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刚刚完成议会大选,各方席位分散,没有一派拿到过半票数。
内塔尼亚胡阵营手握53席却难以组阁,还专门致电特朗普,催促美方对伊朗动手。
一边是国内组阁困局,一边是美伊博弈,中东局势的走向充满变数。
2026年10月27日,以色列举行第26届议会选举,近572万选民参与投票,投票率77.9%,创下多年新高。议会共120席,拿到61席才算过半,才有资格组建政府。
利库德集团依旧是第一大党,连同右翼盟友,内塔尼亚胡阵营合计53席。
艾森科特带领的反对派拿下48席,两个阿拉伯裔政党合计19席,比上届近乎翻倍。
没有一方跨过61席门槛,对比上届,内塔尼亚胡阵营少了15席,政治空间大幅缩水。
这19张阿拉伯政党选票,对内塔尼亚胡来说是禁区。
他公开放话,谁和阿拉伯政党合作就是出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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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Power Hour》嘉宾Stella Escobido随后抛出一套争议说法,称阿拉伯政党选区存在核查漏洞,部分女性没有摘下面罩核验身份,往年阿拉伯选区投票率只有40%至45%,这次异常走高,应当启动舞弊调查。
她还称不少以色列阿拉伯民众自认巴勒斯坦人,部分团体和哈马斯、穆斯林兄弟会有关联。
需要分清,这只是嘉宾个人观点,以色列中央选举委员会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大选存在大规模舞弊,不能直接认定选票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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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要凑够过半票数,理论上需要阿拉伯政党支持,但内部意见并不统一。
利伯曼的党派明确拒绝合作,贝内特的政党还在观望。
阿拉伯政党内部同样分歧明显,有的愿意外部支持少数派政府但拒绝入阁,有的愿意谈判,能不能谈成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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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艾森科特、贝内特、戈兰、利伯曼四位反对派领导人会面,推举艾森科特组阁,启动谈判,明确承认以色列是犹太民主国家、认定哈马斯为恐怖组织。
同一天,内塔尼亚胡阵营要求调查外国势力干预选举。
11月4日,总统赫尔佐格开始约见各党派,先从小党沟通,延后接见两大阵营,试探能否避免重新大选,新一届议会定于11月10日宣誓就职。
在我看来,所谓选举舞弊更像是内塔尼亚胡失利之后的舆论工具。
选票数字摆在明面上,没有权威机构证实大规模舞弊,拿这个说法造势,目的就是否定阿拉伯政党选票正当性,堵死反对派拉拢通道,为重新大选铺路。
舆论造势改变不了席位格局,没有过硬证据,很难说服总统和其他党派接受重选。
阿拉伯政党席位暴涨这件事,才是这次选举最值得留意的信号。
以色列阿拉伯群体的政治诉求长期被右翼压制,这次选票上涨,说明他们不再愿意被动沉默。
右翼一味扣帽子、拒绝合作,只会不断放大族群对立,这个矛盾不会靠一次重选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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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通电话,Axios次日曝光消息,美以官员分别描述通话"艰难"、"直接"。
内塔尼亚胡希望特朗普在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后立刻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他不信任卡塔尔斡旋的美伊间接谈判,认为拖得越久,伊朗准备时间越多。
特朗普思路完全不同,打算先让谈判推进,只有谈判彻底失败后才会重新考虑动武。
这次通话对应的伊朗安全风险,也被美国节目放大。
嘉宾Stella Escobido转述美方观点:特朗普多次表态伊朗缺乏信誉、协议经常反悔;伊朗不止一次公开威胁美国,甚至传出针对第一夫人、巴伦·特朗普的悬赏消息,还放话一旦遭美军打击必会报复。
通话当天,特朗普在海湖庄园评价伊朗可信度不高,对内塔尼亚胡算是一种安抚,但他紧接着补充并不急于打击,还称美伊对话进展还算顺利。
嘴上给了面子,手上没有动作,这就是通话最核心的落差。
就在美以通话前后,美国也在同步推进和伊朗的沟通。
10月底,副总统万斯借助卡塔尔中间人,给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雷扎伊送去信件,核心是提议重启谈判。
雷扎伊对外表示美方语气出现明显变化,伊朗外长也证实信件已提交高层讨论。
卡塔尔代表团10月30日前往德黑兰长时间磋商,目标是赶在美国中期选举前推动美伊直接对话。
卡塔尔提出一个交换思路:伊朗允许联合国核查人员进入此前遭轰炸的核设施,美方相应放松部分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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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方诉求完全对冲,美方坚持伊朗先在核问题上让步,伊朗要求美国先解除海上封锁、释放冻结资金、放开石油出口。
