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防长出尽洋相后，联合国表决杜特尔特案，美俄反对，中国弃权

最近国际圈两个毫不相干的事凑到一块，瓜点直接拉满。先是菲律宾当东盟轮值主席国办防务会议，暗戳戳搞出一堆骚操作丢尽脸面。转头联合国放出来的最新表决结果，好多人盯着中国投出的弃权票当场懵圈。这俩事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其实藏着菲律宾当前最不愿被外人戳破的外交尴尬处境。

当地时间11月2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对相关决议草案进行最终表决。最后结果是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草案顺利获得通过。美国、俄罗斯、以色列全站在了反对阵营，中国没有跟着美俄举手，直接投下弃权票。不少人刚刷到新闻，第一反应就是这场表决是不是直接针对杜特尔特的案子，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美俄以色列投反对票，各自的出发点压根不搭边。美国本来就没签署过《罗马规约》，从头到尾不认可国际刑事法院有管辖美国人员的资格，今年10月初还刚扩大了对法院相关人员的制裁措施。俄罗斯和法院结怨，全是源于乌克兰相关的司法争议。以色列更直接，完全不接受法院插手巴以局势相关的人员管辖，三家凑到一块投反对，纯属各怀心思，半毛钱统一立场都没有。

咱们中方投弃权票的逻辑，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早就说得明明白白。我们肯定认可国际刑事司法的价值，能狠狠惩治那些危害普通人的严重罪行。但现在法院手里的争议点实在太多，乱伸管辖权，和非缔约国的权责关系理不清，国家元首豁免这类核心问题也没个定论。没加入《罗马规约》的国家没点头，也没有安理会正式移交的流程，法院随便抓非缔约国国民审判，这完全说不过去。人家国家都正式退约了，法院还追着要管退约生效前发生的相关事件，光靠犯罪行为有部分要素发生在缔约国领土内就抢管辖权，这事搁任何主权国家身上都没法轻易点头。

这个弃权票根本不是默认法院所有操作都合理，更不是替杜特尔特做无罪辩护。我们没加入《罗马规约》，对法院管辖权的边界有自己的坚持，也没全盘否定国际刑事司法的存在意义。说白了就是大家认正义的重要性，但主权和条约早就定好的边界，半分也不能随便被人越界。

大家之所以把这次表决和杜特尔特案绑到一块，是因为这位菲律宾前总统，现在就是国际刑事法院手里最有争议的核心当事人。菲律宾2018年正式通知要退出《罗马规约》，退约手续2019年3月17日就正式生效了。杜特尔特被指控在担任达沃市市长和菲律宾总统期间，在禁毒行动中牵连大量平民遇害，检方直接按危害人类罪对他提起诉讼。今年3月他被正式移交国际刑事法院，4月法院就确认了指控，把案件排期移交审判，10月8日法院刚判定他具备受审能力，开庭日期就定在11月30日。

现在两边扯得不可开交的核心矛盾，就是菲律宾都退约了，法院到底有没有资格继续处理退约前发生的涉嫌案件。法院自己援引规约条款，说退约不影响退约前已经启动的调查、正在走的诉讼程序，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之前多次上诉挑战管辖权，今年4月直接被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驳回。这次联大表决的只是法院年度报告，根本没对杜特尔特是否有罪做出任何裁决，也没直接投票决定要不要审判他，最终定罪量刑全得等审判庭拿证据说话，判决出来之前所有人都该默认他是无罪的。

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前阵子在东盟防长会议上出的洋相，好多人也都看在眼里。2026年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10月底在宿务办第20届东盟防长会议和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参会的除了东盟成员国，还有中、美、俄、日等八个对话伙伴，本来是地区讨论安全合作的正经官方平台。菲方偏要在邀请函上搞小动作，其他所有参会方9月底到10月初就拿到了正式邀请，唯独中方直到10月22日才收到，离正式开会只剩不到五个工作日，注册时间满打满算才两天，这事特奥多罗自己都没敢否认。

防长级别的跨国会议，涉及代表团组建、人员审批、行程对接还有安保安排，两天注册时间完全是故意给人下绊子。开会当天更尴尬，特奥多罗亲自出面接待所有其他国家的防长级代表，唯独中方参会代表，是菲律宾国防部副部长出面接待的。他事后解释说双方代表职级对等，副部长对接武官完全符合外交惯例，这话表面上挑不出错，但前面故意卡邀请时间，后面接待又搞区别对待，任谁看都知道东道主是故意玩针对。

中方最后也没直接缺席会议，派出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杨磊大校参会，既没丢掉参与东盟防务对话的席位，明明白白表态我们依然支持东盟在地区合作里的中心地位，也用调整参会层级的方式，直接把对菲方不公平安排的不满传递了出去。咱们国防部发言人之前也明确说过，菲方放任个别政客公器私用，给中方参会设置障碍，不光损害中方作为机制成员的正当权利，最后被拖垮声誉的还是东盟防长扩大会本身。

菲律宾现在完全是把轮值主席国的身份玩歪了，以为拿到东道主权限，就能把整个多边机制变成处理自己双边争端的工具，想把自家在南海的诉求包装成整个东盟的共同立场。但东盟十几个成员国各有各的利益，印尼、泰国、柬埔寨这些国家，对华关系、自身海洋诉求、对美合作程度全不一样，大家最多嘴上说关注航行安全遵守国际法，没人愿意跟着菲律宾往大国对抗的坑里跳。

就算是跟菲律宾打得火热的美国，也不可能无条件替他的所有操作背书。美国防长赫格塞思这次也专程赴菲参会，和特奥多罗也见了面，美菲防务合作推进得确实热闹。但美国要的是整个东南亚的战略空间，不可能为了菲律宾某个政客的强硬表态，就把其他所有东盟国家全得罪光。双边给点军援卖几样武器没问题，真要在多边场合拉着整个东盟跟着菲律宾跟中国对着干，这种赔本买卖美国半毛钱都不会做。

菲律宾现在完全是把东道主的便利，错当成了可以随意支配议程的特权。多边机制本来就是给各国凑一块交换意见减少误判的，不是用来给其他参会方下绊子的。接下来杜特尔特案11月底就要正式开庭，菲律宾还要主持后续一整年的东盟相关议程，大家都盯着他接下来的操作。国际规则最不怕的就是各国立场有分歧，怕的是有人把规则当成只约束对手的工具。不管是南海相关的互动，还是杜特尔特案的后续审理，任何制度要真的有权威性，首先就得做到公平透明，守好自己定下来的规则边界。

参考资料：光明网 联合国大会表决国际刑事法院相关决议 中方阐述立场

人民网 东盟防长扩大会中方参会安排相关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