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天在火化炉前送别陌生人的女人,自己却活得像个“死人”。直到死亡通知真的递到手里,她才第一次问自己:我这辈子,到底为自己活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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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冬,电影《我们仅有一次的人生》(原名《余烬》)正式登陆全国院线。名字听着像鸡汤,但看完正片和北影节的反馈,它端上来的东西比鸡汤狠得多。宋佳演一个身患绝症的火化师,剃了寸头,点了雀斑,戴上龅牙套;文淇演一个刚死了妈的叛逆少女,一头金发,眼神里既有破碎,也有不要命的亮。两个被生活忘掉的人,因为一场骨灰弄错的荒诞事故撞进彼此的世界,然后干了一件所有“正常成年人”都觉得不划算的事:结伴上路,去把那份“错”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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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此前在北影节天坛奖主竞赛首映,拿下了最佳摄影奖。当时就有看过的观众评价:宋佳演出了“影后级别”的突破,文淇的“灵”和宋佳的“钝”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当然口碑不是一边倒,有人嫌它“氛围感大于故事”,但几乎没人否认这两个女人同框时的杀伤力。
宋佳这次是真的“扒了一层皮”
黄燕这个角色,导演孙傲谦写剧本时就是照着宋佳的样子写的,嘴上说着“非她不可”。但宋佳没因为导演照着她写就轻松上阵,恰恰相反,她比谁都狠。她主动剃了寸头,不是好看的短发造型,是真的很短,几乎贴着头皮,还配合化妆师做了雀斑妆、龅牙牙套,脸上是粗糙没血色的皮肤。荧幕上那个精致的宋佳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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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暴瘦。为了呈现绝症患者的虚弱感,她刻意减重二十斤,眼窝陷下去,颧骨凸出来,整个人形销骨立。拍摄期四十多天,她整宿不睡,一天只吃一顿饭,还把酒店房间里所有镜子都撤掉了。后来她说,不是嫌自己丑,是看到那个样子就心疼黄燕,不想每天对着镜子强化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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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打动人的是她下的“笨功夫”。开拍前,她特意跑去黑龙江伊春,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寒环境里生活了一段时间。电影在真实殡仪馆里取的景,不是棚拍,她要感受这个角色每天面对的死亡、寒冷和孤独。这种办法最下苦功,可偏偏笨功夫里见真章。
祖峰那条线,把“体面的逃避”拍透了
文淇饰演的姚雪,是那个在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时,唯一愿意相信黄燕的人。她一头金发,看起来最不像是会“相信大人”的那种小孩,但她信了。她信的可能不是黄燕这个人,她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她妈的骨灰没有被这个世界随便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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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把电影从“两个女人的相互取暖”拽进更深一层的,是祖峰那条线。他演一个医生,也是骨灰错换事件里另一方的家属。亲妈火化时他没上前辨认,事后发现错了,他宁愿花钱把事情“平”了,也不肯把骨灰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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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冷血,是一旦换回骨灰,就等于公开承认“我当时没看我妈最后一眼”。那个“没上前看”,比骨灰错了更难面对。花钱平事是一种特别熟悉的成年人操作,把不可逆的事变成一笔可以结清的账。这条线让电影多了一层更冷、也更真的东西:活人面对死亡时那种体面的逃避。
“117”要一起,冬天第一部电影
预告里,文淇给宋佳剃掉长发,两个人头靠着头笑,没一句台词,病情和孤独都在那个动作里了。海报上她们并排躺着,朝半空中的千纸鹤伸手,阳光穿过纸鹤落在脸上——一个寸头疲惫,一个金发笃定,望向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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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方把上映日卡在今日立冬,还藏了一手谐音梗:“117”,“要一起”。冬天的第一部电影,和谁看,意思挺明白。宋佳刚凭新片拿到金鸡奖最佳女主角提名,转头这部就上映,时机踩得很准。但比奖项更抓人的,是定档预告里那句叩问:“你心里有没有一件事,一直想做,一直没做”。电影没打算教人怎么活,它只是把“你就活这一回”这件事,轻轻搁在立冬的冷风里,让你自己掂量。
今日立冬,如果有一部电影值得你拉着一个人走进影院,大概就是这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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