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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两国竟然有这样一场官司,而且还在持续,这就是美国的新冠疫情诉讼闹剧。
一场持续六年的美中法律闹剧翻到新的一页:美国密苏里州法院单方面判中国赔偿244.88亿美元,而武汉中院已于10月30日开庭,审理武汉市政府、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诉密苏里州及三任总检察长名誉侵权案,反索赔约500亿美元,折合约3564亿元人民币。
中美博弈从贸易战、科技战,病毒战,推进到了司法战。
先看美方怎么策划这场“索赔”。
2020年4月17日,共和党参议员全国委员会流出内部备忘录,敦促本党候选人坚持“甩锅中国”的抹黑攻略。四天后,密苏里州总检察长施密特就起诉中国政府,将中国、中共、国家卫健委、湖北省政府、武汉市政府、武汉病毒研究所等九方列为被告。时间对得整齐,岂是巧合?随后密西西比州跟进,30来起涉疫滥诉瞄准中国,诉由五花八门,索赔飙到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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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律不是想用就能用的。2022年7月,密苏里东区联邦法院自己裁定:中国防疫是主权行为,不适用“商业活动例外”,驳回起诉。原告上诉后,2024年1月第八巡回法院把防疫物资出口管制硬说成“商业活动”,强行翻案。2025年3月,区法院在中方坚持“不承认、不参与、不执行”的情况下,仅凭密州单方专家报告,判出244.88亿美元天价;11月密西西比州照猫画虎又判250多亿;随后密州检察长哈纳威请求外交送达判决,为查封中国在美资产铺路。
美国的这套流程破绽百出:一是管辖权硬伤,防疫是主权行为,“垄断”定性纯属牵强;二是执行死路,《外国主权豁免法》第1610条明确外国国家财产原则上免于执行,中国国企资产依“法人独立性”原则更不能当作中国政府财产;三是程序自带炸弹,密州当初对中共、武汉病毒所、中科院用电子邮件送达,违反外交送达规则,这次它只敢对六方推进送达、故意绕开这三方——自己都心虚。法律界共识很清楚:这份判决“威慑意义”远大于“执行可能”,本质是政治表演。
美方的动机有三层。表层是选举政治:按备忘录行事,把抗疫失败甩给中国捞选票;中层是政治私利:州检察长用“起诉中国”刷存在感,哈纳威甚至把被反诉当荣誉炫耀;深层是司法工具化:借判决制造“中国被认定担责”的舆论叙事,以查封资产相威胁,骚扰在美中国机构。三层叠加,就是白皮书的定性——**州政府自导自演的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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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闹剧,中国的反制核心就一招:对等。《外国国家豁免法》第二十一条确立对等原则:外国给中国的豁免待遇低于本法规定的,中国实行对等。2025年5月7日,武汉市政府、中科院、武汉病毒所起诉密苏里州及三任总检察长名誉侵权,索赔约500亿美元,要求停止侵害、公开道歉、消除影响。10月30日,武汉中院公开开庭审理。
这步棋妙在逻辑对称:你以主权实体身份在贵国法院起诉主权实体,就别怪我依对等原则把你列为被告。你搞缺席判决?送达完成后你不到庭,我同样缺席审理、缺席判决。侵权结果发生在中国,武汉中院依法享有管辖权,法理上无懈可击。
有人说,判决在美国得不到执行,等于白打。这话只对一半:美方244亿美元划不走中方一分钱,中方的500亿美元同样兑现不了。但司法战从来不只是为了执行。过去密苏里判决被反复引用为“中国担责”的证据,而中方的缺席抗辩在海外缺少对等叙事。武汉中院的立案、送达、开庭、公告,把“恶意滥诉”“污名化科研机构”固定进了中国司法的正式文书。以后再有人拿密苏里判决说事,中方就有同样规格的司法文书对着它。**这场反诉拆解的,是“只有美国法院能判外国政府”的单向霸权。**
当然要清醒:这只是长期博弈的一个回合,密州还可能推动资产扣押,中方手握反外国制裁法、不可靠实体清单等工具箱。但方向已明:司法可以成为武器,但武器不是只装在一方手里。对等原则四个字,就是中国给这场闹剧立下的规矩——你出招一次,我必还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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