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卡脖子到技术超越，俄罗斯开始后悔，不应该转让给中国AL-31F技术

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在北京举行，歼-20、歼-20S、歼-20A等机型组成编队飞过天安门上空。

这些战机现在装的是国产发动机，这一点在业内早就不算新闻了。

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七年，情况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从被人点名“还得靠俄罗斯”，到阅兵编队全换“中国心”，前后也就七年左右。

这段变化放在一起看，不少分析人士都有一个判断，俄罗斯开始后悔，当年不应该转让给中国AL-31F技术。

这事儿得从头捋。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国空军急需换装新一代战机，选中了俄罗斯的苏-27。

从1992年开始交付，前后三批，一共76架。

后来又陆续订购了苏-30MKK和苏-30MK2，两种加起来100架。

1995年底，中俄又谈妥了苏-27在国内许可生产的事，沈阳组装出来的就是歼-11。

飞机能在家门口造了，可装在里面的发动机，还是清一色的AL-31F。

这款发动机是苏联专门给苏-27设计的，推力大，性能在当年确实拿得出手。

问题出在用起来上。

它的翻修间隔不长，飞到规定小时数就得进厂大修，而高压涡轮、燃烧室这类核心部件，合同写明了要送回俄罗斯原厂处理。

你想想这个流程，拆机、报关、运输、排队、检修、再运回来，一圈下来，飞机只能趴在机库里等。

国产涡扇-10那时候还在研制阶段，指望它顶上去，不现实。

西方对华军售禁令一直没松口，想换个供应商，门都没有。

俄罗斯自己也正处在最难熬的时候。

苏联解体以后，航空发动机企业订单断档，资金紧张，不少老厂子只能靠外贸订单撑着。

中国需要解决维修难题，俄方需要外汇和市场，两边就这么谈到了一起。

九十年代末，双方就AL-31F大修合作达成协议，中国开始在国内建设这款发动机的大修线。

条件谈不上宽松。

据公开资料介绍，俄方一开始甚至要求发动机直接装机使用，不许拆解，更不许做逆向研究。

俄方的考虑并不难理解，核心技术不撒手，维修合同就能一直签，中国就算想自己搞，也得熬很多年。

可中国技术人员没打算只当“拆装工”。

修得多了，很多图纸上没写的东西也就慢慢清楚了。

叶片在什么工况下最容易出问题，涂层大概多久开始剥落，哪个部位磨损最快，这些经验只能在一台一台发动机上攒出来。

攒下来的经验，很快开始见效。

2010年7月，中央媒体集中报道了空军5719工厂的事迹。

报道提到，这家工厂组织精兵强将集中攻关，自主创新了21项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三代机发动机关键部件再制造技术。

靠着这些技术，三代战机发动机的寿命从900小时延长到1500小时，相当于1台发动机干了1.6台的活。

2017年1月17日，《科技日报》专门就此做了调查报道，外界普遍分析，这款发动机就是AL-31F。

多出来的600小时，可不是靠运气抠出来的。

能让别人的发动机多飞这么久，就得对它的材料、结构和老化规律门儿清。

在这期间，国内在单晶高温合金、热障涂层、精密铸造这些难啃的方向上也一直没停手。

这些成果先用在AL-31F的修复上，又一点点转到国产涡扇-10的研制里。

2005年，涡扇-10“太行”完成设计定型。

不过定型只是开了个头，离真正好用还差着一大截。

2009年前后，沈阳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排新出厂的歼-11B，就因为发动机配不上，这批飞机迟迟交不了付，被网友戏称为“菊花残”。

那几年，进口发动机依旧是重要补充，俄方的生意也做得红火。

2012年11月23日，环球网援引美国国际航空新闻网站报道，俄罗斯米格飞机公司工程中心主任巴尔科夫斯基表示，发动机占俄航空工业对华出口的九成以上。

他还提到，过去两年俄方与中国签了数百台AL-31F、AL-31FN和D-30KP2的供货协议，500台里的首批100台已经交付。

按这个数字，俄方显然是把中国当成了长期的大客户。

到了2021年1月11日，《俄罗斯报》刊发报道，俄罗斯高等经济学校专家瓦西里·卡申认为，中国确实想在战斗机上搞进口替代，眼下技术上还做不到，但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时间问题”，比他说的来得快得多。

2021年9月，第十三届中国航展开幕前，空军新闻发言人对外介绍，歼-20已经换装国产发动机。

航展上，换了“中国心”的歼-20公开亮相，成了那一届最受关注的话题。

此后，涡扇-10系列在歼-10、歼-11、歼-16等机型上成批装备，产量和可靠性一年比一年高。

AL-31F在中国空军里的位置，也就跟着一年比一年往后靠。

2024年11月12日至17日，第十五届中国航展在珠海举行，歼-35A首次公开亮相。

2025年9月3日的阅兵上，歼-20A、歼-20S等新机型集中露面。

这架飞机的尾喷口和之前批次明显不一样，外界普遍认为它跟新一代涡扇-15发动机有关。

从AL-31F大修线建起来算，到今天已经二十多年。

回头再看俄方当年的打算，思路其实很清楚。

AL-41F、117S这些更先进的发动机技术攥在自己手里，AL-31F的核心部件也不放，中国就只能一直在维修和采购上依赖俄罗斯。

俄方没算到的是，中国以一条大修线为起点，从外围模块一路摸到核心部件，又从修理走到了自主研制和批量生产。

当年那笔合作，俄方确实拿到了实打实的外汇，帮企业熬过了最难的几年。

可也正是从这条大修线开始，中国这个最大的发动机买家，一步步不再需要买了。

俄罗斯开始后悔，不应该转让给中国AL-31F技术，这种说法这几年流传得越来越广，原因就在这里。

近两年，国内不少媒体报道，俄方在航空发动机对华供应上的态度明显松动，跟九十年代那会儿的寸步不让相比，两国在这个领域的位置已经很不一样了。

对中国空军来说，变化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以前发动机出了毛病，得等对方排期，周期长不说，还可能受国际局势牵连。

现在从研制、生产到维修保障，整条链子都在自己手里，部队搞远海远程训练、高强度对抗演习，动力这块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发动机这块硬骨头啃下来，高温合金、精密铸造、特种涂层这些上下游行业也跟着往前走了一大步。

这一路走来，中国用的是笨办法，边用、边修、边学、边研。

起步的时候能接触到的东西少得可怜，可每一次拆装、每一项修复，都给后来的自主研发垫了一块砖。

核心技术花钱买不来，开口也要不来，只能自己一点点攒。

AL-31F在中国的这二十多年，从被卡脖子开始，以技术超越收尾，这条路是中国航空人一步一步蹚出来的。

1 张强.航空发动机延寿600小时，中国人如何做到？ N.科技日报，2017年1月17日（中国军网转载）.

2 俄专家：俄并没对华捆绑销售苏-35，歼-20目前还得靠俄发动机N.环球时报，2021年1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