美国内部意见分裂。
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国务卿鲁比奥对核协议持怀疑态度,主张必要时打击;万斯、威特科夫、库什纳倾向谈判;财政部长贝森特主张维持经济施压,不急着开战。
在我看来,特朗普这套两头下注,是典型的美国优先。
他嘴上附和以色列对伊朗的负面判断稳住盟友,手上却牢牢握住开战决定权。
以色列想借美国武力脱困,美国却只把谈判当成自己的筹码,不会为了内塔尼亚胡的国内困境跳进中东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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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外交的第一标尺永远是自身选举和国家利益,盟友诉求只能排在后面。
美伊谈判也很难短时间达成共识,双方底线差距太大,卡塔尔只能搭建沟通渠道,弥合不了核心利益分歧。
边谈边保持武力威慑,大概率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常态,冲突风险始终悬在中东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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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选举有约64万名18至22岁年轻人首次获得投票权,这批人成长于2023年10月7日冲突之后,很多人正在服役或刚退伍。
9月民调显示,受访犹太裔首次选民中约74%自认右翼或中右翼。
安全议题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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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批青年选民右倾是冲突带来的必然结果,但这不等于他们会无条件效忠内塔尼亚胡。他们的核心诉求是安全保障。
如果内塔尼亚胡长期组阁失败,拿不出稳定安全方案,只会渲染外部威胁、炒作选举争议,年轻选票同样会流失。
特朗普两次公开力挺内塔尼亚胡,选后还放话愿意帮忙搭联合政府,白宫随后澄清还没定。
特朗普也要面对本国中期选举,需要权衡动武成本。
美国支持只是外部加分项,不能帮以色列政党凭空多出席位。
以色列建国以来从没有单一政党拿到过半席位,政治碎片化是常态,总统的组阁授权,看的是能不能凑够票数,不是和白宫关系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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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猜测以色列会再次大选,但这件事并没有板上钉钉。
2021年贝内特和拉皮德组建的变革政府,就是依靠60票赞成踩线过关。
只要有议员弃权或缺席,赞成多于反对,联合政府就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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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阻碍太多:内塔尼亚胡不愿下台,右翼盟友拒绝阿拉伯政党入阁,艾森科特拒绝和内塔尼亚胡合作,反对派内部随时可能有人退出。
这些红线不松动,组阁很难有实质进展。
在我看来,以色列这次的困局,根源是族群对立和政治极化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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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都抱着不可退让的红线,优先守住自身基本盘,而不是寻找国家共识。
这种局面下,就算重新大选,席位格局未必出现根本变化,很可能重复现在的僵局。
单纯靠再选一次,解决不了以色列根深蒂固的分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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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跨洋电话,把以色列国内政治僵局和美伊对抗捆在一起。
内塔尼亚胡在议会拿不到足够票数,寄希望于外部冲突打破局面;特朗普冷静权衡利弊,不愿被以色列的节奏裹挟。
中东的矛盾从来不是单一变量。
以色列年轻一代立场转变、阿拉伯群体政治力量崛起、美国国内派系博弈,层层交织。
各方都有自己的算计,但没有谁能稳稳掌控局势。依靠外部战火转移国内矛盾,这条路风险极高,最终能不能如愿,并不由内塔尼亚胡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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