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12 07:47·作家王天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吉林将军府衙中。昌顿将军正和几名官僚秉烛议事。外面侍从高喊:“报——!”昌顿:“夜色已深,何事禀报?”侍从:“启禀将军,钮钴碌抱着他夫人的尸体,正在将军府外,说有急事禀报。”昌顿大惊:“什么?钮钴碌抱着老婆的尸体?这是怎么一档子事?快传进来!”钮钴碌抱着妻子的尸体,在铁木翰的陪同下跌跌撞撞地闯进吉林将军府来,站在衙中,悲愤地看着昌顿。铁木翰和蓝旗军护院的士兵陪同站在旁边。昌顿急问:“钮钴碌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儿?”钮钴碌凄然说道:“启禀大帅,蓝旗军统领奥萨趁我盛京公干之时,设计假冒吉林府将军夫人之名,欺骗、强霸贱内,并在他的九龙山别墅私自关押达半月之久。我回来去向他要人,他居然推说不知。如今,我妻被他逼死了!”昌顿大惊:“什么?你说蓝旗军统领奥萨以本帅夫人之名,骗出你妻子,然后强霸在他家半月之久?”钮钴碌:“是,大帅。末将不敢妄言。”昌顿:“你可慢慢讲来。”钮钴碌悲戚地说:“奥萨假借将军夫人之事确凿。我家仆人皆可作证。昨天,我自盛京归来去蓝旗军军营向奥萨讨要妻子,他却推说妻子早已离开他家。今晚,我把他堵在他的九龙山别墅之内,正撞见他逼迫贱内,欲行苟且之事。贱内被他逼迫无奈,羞辱自刎而死。”昌顿惊疑:“竟有这事?”钮钴碌说:“大帅,千真万确!但奥萨不但拒不认错,反而仗势欺人。属下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便和他拔剑动武,他却调动军队围杀属下。属下气急,拼斗中一剑将他刺死。请大帅明鉴,为属下做主!”昌顿大惊:“钮钴碌……你说什么?蓝旗军统领奥萨……已经被你杀了?”钮钴碌:“是!蓝旗军统领奥萨目无国法,假冒大帅之名,强占同僚之妻,丧绝人伦,欺人太甚,属下在和他拼斗中自保,把他刺死。”昌顿:“这个……凭你之力,能把年轻力壮的奥萨刺死?”钮钴碌:“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气急之人自然勇力倍增。所以, 属下才能把他杀了。”昌顿急问铁木翰:“铁木翰,钮钴碌有夺妻之恨,而你不在家中,却为何事而来?”铁木翰:“启秉大帅,属下与钮钴碌为邻,钮钴碌氏失踪半个多月,他的孩子都是属下家人照顾。今夜,属下陪同钮钴碌四处寻找他夫人,正巧在九龙山下蓝旗军统领奥萨的别墅中,找到了他的妻子。”昌顿:“哦,原来你是同僚之情加邻居友好,所以见义勇为去了?”铁木翰:“大帅明鉴,属下陪同钮钴碌寻找妻子,完全是出于道义,于法于理于情都是应该的。”昌顿:“这个……钮钴碌与蓝旗军统领拼斗事由、经过和结果,都属实吗?”铁木翰:“钮钴碌所言句句是实。全部情况,现有蓝旗军统领的护院军士可作证,请大帅明察。”昌顿将军威严地盯视了那几名士兵一阵子,突然问道:“你等是何身份?如实报来。若有半句不实,定当军法惩处!”士兵甲:“启禀大帅,小人们是蓝旗军统领的护院军士。”昌顿厉声喝问:“蓝旗军统领奥萨确实私自关押了钮钴碌氏吗?你们如实说来!”士兵乙:“秉大帅,此事确凿。我是他的护院军士。自正月十六日,统领将军就派丫鬟春兰和冬梅,以大帅夫人的名义,把钮钴碌氏用轿抬到九龙山别墅隐藏至今,已经在九龙山小院关押了十几天啦!他们并没有说谎。”昌顿:“嗯……?这个……胡说八道!”众士兵:“大帅,我们所说,完全属实。”昌顿捋着山羊胡子思索起来:我曾风闻奥萨强霸钮钴碌之妻的事,但没想到……我这个爱将兼“爱子”,却由此招来杀身之祸!钮钴碌呀钮钴碌,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杀我的爱子加朝廷驻边将领!哼!我岂能与你等甘休!他心中又痛又怒,但脸面上却一点儿也看不出,忽然眼珠咕噜一转说:“你等士兵如实说来,这次打斗,还有他人参与吗?”士兵乙:“启禀大帅,本来蓝旗军统领命令我们将他俩格杀勿论,钮钴碌和铁木翰也只是招架,并没敢还手。眼看我们就要得手了,可是…… ”昌顿:“可是什么?”士兵乙:“可是,眼看我们就要得手之时,半空里突然杀来一位年轻人。”昌顿:“哦?