手,一点不夸张,而且这次是有备而来。
先看时间顺序。北约今年的“坚定正午”核演习,10月13日在意大利启动,共有17个国家参与,法国没去,因为巴黎奉行独立战略,不参加核计划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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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那边的核演习法国不参加,紧跟着拉上英国单独练,这本身就是在表态:美国那套体系欧洲还用着,可自家的核按钮得自己攥紧。欧洲为啥这么急?
我认为主要是不放心美国。今年上半年美国对欧盟挥关税大棒,扬言谈不拢就加征50%。海关总署的数据显示,前四个月中欧贸易反倒逆势增长了13.2%。生意上越走越远的盟友,安全上谁还敢全靠他?
英法这次抱团,与其说是吓唬莫斯科,不如说是在给自己买保险,防着哪天美国把核保护伞收回去。再说“核威慑蔓延东方”。这个“东方”我分两层来看。第一层在欧洲,核力量一路往东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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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前沿威慑”构想里,已经有八个欧洲国家同意在必要时允许法国核力量部署到自己的领土上。芬兰今年也改了法,放开了核武器运进的限制。
一个靠中立过了几十年的国家,几年工夫就成了可以放核武器的地方,变得太快了。核武器离俄罗斯边境越近,对方反应时间就越短,误判的风险也越大,这个道理冷战时期已经验证过很多次。
她还说,前外相冈田克也提过的“例外情况下允许美军携带核武器进入日本”的表述有探讨的空间,又说核动力潜艇要参照澳大利亚、韩国的动向去研究。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更直接,7月在一档节目中公然提出,日本应毫无禁忌地讨论与核武器相关的政策。
最耐人寻味的是10月26日那次会面。小泉进次郎当天在防卫省与芬兰国防部长海凯宁举行会谈,双方就芬兰修改法律,转向允许运进核武器的政策交换了意见。
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明白了:欧洲刚开了“盟国境内可以放核武器”的口子,日本马上去找芬兰取经,想拿人家当先例给自己铺台阶。我判断,日本真正惦记的不是什么“延伸威慑”,而是先把“不运进”这条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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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一松,“不拥有”还能守多久就难说了。日本有完整的核燃料循环能力,技术上离核门槛并不远,这才是“蔓延”两个字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标题后半句说“中国还没出手,俄方先有动作”,这个顺序有它的道理。俄罗斯两头都被顶着,西边是英法,东边是日本,它不先动谁先动?
法国试射导弹的第二天,佩斯科夫就开了口,说法国的举动显示出欧洲“执迷于使欧盟军事化”,试图同俄对抗,还撂下话:俄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战略层面的国家安全。到了月底,普京又补了一句,俄罗斯不希望与欧洲发生战争,但已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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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分量,要结合俄罗斯的核学说来看。2024年俄方更新核学说,写明军事集团里某个成员对俄动手,就算整个集团动手。
9月底到10月初的“中部-2026”演习,共有约4.7万名军人、2000余件武器装备参加,演习区域分布在11个训练场及里海水域,我军也派部队参加了,中方参演兵力由中部战区抽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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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一对比就清楚了:英法关起门来练核突防,这边是多国在欧亚腹地公开练联合防御。谁在拉小圈子,谁在讲共同安全,明眼人一看就懂。
有人会问,中国为啥还没出手?我认为,没动手不代表没态度,更不代表没准备。对日本的涉核动作,中方的话已经说得够重了。
9月底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就讲,拥有核武器不是日方想不想讨论的问题。10月中旬毛宁又强调,在遵守战后国际秩序、恪守国际义务问题上,日方没有所谓“探讨”的余地。
“没有余地”这几个字,外交场合不是随便用的。中国稳得住,我看有三条底气。第一,道理在中国这边。
中国一直坚持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核力量保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从不跟谁比数量。牵头搞核不扩散体系的是西方,现在带头往这个体系上捅窟窿的也是西方,这笔账全世界都看得明白。
第二,俄罗斯顶在前面,英法的精力和钱都被拴在欧洲。欧洲经济本来就不景气,钱往核武器上砸得越多,手伸到印太的力气就越小。
第三,日本想松绑,国内这关就不好过。自高市早苗政府成立以来,已有82个地方议会提交意见书要求坚持无核三原则。
全世界唯一挨过原子弹的国家要碰这条红线,国内有民意拦着,国际上有条约和邻国盯着。中国手里有外交、法理、历史和实力几张牌,没必要第一个掀桌子。拿历史比一比更有意思。1860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凭的是坚船利炮,那时的中国只能挨打。
一百多年后英法再联手,练的是核突防,盯的是莫斯科,底气却虚得多,说到底是怕美国撒手不管。当年是跑到别人家门口耀武扬威,现在是在自家后院给自己壮胆,“英法联军”这四个字早就不是当年的分量了。
接下来有两个时间点要盯紧。一个是俄乌谈判,美国将于11月10日至11日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与乌克兰和俄罗斯举行三方会谈。
我的判断是:核威慑往东扩散,根子在西方安全体系出了裂缝,英法想补,日本想钻空子。俄罗斯站在最前面,先接招是自然的。中国不急着出手,是因为看得透:谁先把核门槛踩低,最后吃亏的往往是他自己。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中国的回应不会只停在记者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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