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俄罗斯和乌克兰！打了四年多，谁也没赢，却养肥了一群局外人

643美元，这是11月初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股价。2022年初俄乌冲突爆发前，它在350美元上下徘徊，四年多时间，涨了接近一倍。

这家美国头号军火商今年第三季度的销售额超过200亿美元，同比增长一成以上，净利润也在两位数增长。“爱国者”导弹、“海马斯”火箭炮、F-35战斗机，订单一张接一张。

就在同一段时间里，顿巴斯的前线上，每往前推进一公里，都要付出成百上千条人命。

恭喜俄罗斯和乌克兰！打了四年多，谁也没赢，却养肥了一群局外人，这句带着苦涩的反话，道出了这场战争最荒诞的真相。

先看战场。从2022年2月到现在，仗打了四年九个月。俄罗斯没有拿下基辅，没能逼乌克兰签下城下之盟；乌克兰没有收复克里米亚，也没能把俄军赶出国境。

2025年一整年，俄军从乌军手里夺取的土地大约4300平方公里，听起来不少，可放到乌克兰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还不到百分之一。按照这个速度，再打十年，地图上的变化也有限。

乌军那边，2024年苦战一年只夺回零星几块地方，2025年兵源不足、弹药紧缺，防线不得不一再收缩。谈判桌上同样是一片僵局。

俄罗斯要乌克兰承认现有的控制线，保持永久中立，不加入北约；乌克兰要俄军撤回到2022年2月之前的位置，交还克里米亚和顿巴斯。双方开出的价码，中间隔着一道鸿沟。

伊斯坦布尔、日内瓦，各种会谈开了一轮又一轮，声明发了一大堆，实质性进展却寥寥无几。谈归谈，打归打，前线的炮火一天也没停过。

我觉得，这场战争之所以打成今天这个样子，根本原因在于双方都没有能力彻底打败对方，却又都没有准备好接受妥协。

俄罗斯国内的民调显示，过半数的人希望坐下来谈，可一旦谈判受挫，又会转而支持加大打击力度；乌克兰在西方的承诺和自身的消耗之间来回挣扎，既不甘心停下来，又越来越难打下去。想赢怕输，想停又不甘，消耗战最常见的陷阱就是这样。

再看乌克兰的外援。乌克兰能撑到今天，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西方的钱和武器。可这条输血管道，正在一点点变细。

美国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对乌援助大幅收缩，在2026财年的国防授权法案中，留给乌克兰的那项安全援助专款一年才4亿美元，和拜登时期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规模相比，几乎缩水了九成以上。

美国并没有停止卖武器，只是换了一种玩法：过去是美国掏钱送武器，现在是欧洲掏钱买美国武器，军火商的利润一分不少，只是买单的人从华盛顿换成了柏林、巴黎和布鲁塞尔。欧洲这边，热情也在消退。

斯洛伐克总理菲佐上台后叫停了对乌军事援助，匈牙利一直在欧盟内部唱反调，捷克新政府对援乌兴趣不大，保加利亚新当选的总统也明确反对军援。

欧盟去年底拼凑出一笔900亿欧元的贷款，分两年拨付，听起来数额不小，可一年折合四百多亿欧元，和冲突高峰时期西方一年近两千亿美元的援助规模相比，差了一大截。这笔钱维持乌克兰政府运转、发工资养老金还行，要支撑大规模作战，远远不够。

那么，这场仗到底谁赢了？我的回答是：赢家在战场之外。这让我想起一个历史上的老故事。

第一次世界大战打了四年，欧洲列强打得精疲力竭，英法德俄几个帝国元气大伤，有的干脆垮了台。战后清点账本，最大的赢家却是隔着大西洋的美国，它从战前的债务国一跃变成了世界最大的债权国，纽约开始和伦敦争夺金融中心的地位。

一百多年过去，欧洲大陆又打了一场漫长的消耗战，历史的韵脚何其相似。第一个赢家，是美国的军工复合体。

洛克希德·马丁、雷神、诺斯罗普·格鲁曼、通用动力，这些名字背后，是一份份不断加码的订单。战争打得越胶着，弹药消耗得越快，补库存的订单就越多。

欧洲各国在冲突的刺激下大幅提高军费，北约定下了国防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5%的新目标，其中相当一部分最终流向了美国军火商的账户。股价翻倍，利润增长，股东们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个赢家，是美国的能源出口商。冲突爆发后，欧洲大幅削减从俄罗斯进口管道天然气，转而大量购买美国的液化天然气，价格比过去高出一大截。

美国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液化天然气出口国，欧洲的工厂却因为能源成本高企而纷纷减产外迁。欧洲付出的代价，变成了美国企业的收益。

第三个赢家，说起来可能有些意外，是一些借机提高议价能力的中间国家。它们一边从俄罗斯低价买入能源，一边转手加工出口，在大国博弈的缝隙里赚得盆满钵满。

而真正的输家，是俄乌两国的普通老百姓。乌克兰的年轻人一批批被征召上前线，城市被炸成废墟，上千万人背井离乡，农田里埋满了地雷，几十年都难以清除；俄罗斯的士兵同样伤亡惨重，国内经济被战争拖累，通胀高企，利率居高不下，民用产业发展受到挤压。

几十万条生命，几千亿美元的消耗，换来的却是一条几乎没怎么移动的战线。这个闭环想起来就让人心寒：美国造的武器送到乌克兰去打俄罗斯，欧洲人掏钱买单，军火商数钱；两国的年轻人在前线流血，远在大洋彼岸的股东们看着股价上涨。

战争对一些人来说是灾难，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生意。这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摆在桌面上的财务报表。在我看来，这场战争早就该收场了。

再耗下去，除了让军火商继续赚钱，对俄乌两国、对欧洲、对整个世界都没有半点好处。和平不是认输，而是让活着的人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乌克兰需要重建家园，俄罗斯需要恢复经济，欧洲需要摆脱能源困境，世界需要稳定的粮食和能源供应。这些，都只有在枪声停止之后才有可能实现。

中国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的立场始终如一：劝和促谈，推动政治解决。各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应当得到尊重，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应当得到重视。

冲突不是靠武器解决的，而是靠对话解决的。那些在场外拱火递刀、靠战争发财的人，应该好好想一想：当你们在数钱的时候，前线又多了多少座新坟？

还要看到，这场战争对欧洲的伤害远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深。欧洲失去了廉价的俄罗斯能源，工业竞争力大幅下降，德国连续两年经济负增长，化工、钢铁、汽车等支柱产业纷纷外迁。

欧洲各国军费大幅上涨，社会福利不得不压缩，民众的不满情绪在各国选举中不断发酵。欧洲本想通过这场战争削弱俄罗斯，结果却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自己。

历史终将证明，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代价。越早停下来，代价就越小一分，前线就少一些年轻的生命，后方就少一些破碎的家庭。

四年多了，是时候让和平回到这片土地上了。到那一天，真正值得祝贺的，才是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