凭空杀出个人?快说,那是什么人,你们可曾认得?”士兵甲:“报大帅,我们根本不认识他,那年轻人武艺奇高,蹿房越脊而来,三拳两脚,就把我们许多弟兄打倒,才使他们得了手。”昌顿:“呵呵,钮钴碌和铁木翰!”钮钴碌和铁木翰急忙应答:“末将在。”昌顿:“二位!你俩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武功超群的帮手,还对本帅隐瞒呀?他叫什么名字?”钮钴碌抱着妻子,忍不住垂着泪道:“大帅,末将并不知此人是何人,也不知他为何而来,从何而来。”铁木翰:“大帅,钮钴碌所言是实——我们打得正难解难分之时,突然杀进了一个夜行人。他先是把我们几人都点了穴位,并当场问了我们为何争斗等话。不知何时,却又突然走了。连他长得什么样子,我们都没记住。因此,并不知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更不是我俩邀来的。”昌顿将军一边听着,一边捋着胡子点头,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你们这些士兵,不要怕!——钮钴碌和铁木翰说的可是实话?”众军士:“启禀大帅,一点儿也不假。”昌顿:“你们推举一二人,说来我听!”士兵们议论了一下,推举士兵甲和士兵乙。士兵甲:“报大帅,我家将军正在屋里和他们二人相斗时,那人从房上飞身下来,大喊‘安来也’,大概他姓安!”昌顿:“姓安?安来也?他来了怎么了?是不是帮助钮钴碌和铁木翰来了?”士兵甲:“启禀大帅,安来也好像谁也不认识。他三拳两脚把我们护院军士打退,接着,进屋就把几位正在争斗的将军都点了穴位,然后就像审案似的,逼着他们各自报名,陈述是非,然后,又为他们解了穴,说任几位将军公平争斗,却不准我们士兵援手。”士兵乙:“报大帅。那安来也快如鬼魅,来去如风,模样长得好像很英俊,我们也没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子,是怎样动手的,就都被他制住了!”昌顿:“你们竟然记不住他的模样?难道他蒙面化妆而来?”军士们乱纷纷地答道:“绝没化妆。”“也没蒙面。”“看装扮,好像关内打扮的年轻人。”昌顿:“你们,可曾听清他说话的口音?”士兵甲:“听清了,好像是山东口音。”士兵乙:“报大帅,那‘安来也’确实是山东口音。”昌顿:“果真山东地方口音?这就是了。来人!那个义和团的三师弟,赵什么武,不是山东人吗?”侍从:“报大帅。义和团的三师弟赵炳武,正是山东郓城人,现逃亡关东,军机处正行文关东三府,严令各处缉拿。”昌顿沉思着:“哦!安来也……是赵什么武……本帅知道了。”他不再问什么,看看眼下的情景,踌躇起来:人们向来同情弱者,何况我这私生儿子奥萨平时太过跋扈。现今,钮钴碌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流涕,奥萨的护院军士又众口作证,还有倔强的铁木翰从旁证实,府衙在场的几名文武官僚,也明显地同情钮钴碌的遭遇,看来我若不赶快秉公明断是不行了。钮钴碌、铁木翰、众士兵,还有府衙内的文武官吏,一个个都看着沉默不语的昌顿。昌顿急忙清清嗓子宣布:“蓝旗军统领奥萨,不顾朝廷礼法,强占同僚之妻,又逼死人命,实在罪当该死。你二人按理寻人,引起格斗,也属自卫。蓝旗军统领动武无理,死亦活该。我当上报朝廷,对你们二人误杀朝廷军职人员之罪,不予追究。”钮钴碌和铁木翰异口同声:“谢大帅明鉴!”昌顿又说:“本将军赠送钮钴碌银两一千,给假三日,着铁木翰帮助钮钴碌务必厚葬屈死之人,以显示朝廷洪恩和本帅的体恤之情。”几名官僚见昌顿将军并不偏袒爱将,交口赞扬:“大帅真乃青天! ”“大帅可谓包公再世!”昌顿严肃地向北抱拳表忠:“诸公莫夸,我乃大清国的封疆大员,若不秉公执法,怎对得起朝廷信任!”军士作证,结果如何
2026-10-12 07:47·作家王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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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将军府衙中。昌顿将军正和几名官僚秉烛议事。
外面侍从高喊:“报——!”
昌顿:“夜色已深,何事禀报?”
侍从:“启禀将军,钮钴碌抱着他夫人的尸体,正在将军府外,说有急事禀报。”
昌顿大惊:“什么?钮钴碌抱着老婆的尸体?这是怎么一档子事?快传进来!”
钮钴碌抱着妻子的尸体,在铁木翰的陪同下跌跌撞撞地闯进吉林将军府来,站在衙中,悲愤地看着昌顿。铁木翰和蓝旗军护院的士兵陪同站在旁边。
昌顿急问:“钮钴碌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钮钴碌凄然说道:“启禀大帅,蓝旗军统领奥萨趁我盛京公干之时,设计假冒吉林府将军夫人之名,欺骗、强霸贱内,并在他的九龙山别墅私自关押达半月之久。我回来去向他要人,他居然推说不知。如今,我妻被他逼死了!”
昌顿大惊:“什么?你说蓝旗军统领奥萨以本帅夫人之名,骗出你妻子,然后强霸在他家半月之久?”
钮钴碌:“是,大帅。末将不敢妄言。”
昌顿:“你可慢慢讲来。”
钮钴碌悲戚地说:“奥萨假借将军夫人之事确凿。我家仆人皆可作证。昨天,我自盛京归来去蓝旗军军营向奥萨讨要妻子,他却推说妻子早已离开他家。今晚,我把他堵在他的九龙山别墅之内,正撞见他逼迫贱内,欲行苟且之事。贱内被他逼迫无奈,羞辱自刎而死。”
昌顿惊疑:“竟有这事?”
钮钴碌说:“大帅,千真万确!但奥萨不但拒不认错,反而仗势欺人。属下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便和他拔剑动武,他却调动军队围杀属下。属下气急,拼斗中一剑将他刺死。请大帅明鉴,为属下做主!”
昌顿大惊:“钮钴碌……你说什么?蓝旗军统领奥萨……已经被你杀了?”
钮钴碌:“是!蓝旗军统领奥萨目无国法,假冒大帅之名,强占同僚之妻,丧绝人伦,欺人太甚,属下在和他拼斗中自保,把他刺死。”
昌顿:“这个……凭你之力,能把年轻力壮的奥萨刺死?”
钮钴碌:“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气急之人自然勇力倍增。所以, 属下才能把他杀了。”
昌顿急问铁木翰:“铁木翰,钮钴碌有夺妻之恨,而你不在家中,却为何事而来?”
铁木翰:“启秉大帅,属下与钮钴碌为邻,钮钴碌氏失踪半个多月,他的孩子都是属下家人照顾。今夜,属下陪同钮钴碌四处寻找他夫人,正巧在九龙山下蓝旗军统领奥萨的别墅中,找到了他的妻子。”
昌顿:“哦,原来你是同僚之情加邻居友好,所以见义勇为去了?”
铁木翰:“大帅明鉴,属下陪同钮钴碌寻找妻子,完全是出于道义,于法于理于情都是应该的。”
昌顿:“这个……钮钴碌与蓝旗军统领拼斗事由、经过和结果,都属实吗?”
铁木翰:“钮钴碌所言句句是实。全部情况,现有蓝旗军统领的护院军士可作证,请大帅明察。”
昌顿将军威严地盯视了那几名士兵一阵子,突然问道:“你等是何身份?如实报来。若有半句不实,定当军法惩处!”
士兵甲:“启禀大帅,小人们是蓝旗军统领的护院军士。”
昌顿厉声喝问:“蓝旗军统领奥萨确实私自关押了钮钴碌氏吗?你们如实说来!”
士兵乙:“秉大帅,此事确凿。我是他的护院军士。自正月十六日,统领将军就派丫鬟春兰和冬梅,以大帅夫人的名义,把钮钴碌氏用轿抬到九龙山别墅隐藏至今,已经在九龙山小院关押了十几天啦!他们并没有说谎。”
昌顿:“嗯……?这个……胡说八道!”
众士兵:“大帅,我们所说,完全属实。”
昌顿捋着山羊胡子思索起来:我曾风闻奥萨强霸钮钴碌之妻的事,但没想到……我这个爱将兼“爱子”,却由此招来杀身之祸!钮钴碌呀钮钴碌,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杀我的爱子加朝廷驻边将领!哼!我岂能与你等甘休!他心中又痛又怒,但脸面上却一点儿也看不出,忽然眼珠咕噜一转说:“你等士兵如实说来,这次打斗,还有他人参与吗?”
士兵乙:“启禀大帅,本来蓝旗军统领命令我们将他俩格杀勿论,钮钴碌和铁木翰也只是招架,并没敢还手。眼看我们就要得手了,可是…… ”
昌顿:“可是什么?”
士兵乙:“可是,眼看我们就要得手之时,半空里突然杀来一位年轻人。”
昌顿:“哦?凭空杀出个人?快说,那是什么人,你们可曾认得?”
士兵甲:“报大帅,我们根本不认识他,那年轻人武艺奇高,蹿房越脊而来,三拳两脚,就把我们许多弟兄打倒,才使他们得了手。”
昌顿:“呵呵,钮钴碌和铁木翰!”
钮钴碌和铁木翰急忙应答:“末将在。”
昌顿:“二位!你俩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武功超群的帮手,还对本帅隐瞒呀?他叫什么名字?”
钮钴碌抱着妻子,忍不住垂着泪道:“大帅,末将并不知此人是何人,也不知他为何而来,从何而来。”
铁木翰:“大帅,钮钴碌所言是实——我们打得正难解难分之时,突然杀进了一个夜行人。他先是把我们几人都点了穴位,并当场问了我们为何争斗等话。不知何时,却又突然走了。连他长得什么样子,我们都没记住。因此,并不知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更不是我俩邀来的。”
昌顿将军一边听着,一边捋着胡子点头,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你们这些士兵,不要怕!——钮钴碌和铁木翰说的可是实话?”
众军士:“启禀大帅,一点儿也不假。”
昌顿:“你们推举一二人,说来我听!”
士兵们议论了一下,推举士兵甲和士兵乙。
士兵甲:“报大帅,我家将军正在屋里和他们二人相斗时,那人从房上飞身下来,大喊‘安来也’,大概他姓安!”
昌顿:“姓安?安来也?他来了怎么了?是不是帮助钮钴碌和铁木翰来了?”
士兵甲:“启禀大帅,安来也好像谁也不认识。他三拳两脚把我们护院军士打退,接着,进屋就把几位正在争斗的将军都点了穴位,然后就像审案似的,逼着他们各自报名,陈述是非,然后,又为他们解了穴,说任几位将军公平争斗,却不准我们士兵援手。”
士兵乙:“报大帅。那安来也快如鬼魅,来去如风,模样长得好像很英俊,我们也没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子,是怎样动手的,就都被他制住了!”
昌顿:“你们竟然记不住他的模样?难道他蒙面化妆而来?”
军士们乱纷纷地答道:“绝没化妆。”“也没蒙面。”“看装扮,好像关内打扮的年轻人。”
昌顿:“你们,可曾听清他说话的口音?”
士兵甲:“听清了,好像是山东口音。”
士兵乙:“报大帅,那‘安来也’确实是山东口音。”
昌顿:“果真山东地方口音?这就是了。来人!那个义和团的三师弟,赵什么武,不是山东人吗?”
侍从:“报大帅。义和团的三师弟赵炳武,正是山东郓城人,现逃亡关东,军机处正行文关东三府,严令各处缉拿。”
昌顿沉思着:“哦!安来也……是赵什么武……本帅知道了。”他不再问什么,看看眼下的情景,踌躇起来:人们向来同情弱者,何况我这私生儿子奥萨平时太过跋扈。现今,钮钴碌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流涕,奥萨的护院军士又众口作证,还有倔强的铁木翰从旁证实,府衙在场的几名文武官僚,也明显地同情钮钴碌的遭遇,看来我若不赶快秉公明断是不行了。
钮钴碌、铁木翰、众士兵,还有府衙内的文武官吏,一个个都看着沉默不语的昌顿。昌顿急忙清清嗓子宣布:“蓝旗军统领奥萨,不顾朝廷礼法,强占同僚之妻,又逼死人命,实在罪当该死。你二人按理寻人,引起格斗,也属自卫。蓝旗军统领动武无理,死亦活该。我当上报朝廷,对你们二人误杀朝廷军职人员之罪,不予追究。”
钮钴碌和铁木翰异口同声:“谢大帅明鉴!”
昌顿又说:“本将军赠送钮钴碌银两一千,给假三日,着铁木翰帮助钮钴碌务必厚葬屈死之人,以显示朝廷洪恩和本帅的体恤之情。”
几名官僚见昌顿将军并不偏袒爱将,交口赞扬:“大帅真乃青天! ”“大帅可谓包公再世!”
昌顿严肃地向北抱拳表忠:“诸公莫夸,我乃大清国的封疆大员,若不秉公执法,怎对得起朝廷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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